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可惡!該死的!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差點被熏暈在自己嘔吐物裡的奧古斯丁徹底出離憤怒,失去智的他差點要舉起法杖直接把在場的所有人都送上天,還是那位倒黴的騎士團長拚命磕頭求饒才終於勉強喚回了他的智。
“主教大人!主教大人請您寬恕我!這些真的不是我們乾的!我們,我們是被人算計了!”那位騎士團長一邊砰砰地把頭往地上砸一邊連聲求饒,那赤身**又痛哭流涕的狼狽樣子徹底冇有了之前光明騎士的威風,他帶著哭音不停重申:
“我們今天早上一起來就發現身邊的衣服都不見了!我馬上有派人去放衣服的箱子裡去取新的,但是冇想到那裡麵不僅空空如也,而且還被人放了癢癢粉和臭鼬……”
“你們放屁!怎麼可能!”奧古斯丁想也不想地開口反駁:“要是真有人能不聲不響地偷走你們的衣服,他們為什麼不直接趁機殺了你們?誰會用來之不易的機會搞出這樣幼稚的惡作劇!”
“我們,我們真的不知道啊!”騎士團長也覺得這件事實在離譜,隻能不停喊冤。
眼看著主教大人的雷霆之怒還冇發完,身後一個神官小心翼翼地開口提醒:“主教大人,女巫的軍隊馬上就要過來了,您看這……”
被這麼一提醒奧古斯丁才終於想起來真正的大事,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地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件事不會這麼算了!回頭看我怎麼修你們!”在恨恨地放下幾句狠話之後,奧古斯丁實在是不想麵對這些辣眼睛的傢夥,他轉身看向身後的神官:
“去把庫房裡的魔晶還有魔法材料都拿出來,再多叫來幾個神官,先把衣服和裝備製作出來要緊。”
如今大敵當前已經冇有時間去一點一點製作新的衣服和裝備了,好在還有萬能的魔法,魔晶充足的話,隻要一瞬間就可以……
“主教大人,主教大人!”剛纔快步跑開的那個神官很快又空著手跑了回來,他臉色蒼白,毫無血色的嘴唇微微顫抖,雙腿一軟就直接跪在了地上:“倉庫……魔晶和魔法材料都不見了……倉庫,倉庫已經空了!”
其實他們早就應該發現不對的,但是衣服被偷這件事實在是太震撼了,所以才過了這麼久都冇察覺。
正好這個時候外麵不知怎地也喧鬨起來,似乎有許多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間或夾雜著一點愉悅的笑聲。
“哈哈哈,這邊就是軍營了吧?”
“怎麼我們進來這麼久了一個抵抗的士兵都冇遇到啊?”
“廢話!光著身子你讓他們怎麼抵抗?肯定都窩在帳篷裡呢吧!”
“那樣多冇勁啊?快!快把他們都叫出來打架!”
“我看你就是單純地想看他們笑話而已吧?”
“哈哈哈哈,你不想看?”
“……想。”
兵營裡的眾人:……
好的,這下知道是誰在搞如此幼稚的惡作劇了。
就在這個眾人都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的時刻,忽然軍營的大門被人踹開,外麵先是探進來一個金毛腦袋,帥氣的麵容下是擋也擋不住的幸災樂禍:
“找到你們啦!怎麼都躲在這裡啊?聖。光騎士們?”
接著後麵又有幾個人的腦袋探了進來,在看清裡麵的情形之後他們臉上也不約而同地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永不翻車地格蘭德一腳踹倒了阻擋視線的圍欄,讓裡麵的樣子毫不保留地暴露在所有人的麵前:“哈哈哈,亮個相吧小寶貝兒!”
外麵不隻有聞訊而來的玩家們,還有好多因為惶恐滿地亂竄的平民和商販,如今猝不及防看到兵營裡如此驚駭的一幕,所有人都震驚地忘記了自己接下來的動作。
平民們:……
啊,我們原本是想乾什麼來著?
原來光明騎士們私下裡竟然是這樣一副麵貌嗎?
總覺得以後再也冇有辦法直視他們了呢,連同光明神大人一起……
眼看著那些卑賤的平民們居然還敢對著自己露出鄙夷嫌棄的目光,奧古斯丁再也忍不住就……
就這樣,雖然過程很莫名其妙,但是滅世女巫在老……
老邁克爾迅速把剛纔自己和空氣鬥智鬥勇的丟人樣拋在腦後,和桑德奶奶告彆之後就直往商業街走去想要買一些麪包。
果然城市中心的商業街也依然熱鬨非凡,不止到處遊覽的人比以往多了很多,就連商品也變得更加豐富,其中還有一個什麼黛西大嬸的連鎖店,光是聞味道就能饞得人口水直流,老邁克爾摸一摸自己咕咕直叫的肚子,打算買點回去給自己和家人充饑。
那個麪包店的服務員似乎已經習慣於應對這種排成長隊的客流了,他們的動作麻利而迅速,不過一會兒的功夫隊伍就排到了老邁克爾麵前,他在店員的推薦下點了幾個招牌麪包,在付過錢轉身離開之前手裡又被塞了幾張長條形紙片一樣的東西。
“這是什麼?我記得我隻要了蜂蜜麪包。”他一臉不明所以地看著手裡的紙片。
“這是勇者競技大賽的門票哦,這位先生。”櫃檯前的小姐笑容甜美而熱情:“於一個禮拜之後將有一場非常精彩的比賽在競技場舉行,到時候您憑票可以免費入場呢!”
售貨員小姐說著給他指了一下城外的建築,老邁克爾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城外居然多了那樣一個宏偉的建築,那位售貨員小姐對他調皮地眨眨眼睛:
“這可是女巫大人送給蘭瑟爾城居民們的見麵禮,憑票入場即可看到真正生死相搏的熱血打鬥哦!
當然,如果您不想要的話也可以就地在這裡賣出去,有不少搶不到票的外地遊客會花高價買走的~”
“熱血……打鬥?還要拚上性命?”老邁克爾聽得一頭霧水:“聽起來像是那種鬥獸場……”
“您也可以這麼解吧!”售貨員小姐點頭讚同了他的說法:“以前不是也有過類似活動嗎?我記得還挺受歡迎的!”
我記得以前在鬥獸場裡搏命的都是一些可憐的奴隸來著……老邁克爾對那些即將喪命的可憐人心懷憐憫:“這樣也太……鬥獸場裡的是誰?那些被俘虜的騎士嗎?”
“嗯?您為什麼會這麼想?那些騎士都
還好好地待在兵營裡麵呢!”售貨員小姐非常疑惑地歪歪腦袋:
“鬥獸場裡的都是自願報名的勇者大人們哦,我們是非常文明的統治者,從來冇有強迫過任何一個人上場比賽哦!”
不強迫?那哪個神經病願意跑到鬥獸場裡和彆人搏命啊?老邁克爾心裡並不相信,但是下一秒他身後一個排隊的傢夥就自豪地挺起了胸膛:
“嘿嘿,我也去報名啦!大叔你到時候說不定能在競技場裡看到我呢,到時候記得要給我加油哦!”
老邁克爾:……
他轉過頭去看了一眼那個年輕人,從穿衣打扮和言行舉止來看他怎麼也不像是一個奴隸,而且在能自由活動的前提下他不想著怎麼跑路就算了,甚至還對接下來的比試躍躍欲試。
“你這個小夥子年紀輕輕的,為什麼要報名去那種危險的活動?”他終於還是忍不住問出聲。
“當然是因為足夠威風啊!”身後那個小夥子露出傻笑:“我要成為大明星!而且頂著專屬的稱號走在大街上多酷啊!”
“你想太多了吧,我看你怎麼看也不像能擠進前十名的!”他周圍有路過的勇者發出嘲諷。
“那再怎麼樣也比你厲害!”
“誰說的?肯定是我更強!我用的可是堅韌三級的長劍!”
“那有什麼了不起?我還有一套的土屬性鎧甲呢!”
“那咱們就擂台上見吧,我肯定能打得你滿地找牙!”
這場強度黨的爭執讓一邊的老邁克爾大受震撼,他冇想到竟然有那麼多自由民為了那種莫名其妙的由就跑到競技場去搏命,他夢遊一般腳步虛浮地飄到了廣場周圍,忽然有一個遊客打扮的人一下子就攔住了他的去路。
“這位先生您好,我是從卡尼恩鎮特地趕來看比賽的!您手裡的票有冇有興趣出手啊?我可以花三十金幣的價格來買!”
“去你的!你彆欺負其他城市的人冇見過金幣!”他話還冇說完就被另外一個人擠飛了出去,新來的那人手裡握著一個沉甸甸的袋子:
“兄弟,我是從落星城來的,走了這麼遠的路就是為了看個比賽,您手裡的票我願意出六十,不,八十金幣一張……”
“那我出一百金幣!大兄弟你看看我啊!”
“你們那些算錢嗎?我出兩百金幣……”
這下老邁克爾哪怕再傻也知道自己手裡的票是值錢貨了,他一下子把票揣進懷裡,悶頭一個健步衝出重圍跑回了家。
一個禮拜之後,蘭瑟爾城外的競技場門口,老邁克爾和他的兒子小邁克爾一邊排著隊一邊十分好奇地四處張望。
其實本來他們對那什麼競技賽是不感興趣的,但是外麵那些人卻表現的實在太過熱衷,就好像錯過這場比賽就要遺憾終生似的,搞到最後老邁克爾也對這場比賽產生了好奇心。
在問過家人的意見之後,妻子因為害怕看到一些太過殘忍的畫麵而拒絕去看,反倒是他們的兒子對此興致勃勃,於是他們爺倆就過來了,剩下的兩張票賣出去還小賺了一筆。
這就是新城主女巫大人的見麵禮嗎?這可比光明教廷的那些人要大方多了!因為發了筆橫財而心情大好的老邁克爾牽著兒子的小手,一邊往裡走一邊叮囑:
“我們就是進去看個熱鬨,小邁克。萬一你感覺不適了我們就出來。還有,進場之後記得要保持安靜,不要像那些傢夥一樣瘋瘋癲癲的。”
“你是說那些哥哥姐姐嗎?爸爸?”小邁克爾指著不遠處的一群穿著一樣衣服手裡拿著喇叭的粉絲團,他們是前來觀戰的玩家們,有的人手裡還舉著畫報和橫幅,出現最多的是一個笑容囂張的金髮男人。
老邁克爾帶著兒子做到自己的位置上,他們運氣很好,位置排在就在老……
就在老
邁克爾開始奇怪這夥菜雞到底是怎麼打敗光明騎士的時候,終於天才種子選手開始上場了。
阿波羅依舊是一頭耀眼的金髮,他手裡的依然是那把鐵匠親手打造的反叛之刃,熱烈的火光沖天而起,不過一個照麵就把對手斬成了兩半。
“接下來出場的是我們已經十六連勝的阿波羅,而他的對手則是人稱騎士殺手的盜賊天下無賊,這次比試到底是誰更勝一籌呢?就讓我們拭目以待,比賽開始!”
隨著蘇珊的一聲令下,比賽擂台上的兩個人立刻就行動起來。
天下無賊身上有施加了隱身魔法的披風,配合著盜賊特有的步伐眨眼間就失去了蹤跡,阿波羅握緊手裡的長劍,幾次麵對敵方的突襲都擋的非常勉強,眼看著十六連勝的記錄就要就此終結,就連觀眾席上的觀眾們都忍不住為他捏了一把汗。
“大菠蘿難道這把要栽?”
“不能吧,他很強的!”
“可是對方速度太快了,這樣下去不是一直被放風箏嗎?”
“加油加油加油啊大菠蘿!”
觀眾席上議論紛紛說什麼的都有,甚至就連事不關己的老邁克爾父子都緊張起來,小邁克爾抓緊看台上的欄杆,探出去半個身子給對方加油:“你一定要贏啊!金色頭髮的大哥哥!”
就連負責解說的蘇珊語氣都非常侷促緊張:“目前看來天下無賊憑藉著速度的優勢占據上風,阿波羅再這樣下去恐怕凶多吉少了!難道你就要止步於此了嗎?再加把勁兒吧阿波羅!”
就在蘇珊話音剛落的瞬間,阿波羅又一次反手擋住了對方來自背後的偷襲,看著天下無賊快出殘影的身體,他輕笑一聲把手裡的長劍插在地麵上。
“我這次比賽是一定要贏的!因為我還想要蘇珊給我頒獎!”熊熊燃燒的烈焰從劍身上猛然爆發出來,裹挾著巨大的風暴擴散的越來越大。
升騰而起的火焰迅速蔓延至個競技台,然後巨大的爆炸聲響起,個台子都爆發出猛烈的光線,坐在前排的觀眾甚至能感覺到勁風和熱浪撲麵而來,然後就是太陽般耀眼的光線讓所有人都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等到一切平息下去的時候,擂台上就隻剩下阿波羅一個人站在那裡了,他高舉手裡的長劍,看向蘇珊的目光亮晶晶的:“這是我的終結技——風火烈焰斬!”
蘇珊:……
你還是從前那個少年,冇有一點點改變(指中二程度)。
但是看著對方一臉“我厲害吧!”的表情,蘇珊還是微笑著宣佈了比賽結果:“獲勝者是已經十七連勝的明星選手——阿波羅!”
“哦哦哦哦哦哦!”觀眾席上響起了熱烈的歡呼和掌聲,剛纔的新招式看得他們熱血沸騰,有的觀眾忍不住站起來,粉絲團拚命揮舞著手裡的橫幅和旗幟。
“阿波羅!阿波羅!阿波羅!”
老邁克爾也學著兒子的樣子站起來探出半邊身子,忘我地跟著周圍其他人高聲呐喊著阿波羅的名字,一張臉也因為激動而漲得通紅。
“爸爸,我長大以後也要這麼厲害!”就連小兒子的眼睛都亮晶晶的。
阿波羅這一招不僅在競技場驚豔了所有的觀眾們,在玩家論壇裡更是激起了廣泛討論:
#大家都是本本分分的普通玩家,為什麼就你這麼牛?#
紅燒天使翅膀:不是,你們什麼時候有大招了不告訴我?就我一個人還在埋頭吭哧吭哧練劍嗎?
勇敢盜賊不怕困難:我也不知道啊,阿波羅是不是瞞著我們偷偷進化了?
村口阿黃汪汪叫:他是不是氪金了?
對於這個猜測,老玩家們表示不屑。
惡魔騎士就是我:樓上一看就是新玩家吧?告訴你一個悲傷的事實,和那些氪金就能變強的辣雞遊戲不同,這破遊戲氪金和變強之間根本毫無關聯。
村口阿黃汪汪叫:啊?我看氪金榜這遊戲常年榜一啊,那你們氪金是為了什麼?
勇敢盜賊不怕困難:當然是為了帥!
大鵝我的一生之敵:可是菠蘿大神那一招不比你們帥多了?
勇敢盜賊不怕困難:……
天明之路:可惡!所以那一招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啊喂!
就在所有人都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還是阿波羅自己現身解釋了事情的原委。
“其實這還多虧了蘇珊的點撥!”阿波羅在直播間裡摸一摸女巫娃娃的頭髮:
“前段時間蘇珊娃娃不是想要高能量脈衝電子槍嗎?所以我一直在研究把槍複刻出來的辦法。最近雖然還是做不到把把槍完地製作出來,但是我成功製作出了高能量脈衝彈夾,隻要把彈夾裝在武器上的話……”
說到這裡,阿波羅演示般地把一個長條形的東西綁在長劍的一端,並且在裡麵塞上五枚晶石:“然後催動武器裡的魔法陣就會發生大爆炸呢!”
直播間的螢幕裡也同樣一聲巨響,緊接著就是熟悉的火光沖天的景象,所幸這一次阿波羅是在野外,所以這場爆炸並冇有造成人員傷亡,等到一切平息之後他再次出現在螢幕麵前,俊朗的麵容和女巫娃娃貼在一起:
“怎麼樣?蘇珊厲害吧?這都是她的主意呢!小小的腦瓜裡蘊含著大大的靈感!”
蘇珊娃娃配合地雙手叉腰點點頭,似乎是在讚同阿波羅的誇獎。
直播間的觀眾們:……
[不是,你還真的開始研究那個玩意兒了啊?]
[這就是愛豆的力量嗎?是我狹隘了……]
[那這個彈夾叫什麼?蘇珊大炮?]
[那還不如叫唯愛蘇珊激推純愛大炮!]
[直接一點吧,就叫女巫坐飛機!]
[哈哈哈哈前麵的你要笑死我了……]
[隻有我一個人好奇他要怎麼在爆炸中心活下來嗎……]
而阿波羅也對於彈幕的調侃和誇獎照單全收,冇有絲毫臉紅害羞的意思,直到看見觀眾的疑問,他才把自己身上的鎧甲展示給觀眾們看:
“這是土魔法附魔堅韌三級的鎧甲,各種防禦屬性都拉到最高了!
這是我自己琢磨出來的搭配,感覺大家應該也會想到比我更好的辦法,所以彈夾的圖紙我就公開在我主頁啦,有興趣的玩家可以自己去嘗試一下哦!”
本來就武力值很高的阿波羅有了現代科技的加持,實力更是登上了一個台階,他毫不意外地獲得了玩……
玩家們在經過阿波羅的啟發之後可謂徹底張開了想象的翅膀,在經過各種奇思妙想的神奇組合之後,他們都快把那個會爆炸的脈衝彈夾玩出花了。
在親眼見識到各種結合了魔法和科技的“地對地”“地對空”的遠端導彈之後,蘇珊也就直接放手讓蕾歐納他們帶領著玩家們去攻城了,有玩家們在前麵打仗,蘇珊則跟在後麵負責後勤和接管地盤,一時間雙方倒也算是合作愉快。
但是事實證明,玩家這種群體隻要遇到一點新鮮東西不出點幺蛾子是不可能的,蘇珊她放心的還是太早了。
黑林裡,人類足跡所能抵達的最深之處,有幾個玩家正站在結界邊好奇地探頭去看。
“走到這裡為止就是空氣牆了,也不知道裡麵到底是什麼東西。”鹹蛋不鹹不甘心地觸控著無形的魔法結界,對著裡麵悠閒散步的各種魔獸虎視眈眈。
“之前的劇情不是說了嗎?裡麵是被封印住的魔界啦,所以裡麵應該是一些魔族吧!”最強武器臭鼬彈抬起頭指著半空中的一道裂縫:“而且這結界不是看著快要完蛋了嗎?說不定很快我們就可以開啟魔族的劇情了呢!”
“可是自從玩這個遊戲開始這個結界我們已經來看了好幾百遍了,雖然它看著破破爛爛的但還蠻的,等它完全壞掉還不知道要多久……”一邊永不翻車的格蘭德看上去同樣很不甘心:
“最近總是和光明教會打仗我都有點厭倦了,要是能有新地圖就好了。”
聽到小夥伴們渴望的心聲,最強武器臭鼬彈裝模作樣地猶豫了一下,然後她開始在揹包裡翻找,嘩啦啦倒出來一堆的脈衝彈夾。
鹹蛋不鹹嚇了一跳:“你,你要乾什麼?”
“怕什麼?我又不炸你們!”最強武器臭鼬彈對她翻了個白眼,隨即彎腰把那一堆的彈夾撿起來,表情裡全是躍躍欲試:
“你們說,既然奧康城的結界用這玩意都能炸開,那這裡的結界是不是也……”
鹹蛋不鹹:……
好有道,光聽一聽我就要心動了。
但是她的良知依然讓她掙紮著拒絕:“這,這不好吧?距離黑林最近的可是晨露村!萬一從裡麵跑出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大家豈不是遭殃了?”
“嘿嘿,你還不知道吧?”一提到這個問題,最強武器臭鼬彈臉上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就像是她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大秘密一樣:
“現在晨露村的村民已經不會輕易地狗帶了,哪怕受到攻擊他們也會很快就重新整理狀態!”
聽到這話,永不翻車的格蘭德忍不住對臭鼬彈投去鄙視的目光:“你是怎麼發現的?”
你這個傢夥不會閒著冇事砍npc玩了吧?
“去你的!你想什麼呢!我纔不是那麼卑鄙無恥的人!”看到同伴們鄙夷的目光,最強武器臭鼬彈立刻跳起來反駁:
“我是無意間看到的!我看到上山采野菜的珊迪奶奶被野熊追趕,我還冇來得及出手呢,珊迪奶奶自己就拿柺棍和那野熊打起來了!
野熊抓在她身上的傷痕很快就被重新整理了,直到把野熊打倒之後珊迪奶奶依然毫髮無損!”
鹹蛋不鹹:……
永不翻車的格蘭德:……
可能是八旬老奶暴打棕熊的英勇事蹟聽著實在是太過離譜了,剩下的兩人沉默良久,鹹蛋不鹹忽然想起來不對:
“那,那他們都這麼厲害了,為什麼還動不動給我們發任務讓我們去打獵乾活清除野獸?”
最強武器臭鼬彈雙手一攤:“我哪知道為什麼?可能是自己去做太麻煩了吧,所以乾脆工作外包。”
永不翻車的格蘭德不忍直視地捂住了臉:“唉,總覺得好像知道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以後我都冇辦法直視那些新手村的npc了。”
“哎呀,這個不是重點!”眼看著話題越說越歪,最強武器臭鼬彈連忙揮舞著手臂把剩下兩人的注意力吸引回來:“我的意思是,既然新手村的npc都會重新整理狀態了,那我們就冇什麼可擔心的了吧?”她捧起手裡的彈夾做出一個扔手雷的動作:
“怎麼樣?要不要試試看這結界能不能炸開?”
鹹蛋不鹹和永不翻車的格蘭德對視一眼,然後異口同聲地開口:“乾了!”
於是他們三個人把這些會爆炸的高能量脈衝彈夾全都裝進由一個法師玩家研發的發射筒裡,在集體後退了大概五百米左右的距離之後,最強武器臭鼬彈用準星瞄準了結界上的那道縫隙:
“低空‘蘇珊一號’已經裝填完畢,隨時準備發射!”
鹹蛋不鹹最後確認了一下轟炸地點並冇有出現任何偶然路過的無辜路人或者魔獸之後,她和格蘭德一起趴在地上:
“轟炸目標已確定,降落地點無異常情況!三!二!一!”
“發射!”他們三個人異口同聲。
與此同時最強武器臭鼬彈手裡的炮管火舌噴射而出,總是死一般寂靜的黑林地響起地動山搖的轟鳴,成群的烏鴉和禿鷲撲簌簌地飛走,結界地的上空濃煙沖天而起。
幾分鐘之後。
“咳咳咳……冇想到這裡和炸城牆不一樣,這灰還挺大的。”鹹蛋不鹹一邊咳嗽一邊揮去麵前的灰塵:“怎麼樣?炸開了嗎?”
其他兩個人也從地上爬起來,永不翻車的格蘭德從懷裡掏出來一個望遠鏡看了半天,忽然一聲驚叫:“不好!結界壞了之後好多怪物往這邊跑過來了!”
最強武器臭鼬彈翻了個白眼,一把拍掉他舉在身前的望遠鏡:“還用你說?瞎子都看見了好嗎?”
原來剛纔的轟炸真的讓封印魔族的結界破了一個籃球大小的窟窿,帶著人類和血液新鮮氣味的風順著破洞處刮進去,引得許多餓了好幾百年的魔獸向著他們這邊猛衝過來。
他們都是一些被血肉吸引卻冇有智的低等魔獸,有的是地獄三頭犬的樣子,有的看著像個章魚卻長了一圈的腦袋,還有的光看身高就有兩三米,大張嚎叫著的嘴巴裡還有一圈尖銳的獠牙看著異常可怖。
麵對這樣萬獸狂奔的可怕景象,如果是普通人早就被嚇破了膽,但是因為在場的三個人都是玩家,所以他們的關注點顯然歪了。
“原來那裡真的有東西在啊?我還以為空氣牆外麵肯定都是貼圖。”鹹蛋不鹹的表情驚訝中還帶著點感動:“這破遊戲真是太敬業了,我為我之前的猜想感到抱歉。”
“但是……這些魔獸是不是長得太醜了?”最強武器臭鼬彈看著那些長著滿嘴獠牙,爪子尖銳鋒利的魔族們忍不住目露嫌棄:
“感覺從外貌上就冇有人類這邊的動物好看呢。你看那個跑在最前麵的,明明是一隻狗居然長了三個腦袋!看著也太掉san了吧!”
隻有永不翻車的格蘭德抓狂地揪著自己的頭髮:“所以你們的感想就是這個嗎?拜托!那些傢夥看上去隨便一個就能把我們三個全都撕碎!
完了完了,這下完了!我們闖大禍了,這下不會世界末日了吧?”
“瞅你那冇出息的樣子,做都做了怕什麼?”最強武器臭鼬彈對著陷入慌亂的格蘭德翻了個白眼:“我既然敢炸肯定就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的,這點野怪對我來說根本就是小case!”
說著她就快跑幾步跑到那個結界的破洞邊,直接把自己肩上的那個炮管子順著洞口懟了過去,轉身又從揹包裡拿出堆成小山的高能量脈衝彈夾,這種彈夾和
她剛纔拿出來的不一樣,細看似乎比之前的型號還大一圈。
“這是菠蘿哥最新研究的‘蘇珊二號’,爆炸威力和範圍都比上一代要大一倍!你們這些小醜八怪,都給我接受正義的製裁吧!”
她話音剛落炮管裡的炸彈就如同馬克沁機關槍的子彈一般砰砰砰地發射出去,接連不斷的巨大爆炸落在地上引得地表層不停震顫,一道又一道沖天而起的火光晃得人眼前發暈,鹹蛋不鹹站立不穩跌坐在地上:
“你到底在乾什麼!那些魔族也罪不至此吧?”
永不翻車的格蘭德捂住耳朵露出了痛苦麵具:“唉,早知道那些魔獸還不如爛在結界裡了,可能這就叫早起的蟲兒被鳥吃吧。”
魔界與人類帝國交界的不遠處,傳說擁有不死生命的古老吸血鬼尼古拉斯一世正躺在棺材裡陷入沉睡,忽然大地傳來陣陣震顫,空氣中有血液和生命的氣息傳來,這位古老的血族受到感召睜開眼睛,他緩緩地推開棺材蓋坐起來:
“我聞到了人類的氣息,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們聞起來還是如此美味。我沉睡了多少年?隔絕魔界的封印是否已被打破?”
古堡的地下室裡飛進來兩隻紅翼蝙蝠,在靠近吸血鬼伯爵之後他們紛紛化作人形單膝跪在地上:
“伯爵大人,如今已過去了千年的時間,人類的結界的確已經被打破了。”
“哈哈哈……我就是知道時間總是站在我這一邊的。”尼古拉斯一世血紅色的瞳孔愉悅地眯起,他優雅地從懷裡拿出一塊白色的方巾係在脖頸上,紅唇咧開的瞬間兩顆尖牙若隱若現:
“那我們還等待什麼呢?我親愛的族裔們,就讓我們去放肆享受這場久違的大餐吧!”
隨著話音落下,早就已經饑腸轆轆的吸血鬼伯爵便迫不及待地翻出了棺材,他腳步輕快地越過跪在地上欲言又止的下屬,身後的燕尾服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
眼看著伯爵大人就要推開古堡的大門走出去了,跪在地上的下屬終於猶豫著開口勸誡:“伯爵大人,外麵的人類和一千年前的似乎不太一樣……”
“人族總是會不停變化的,因為他們的壽命太短暫了。”尼古拉斯一世不以為意地推開早就腐朽不堪的大門:“但是無論如何變化,他們終究是我們的血食,就像狼吃羊……”
“咻——砰!轟隆隆隆——!!!”
一顆炮彈迎麵落下,正好炸在古堡的大門口,年久失修的石牆轟然倒塌,一屋子千年的古董也統統化作了塵土,火光伴隨著勁風將熱浪裹挾著吹出很遠,尼古拉斯一世那清瘦的身體也跟著被吹飛了出去。
如果他不是吸血鬼,剛纔那一下他應該已經去地獄報道了。
“尼古拉斯大人!”
“尼古拉斯大人,您冇事吧?”
下屬們呼喊著一擁而上。
甚至冇看清發生了什麼的尼古拉斯一世:……
一千年不見,人類已經進化成這個模樣了嗎?
魔……
魔界與人間的交界處,連天的炮火狂轟濫炸了將近半個小時才停,之前氣勢洶洶對著人界猛衝過來的魔獸潮早就被炸成了一灘爛泥,本來應該魔族肆虐的土地上靜悄悄的,坑坑窪窪的好似月球表麵。
而剛從沉眠中甦醒的尼古拉斯一世,偉大的吸血鬼貴族,此時正和他的仆從們縮在自己古堡的地下室裡,地表之上的建築已經因為剛纔的轟炸變成一片廢墟了,他們想要躲避人類的狂轟濫炸也冇有太多更好的選擇。
等到頭頂上的轟隆之聲終於停止之後,尼古拉斯一世這才小心地鬆了一口氣,他抬頭看向倒掛在房梁上的紅翼蝙蝠們,本就冇有血色的臉龐異常難看:
“到底怎麼回事?我沉睡的這一千年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些蝙蝠你看看我也看看你,顯然麵對眼下的情況他們同樣一頭霧水,最後還是化成人形的那個仆從開口了:“伯爵大人,我們也並冇有比您清醒太久,而且這封印已經把我們隔絕了一千多年了……”
所以他們也實在搞不懂那些人類到底都抽了什麼瘋。
“不過,我剛纔仔細觀察了一下那些,看起來不像是人類擅長的魔法。”另一個化成人形的仆從試圖分析:“那些東西更像是矮人鐘愛的發明,所以外麵那些人類可能並不強大,隻不過是藉助了矮人的技術而已。”
這個分析終於讓一直大受震撼的吸血鬼伯爵稍微感到安心,他抬手把自己脖頸上掛著的白色方巾取下來疊好,陰柔俊美的臉上眉頭蹙在一起:
“隻是不知道是哪個厲害的矮人工匠,他們不是一直和人類因為礦產的事情不對付的嗎?”
這裡麵的箇中緣由就實在不是他們這些沉睡了一千年,訊息嚴重滯後的吸血鬼們能知道的了,剛纔的血仆單膝跪地,臉上的表情憂心忡忡:
“伯爵大人,這樣下去對我們實在不利,如今那些人類手裡握著如此強大的武器,我們身為血族怎麼能一直躲在他們的淫威下苟且偷生?”
血族的驕傲呢?我們不死族裔自古以來隻有冥神大人一個主人!雖然冥神大人如今不知所蹤了,但是讓我們不能讓一群人類壓著打啊?
這就像貓讓耗子追著跑一樣,說不出都丟不起那個人!
對於同族的氣憤,跪在他身邊的另一個血族直接開口:“那你去和他們打?”
這下所有人都不吱聲了。
眾所周知,血族是一群神秘,優雅,英俊但是懼怕陽光的生物,隻有貴族吸血鬼纔有能力在陽光下行走,但是如果有的選他們所有人都是夜行生物。
也就是說,他們更喜歡來陰的,並不擅長戰鬥。
雖然他們一般時候都不會死,但是不代表不會疼啊!被那種炮彈炸的四分五裂,滾在坑坑窪窪的泥土地裡一點點複原什麼的……真是太不優雅了!而且聽起來就不是一般的痛!
這些吸血鬼們沉默了半晌,忽然一個人試探著開口:“我們實在是不擅長應對這些……要不去找其他魔族過來?”
所謂魔族並不是某一個種族,而是血族,亡靈,惡魔(deon),魔鬼(devil)等一係列與人類為敵生物的統稱,雖然在人類眼裡常常把他們混為一談,但其實他們在魔界裡也是各自為政的。
血族和亡靈都不擅長戰鬥,但是惡魔和魔鬼還是很皮糙肉厚的。
尼古拉斯一世聞言低頭沉思了片刻,然後搖頭否定了這個提議:“不行。把他們找過來容易,送走可就難了。更何況結界解開之後我們總要和人類接觸的,難道以後還要一直跟在惡魔的屁股後麵成為他們的奴仆嗎?”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這下吸血鬼們是徹底冇招了,跪在地上的吸血鬼為難地撓撓頭髮:“要不……我們再睡個一千年?”
反正人類嘛,壽命總是很短的,這茬厲害的死掉之後總會有弱下來的那一天,大家已經輕車熟路了。
“唉,你還以為你想睡就能睡得著嗎?他們已經打過來了,你還能躲到哪裡去睡覺?”尼古拉斯一世輕輕拍了一下那個吸血鬼的後腦勺,從自己的棺材板上坐起來拂去身上的灰塵:
“正好現在天色已經暗下來了,我先去人類的地盤探探訊息吧。如果真如你們猜想的那樣他們隻是掌握了某種厲害的武器,那就說明人類本身還是脆弱的。
我趁他們不注意發展幾個血仆,徐徐圖之總會有抓到他們破綻的一天。”
話音剛落,尼古拉斯一世雙臂伸展兩下,接著便化作一隻蝙蝠。
“您多保重啊,尼古拉斯大人!”在屬下們憂心忡忡的目光中,尼古拉斯一世撲閃著翅膀在月色裡飛走了。
蘇珊是事件發生的一個小時之後才知道魔族結界已經被那幫熊孩子給炸開了的。
當時最強武器臭鼬彈正懟著一個炮筒子在那狂轟亂炸呢,這麼大的動靜晨露村當然不會毫無感覺,於是村長爺爺趕緊把這事兒一上報,等到她聞訊趕到的時候那結界已經破了個大窟窿了。
蘇珊:……
好吧,是我的錯。最近玩家們的表現實在太乖了,以至於我都放鬆了警惕。
在對麵空氣牆時玩家會有怎樣的表現我不是應該最清楚的嗎?為什麼就冇做好預案呢!
看著那個籃球大小的破洞,蘇珊單手扶額心累地歎了一口氣:“唉,還能補上嗎?”
埃利迪斯湊近觀察了片刻之後搖搖頭:“已經冇有必要了,封印的法陣已經破損,就算補上也起不到之前的作用了。”
說到這裡,他看了一眼遠處低著頭一臉“我在反省”的搞事三人組,到底還是補上了一句:“這片結界光明教會已經幾百年冇有維護了,哪怕冇有今天的事它也支撐不了幾天了。”
不如說如果是毫無預兆地破碎了到時候造成的損失反而會更大。
蘇珊其實也冇有太過生氣,畢竟既然決定接受玩家們的幫忙就必須要包容他們的闖禍能力,所以她也冇有對那幾個老玩家多說什麼,而是抓緊時間開始思考起後續的應對措施:
“這結界破了之後會發生什麼事?裡麵的魔族什麼樣?有智力能溝通嗎?”
對於她的這個問題,在場的幾個人互相看一看之後都搖搖頭,埃利迪斯輕歎口氣:“上次魔族入侵已經是一千多年前的事了,那些魔族的情報可能隻有光明教會的總部纔有記載。”
但是想也知道他們不會好心腸地和滅世女巫分享。
於是蘇珊又開始頭疼,這種煩悶的感覺就好像是家裡養了一群精力旺盛的比格犬——他們拆家闖禍了,隻留下你麵對滿地狼籍收拾爛攤子。
“總之,至少我們知道結界裡的傢夥們害怕那種彈夾武器。這算是唯一的好訊息了。”蘇珊心累地歎一口氣,轉頭看向蕾歐納:
“先安排一些騎士來這把守吧,每個人都配備上足夠的高能量脈衝彈夾,隻要有不明生物靠近就直接炸他們,千萬不要給那些魔族任何的可乘之機!”
“我來守衛,還是讓我們來守衛吧!”永不翻車的格蘭德本來還耷拉著腦袋在一邊乖乖聽訓,聽到蘇珊的話他舉起手來:“之前是我們不好,我們知道錯了,讓我們將功折罪吧?”
鹹蛋不鹹也跟著點頭:“我們真的知道錯了!‘蘇珊二號’我們願意自費購買,蘇珊,團長,你們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蘇珊:……
“蘇珊二號”又是個什麼東西?
感覺腦袋越來越痛的蘇珊也懶得和他們計較那些奇奇怪怪的用詞,正好用玩家比用本土的士兵更加安全保險,所以她也就順勢答應下來:“好,既然你們這麼主動,這件事就拜托……”
話說到一半,看到永不翻車的格蘭德她又話鋒一轉:“你真的冇問題嗎?”
眾所周知,這位格蘭德先生最擅長的事情就是翻車。
“你,你那是什麼眼神啊喂!你什麼意思!”永不翻車的格蘭德看懂了蘇珊的意思,他一張臉因為氣憤而漲得通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