哪怕是李浪,在這種情況下,也是會感覺到有些尷尬的。
像是有人在故意拆台一般。
他前腳才剛剛說,讓這些空口汙衊他的人拿出證據,結果……
後腳就將十一枚秘銀火石給展現出來,這玩意……
每一顆秘銀火石,都代表著一位死去的雕師,是赤果果的證據啊!
李浪乾咳了一聲。
與此同時。
幾乎所有目光,都在這一刻匯聚而來,密密麻麻,淩厲如箭!
許家的那三位被噎的不知道說些什麼,正苦惱於尋不到證據的雕師,此刻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眸,眼眸之中有憤怒如火,正一點點的燃燒洶湧,好似燎原!
艸!
世間怎麼會有如此臭不要臉之輩?!
前麵李浪信誓旦旦的說,讓他們拿出證據,說自己乃為良善之輩,從不殺人,儒雅隨和……
這特孃的就是你所說的儒雅隨和?從不殺人?最為良善?!
雲雷府城的城牆,都沒有你的臉皮來的厚啊!
十一顆秘銀火石,代表著死去了十一位雕師。
其中必然是有許克和許茜兩人的。
許家的三位雕師,頓時悲從心中起,渾身都在顫抖,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跟李浪決一死戰,為許茜報仇。
當然,他們的目的,都似乎為了許茜報仇,至於許克,愛誰誰。
許茜的腿,可是多少許家庶齣子弟魂牽夢繞的渴望。
吳昊眸光鋒銳,他盯著李浪周身漂浮的十一枚秘銀火石,徐徐吐出一口氣,背後的大劍,都好似微微動了起來。
殺心愈發的強烈起來了。
心中已然確定,吳烈必然也是死在了李浪手中。
吳烈可不弱,修成了族裏傳承的武道宗師拳法!
然而,依舊是死掉了!
這個李浪……
該殺啊!
吳昊臉上逐漸流露出了瘋狂之色,這樣的對手殺起來,才更有成就感啊!
另一邊,蕭洞玄也是陷入沉默。
真的是李浪殺的!
十一顆秘銀火石,玄刀門的十一位成員,都死在了李浪手中!
包括,許茜、許克、吳烈、蕭寒等等重要成員!
一股無名怒火,頓時在蕭洞玄的心頭升騰了起來。
作為玄刀門的門主,他自然不能無視這一刻,他得站出來,為死去的玄刀門成員報仇,否則……會大大影響他身為玄刀門的威信的。
會對他之後,帶隊前往雲夢郡城參加雲夢天工選拔,以及百府天工的事情,埋下隱患!
端木燕撐著油紙傘,漂亮的眸子熠熠生輝。
看著被十一顆秘銀火石包圍的少年,唇角不禁揚起一抹笑意。
果然……
與她情報分析的是一樣的!
這少年,果然還藏著她所不知道的底牌。
而這底牌,按照她的分析,大抵隻有一個可能。
端木燕徐徐吐出一口氣,她徐徐的閉上了眼眸,心中好似在進行一番情報上的比對。
……
……
赤色紋台擂上的老者,佇立起身,雙手負在身後。
單薄且蒼老的身軀佝僂著,眼眸中此刻也是不禁流露出異色。
十一顆秘銀火石盡數匯聚於一人?
多少年了……
從雷銀村到雷銀潭畔,鮮少出現這樣的狠人。
畢竟,這條趕赴來到雷銀潭畔,參加紋台擂的路上,大家都心照不宣,不會怎麼動手殺人。
更多的還是雷銀潭畔,會爆發出一些戰鬥。
但是,這種戰鬥也是奔著搶奪秘銀火石而去,除非在擂台上纔可殺人,否則的話,於紋台擂周邊是不許殺人的。
老人輕輕笑了一聲,深深看了李浪一眼。
“秘銀火石已經檢測完畢,所有持握秘銀火石者,皆可參加紋台擂。”
“規矩,司空坊主應該都跟你們說過了吧?”
“紋台擂上,守擂三場,得獲三枚秘銀火石,就能躋身第三輪。”
老人的話,回蕩在四周,銀色的蘆葦盪,在風雨中被傾軋。
“紋台擂之戰,老夫宣佈,現在開啟!”
“總共有三座紋台擂,赤、藍與綠色,每一座紋台擂,需要一位擂主。”
老人眸光一轉,落在了李浪身上。
“持握十二枚秘銀火石的小娃子,你來為赤紋台擂的開擂擂主。”
老人道。
頓時,齊刷刷的目光,便皆是落在了李浪的身上。
李浪聞言,眉頭一蹙。
似乎沒有想到,這老人會主動點自己作為第一個守擂。
但是,李浪眉頭很快舒展開來,眯起眼,看向了擂台之上的老人,抱拳作揖道:“前輩,在下有一個小小疑惑。”
“在下擁有十二枚秘銀火石,是否等於說擁有參加十二次紋台擂的憑證?”
李浪問道。
“你的意思是,你若是敗了一場,輸出去一枚秘銀火石,還能否繼續挑戰?”
老人淡淡道。
李浪點了點頭。
老人眸光奇異的看了李浪一眼,聲音沙啞,怪異的笑了笑:“可。”
李浪聞言,頓時輕輕一笑,倒也沒有再拒絕,直接看向了倪嫣,湊到她的耳畔,輕輕說了一句。
倪嫣聞言,麵紗下的麵容頓時古怪起來,甚至有幾分哭笑不得。
啥啊這是……
浪師弟,腦子裏怎麼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李浪看向了連鶴與周成安三人,笑道:“等會再來安排你們。”
話語落畢。
李浪腳尖點落,整個人彈射而起,背後好似有蟬翼展開。
施展出的乃是雲蟬飛翼這門武學身法。
他沒有施展天鷹裂蟒這門宗師身法,而是用雲蟬飛翼,來迷惑對手。
畢竟,真正見過同樣施展天鷹裂蟒這門宗師身法的雕師,都已經死了。
李浪落在了赤色紋台擂上的剎那。
擂台下方,頓時沸騰了起來,許多雕師情緒都不由的激蕩熱切。
躍躍欲試,欲要挑戰李浪。
不過,想到李浪周身懸浮十一枚秘銀火石的可怕景象,諸多雕師還是猶豫了一下,並未立刻發動挑戰。
吳昊和蕭洞玄對視了一眼,二人似乎在彼此進行眼神層麵的交流。
彷彿在彼此詢問,誰先來?
吳昊還是給蕭洞玄一些尊敬,畢竟是玄刀門的門主,而吳昊也是加入了玄刀門,該給的麵子還是該給的。
“你們再眉來眼去……機會就沒了。”
端木燕有些清冷的聲音響徹。
嗯?
吳昊和蕭洞玄一愣。
二人豁然扭頭看去。
便發現,一襲紅裙如火,青絲飛揚宛如瀑布!
倪嫣腳尖輕點,宛如一片秋之楓葉,飄上了赤色紋台擂上,漂亮眸子好似會說話般,巧笑倩兮,望著赤色擂台上的李浪。
“什麼鬼?!”
吳昊疑惑。
這狗男女……不是一夥的嗎?
蕭洞玄也是滿頭霧水,眉頭蹙起,死死盯著擂台上的畫麵。
因為李浪的對手已經出現,蕭洞玄和吳昊,就沒有機會再繼續挑戰了,除非他們在倪嫣登上擂台之前,就將她給攔阻下來。
可他們之前可是渾然想不到倪嫣會站出來第一個挑戰李浪的。
有貓膩!
這狗男女,這般舉措,絕對有貓膩!
蕭洞玄可不相信,倪嫣會這般迫不及待的挑戰李浪!
“她想送一場擂?!”
蕭洞玄心頭生出一個想法。
他扭頭看向了身邊撐傘的端木燕。
“燕子,你怎麼看?”
怎麼看?
端木燕捧著一冊寫滿資料的書冊,壓在胸口,將高聳的胸膛給壓出了誇張的弧度。
她嫌惡的瞥了蕭洞玄一眼。
“也許……還有第二個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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