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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盯著櫃子上的鎖孔。
冇有撬動的痕跡，完好無損。
如果是外賊，不可能做到這一步。
如果是牛局長，他進不來我的內庫。
唯一的可能，就是有內鬼。
一個能隨時進出孟婆莊，能接觸到核心藥材，還深得我信任的人。
我猛地轉頭，看向角落裡的青雀。
她正縮在那裡，看似瑟瑟發抖，眼神卻不敢與我對視。
就在這時，一隻鬼爪狠狠抓住了我的衣領。
“發什麼呆！今天你要是不給個說法，我們就拆了這孟婆莊！”
周圍的鬼魂再次圍了上來，拳頭眼看就要落下。
我深吸一口氣，用儘全身力氣大吼一聲。
“慢著！我有證據證明誰是真凶！”
這一嗓子蘊含了八百年的陰力，震得眾鬼動作一滯。
吊死鬼狐疑地看著我，“你又想耍什麼花樣？”
我一把推開他的手，踉蹌著站起來。
“幻魂散有一種特性，接觸過它的人，指甲縫裡會留下洗不掉的藍斑，持續整整十二個時辰。”
我舉起自己的雙手，攤開在眾鬼麵前，十指乾乾淨淨。
“我剛纔一直在熬藥，如果是我換的藥，我手上肯定有。”
眾鬼麵麵相覷，有的湊近看了看，確實冇有。
“那牛局長呢？”有人喊道。
“牛局長剛纔根本冇碰過櫃子裡的東西，他是直接把藥材倒在桌上的。”
說著，我看向角落。
“青雀，把你的手伸出來。”
所有鬼魂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青雀。
青雀渾身一顫，臉色慘白如紙。
她下意識地把手縮排袖子裡。
“靈瑤......你什麼意思？你懷疑我？”
“我們可是八百年的姐妹啊！你怎麼能為了脫罪就往我身上潑臟水？”
她這一哭訴，有些心軟的鬼魂又開始動搖了。
“是啊，這小姑娘剛纔一直幫你說話呢。”
“我看就是你在轉移視線！”
我冷笑一聲，不再廢話。
我從懷裡掏出一張顯影符，直接甩向青雀。
“是不是潑臟水，一驗便知！”
符紙在空中燃燒，化作一道幽藍的光粉，灑向青雀。
青雀尖叫一聲，想要躲閃，卻被幾個眼疾手快的鬼魂按住。
光粉落下。
我死死盯著她的手，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一秒，兩秒。
冇有變化。
“怎麼會......”我腦子裡嗡的一聲。
這絕對不可能！
從重生的那一刻起，我就把每一個環節都死死攥在手裡。
這孟婆莊的內庫鑰匙，除了我，就隻有青雀有一把備份。
那幻魂散不是尋常毒物，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調包幾萬隻鬼的用量，哪怕是閻王爺來了也不可能做到。
更何況，剛纔我明明看見她在熬藥的時候往袖子裡藏東西。
每次我有事離開，她都是第一個衝上去接手。
如果是外人作祟，她作為我的貼身管事，怎麼可能一點察覺都冇有？
青雀眼裡噙滿了淚水，“靈瑤，在你心裡，我就是這種人？”
短暫的寂靜後，鬼魂們爆發出了更猛烈的怒火。
“這孟婆為了找替罪羊，連自己姐妹都坑！”
“這女人太毒了！根本不配當孟婆！”
那個吊死鬼更是抓住了把柄，振臂高呼。
“兄弟們！這孟婆滿嘴謊話，把我們當猴耍！”
“今天不拆了這孟婆莊，我們誓不罷休！”
眼看幾百雙拳頭要將我砸成肉泥時，一聲暴喝如驚雷炸響。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