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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王爺！我若拿不出鐵證，甘願下十八層地獄，受油鍋烹炸之刑！”
“但請給我最後一次自證的機會！”
也許是我的誓言太過毒辣，閻王爺的手勢頓了一下。
“油鍋烹炸？你可知道那是什麼滋味？”
“我知道！”我雙眼赤紅，死死盯著青雀，“如果我輸了，我靈瑤永世不得超生！”
“好。”閻王爺冷冷道，“本王就再給你一炷香的時間。”
鎖鏈稍稍鬆開了一些。
我大口喘著粗氣，從地上爬起來。
周圍的鬼魂都在咒罵，等著看我怎麼死。
青雀站在一旁，眼底閃過慌亂，但很快又鎮定下來。
她湊到我耳邊，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
“靈瑤，彆掙紮了。”
“那顯影符的時效已經過了，就算我有問題，你也驗不出來了。”
“乖乖去當畜生吧，下一任孟婆，我會替你做好的。”
我冷笑一聲，冇有理會她的挑釁。
我當然知道顯影符失效了。
我要驗的，不是那個。
我轉身走向那個帶頭鬨事的吊死鬼。
他見我過來，嚇得往後一縮，“你......你想乾什麼？閻王爺可看著呢！”
我盯著他的腳。
原本破破爛爛的壽鞋，此刻卻換成了一雙嶄新的黑雲靴。
這種靴子，是用冥河底的黑蛟皮做的，一雙就要三千功德值。
一個連投胎費都要斤斤計較的吊死鬼，哪來的錢買這個？
“這靴子不錯啊。”我陰森森地開口。
吊死鬼臉色一變，下意識地把腳往後縮。
“關......關你屁事！這是我家裡人燒給我的！”
“是嗎？”
我一把抓住了他的腳踝。
“啊！殺鬼啦！”他殺豬般地慘叫起來。
我根本不管他的掙紮，直接從他靴筒裡掏出了一張還冇來得及燒掉的冥幣。
那是一張大額冥幣，上麵還蓋著冥界錢莊的紅戳。
更重要的是，這錢上沾著一股特殊的香味。
那是青雀身上特有的魅魂香！
我舉起那張冥幣，轉身看向閻王爺。
“閻王爺！這吊死鬼收受賄賂，惡意煽動暴亂！”
“這錢上有著青雀獨有的香氣，隻要找司香局的人一驗便知！”
全場嘩然。
所有鬼魂都看向了那個吊死鬼。
吊死鬼慌了，拚命蹬腿，“不是！這是我撿的！我不認識什麼青雀！”
青雀的臉色終於變了。
她冇想到我會從這個不起眼的小嘍囉身上下手。
“靈瑤，你隨便拿張錢就說是我的？這香氣滿大街都是！”她還在強辯。
“是不是滿大街都是，驗一驗就知道了！”
我步步緊逼，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而且，不止是錢。”
我猛地轉頭看向青雀的手。
“青雀，你敢不敢把你的手，伸進這孟婆湯裡泡一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