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腦漿在流，你們知道那種感覺嗎？”
胖妞也開始哭：
“我也不想死。我還冇考上大學呢，我媽還在家裡等我回去吃飯……”
尖子生突然開口，聲音很冷：
“哭有什麼用？我們現在要搞清楚，司機說的作弊，到底是指什麼？”
“跟考試無關。”書呆子重複了他上一輪說過的話，“司機說的是另一件事。”
“什麼事？”體育男盯著他。
書呆子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但我猜，我們六個人裡，有人做了一件很壞的事。那件事被當成了‘作弊’。”
“什麼壞事？”校花問。
書呆子冇回答。他看了我一眼。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
體育男注意到了書呆子的目光，轉向我：“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4.
我無辜地搖頭：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是轉學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