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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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祝元宵，今天怒更一萬字）
華夏，江城。
秦墨換上了一身簡素的休閒服，掩去了靈界殺伐的鋒芒，多了幾分人間煙火氣的平和。
蘇雨薇則是一襲潔白的運動上衣，搭配著淺色修身牛仔褲，長髮柔順地垂在肩側。
這般清爽利落的現代裝扮，襯得她眉眼愈發清麗靈動，任誰看去，都隻覺得這是一對氣質出眾的尋常情侶，絕不會想到，執手漫步的二人，一位是合體期的大修士，另一位更是已經屹立於靈界頂端的渡劫之尊。
他們沿著記憶裡的街道慢慢走著，陽光透過行道樹的枝葉，灑下細碎的光斑，秦墨在某處路口停下腳步，目光落在斑馬線旁，眼底泛起淡淡的懷念。
“雨薇小姐，”他側過頭，眼中帶著促狹的笑意，“就是這兒，當年某個冒失的女司機，差點撞了站在路中間發呆的可憐人。”
蘇雨薇輕輕“哼”了一聲，眼波流轉，瞥了他一眼：“誰知道當時會有個傻乎乎的‘大師’，愣在馬路中央，擋人去路？”
“哈哈……”
兩人相視而笑，交握的十指無聲地扣緊了些，暖意順著掌心蔓延。
隨後，他們轉入了老街。
街道兩旁依舊擺著零零星星的算命攤子，隻是當年那幾個熟識的老麵孔早已不在。
時光似乎在這裡沉澱，又悄然帶走了許多，秦墨靜靜看著，心頭掠過一絲物是人非的恍惚。
“怎麼，”蘇雨薇莞爾，指尖輕輕撓了撓他的掌心，“還想重操舊業，當你的秦半仙？”
秦墨收回目光，望向她，笑意溫潤道：“等所有事情都了結了，回來擺個攤，給人算算命、看看相，似乎也不錯。”
蘇雨薇點頭“快了”
“表姐？……秦墨？”
一道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呼從旁響起。
二人轉頭，隻見一位戴著金絲眼鏡、衣著知性的女子正瞪大了眼睛望著他們，正是吳啟威的女兒吳佳。
十餘年過去，她容貌並未留下太多歲月痕跡，隻是氣質更顯沉穩。
蘇雨薇嫣然一笑：“佳佳，好久不見。”
吳佳幾乎說不出話來，目光在蘇雨薇和秦墨之間來回逡巡，尤其是看到秦墨那與當年毫無二致的麵容時，聲音都有些發緊：“表姐……真的是你？你……回來了？”
蘇雨薇拉著秦墨走上前，秦墨也對吳佳微微頷首，語氣溫和：“好久不見，吳老身體可還康健？”
麵對這位知曉底細、深不可測的“秦大師”，吳佳難免有些侷促，稍稍避開了目光，低聲道：“爺爺他……挺好的。”
吳家那棟老房子依然保持著舊日模樣。
當秦墨與蘇雨薇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時，正坐在堂屋的吳濟滄與吳啟威父子二人猛地一怔，隨即幾乎同時站了起來。
“外公。”蘇雨薇鬆開秦墨的手，快步上前，笑容清甜，彷彿仍是當年那個會撒嬌的外孫女，身上不見半分渡劫大能的疏離與威儀。
吳濟滄眼眶瞬間紅了，連連點頭，聲音有些發顫：“好，好……回來就好，你爺爺都跟我說了……丫頭，你受苦了。”
老人說罷，目光轉向秦墨，神色變得鄭重而恭敬，就要躬身：“秦大師，大恩不言謝，我吳家……”
秦墨連忙上前扶住：“吳老千萬彆這樣，您是長輩，叫我名字就好。”
一旁的吳啟威更是手足無措，自當年知曉秦墨真實身份後，那份敬畏便深植心底，此刻隻能訥訥站在一旁。
蘇雨薇取出幾隻小巧的玉瓶，輕輕放在老人手中：“外公，舅舅，這裡麵是我煉製的丹藥，於固本培元、延年益壽有些微效用。”
她冇有多留，與秦墨陪著說了會兒話，便在一片不捨的目光中，悄然離去。
江城蘇家，莊園主宅。
時值正午，蘇家嫡係聚於餐廳用餐，氣氛並不熱絡，長輩們大多沉默用餐，隻有幾個年輕小輩偶爾低聲交談幾句。
主位上的蘇常龍放下筷子，輕輕歎了口氣：“也不知道秦大師何時能再來……雨薇那孩子，也不知如今怎樣了。”
下首的蘇建國寬慰道：“爸，您彆太擔心。有秦墨在，雨薇肯定不會有事。”
他身旁的吳氏卻已眼圈泛紅，低聲道：“十年了……她會不會……已經不記得我這個媽了……”她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酸楚。
“胡說什麼！”蘇建國低聲喝止，語氣卻也有些發虛，他比誰都清楚，如今的蘇雨薇，早已不是他們記憶中單純柔弱的女兒，那具身體裡甦醒的，是一個曆經萬載、神通廣大的靈魂，這份認知，時常讓他感到一種無力的疏離。
餐桌上再次陷入沉默，隻餘碗筷輕微的碰撞聲。
“咚咚。”
就在這時，清脆的敲門聲響起。
眾人下意識抬頭望去，隻見敞開的餐廳門口，不知何時站了一對青年男女。
男子俊朗沉穩，女子白衣素雅，清麗絕倫，正含笑望著他們。
“啪嗒。”
“哐當。”
筷子掉落聲、椅子挪動聲接連響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呆呆地看著門口，彷彿時間在此刻凝固。
“雨……雨薇？”不知是誰，夢囈般喃喃出聲。
這一聲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
“雨薇！是我的雨薇！”吳氏最先反應過來，她猛地站起身，幾乎踉蹌著撲了過去，一把抓住蘇雨薇的手臂，上下打量著，眼淚瞬間湧出，“孩子……是你嗎？真的是你？”
“媽，是我，我回來了。”蘇雨薇輕聲應著，反手握住母親顫抖的手。
“我的兒啊……！”吳氏再也抑製不住，一把將女兒緊緊摟入懷中，失聲痛哭起來。
這一下，所有人都圍了上來。
蘇常龍老夫婦老淚縱橫，蘇建國也紅了眼眶，緊緊看著女兒，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其他蘇家子弟更是驚喜交加，七嘴八舌：
“雨薇姐！你終於回來了！”
“太好了！爺爺和大伯他們幾年前還去無名山找過你！”
激動的蘇家人一時竟忘了旁邊的秦墨。
秦墨也不在意，隻是靜靜立於一旁，唇角噙著溫和的笑意，看著這滿室久彆重逢的悲喜。
“姐！姐夫！”
一個聲音響起，秦墨看去，是已經褪去紈絝之氣、沉穩不少的蘇雨明。
秦墨對他微微頷首：“這些年，可還安分？”
蘇雨明臉一紅，連忙擺手：“早就改過自新了！多謝姐夫當年手下留情！”
這時，蘇常龍才注意到秦墨，急忙上前握住他的手，用力搖晃：“秦大師……多謝！多謝你啊！”
秦墨微笑搖頭：“蘇老，您太客氣了。”隨即他的目光，自然地落在身旁的蘇雨薇身上。
蘇常龍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又見兩人始終並肩而立，孫女眼中那份依賴與親近毫不掩飾，老人先是一怔，隨即眼中爆發出巨大的驚喜。
“好！好！好啊！”蘇常龍連說三個“好”字，開懷大笑道“今天真是我蘇家天大的好日子！”
蘇建國搓著手，看看秦墨，又看看女兒，有些緊張地問道：“秦墨啊，你和雨薇……你們……”
秦墨冇有言語，隻是當著眾人的麵，坦然伸出手，握住了蘇雨薇的手。
蘇雨薇指尖微顫，卻冇有抽回，任由他握著，白皙的臉頰飛起一抹極淡的紅暈。
這對於一位曆經滄桑、心誌堅如磐石的渡劫修士而言，已是難得的情態。
一切，不言而喻。
“姐夫！”
“姐夫好！”
在場的蘇家小輩們頓時歡呼起來，起鬨聲此起彼伏，一時間，竟都忘了眼前這位“姐夫”是何等通天徹地的人物。
好一陣熱鬨的寒暄與問候之後，眾人才漸漸平靜下來，重新落座。
秦墨自然坐在蘇雨薇身旁。
蘇常龍看著這對璧人，越看越歡喜，忍不住笑道：“孩子們，你們這……打算什麼時候把婚事辦了啊？爺爺我可是盼著喝這杯喜酒呢！”
秦墨與蘇雨薇對視一眼，蘇雨薇落落大方地開口：“爺爺，爸，媽，我們還有許多未完成的事情，婚姻大事，待諸事落定後再議不遲。”
眾人聞言，皆麵露失望。
吳氏拉著女兒的手不捨得放下：“那這次回來，能待多久？媽天天想你……”
蘇雨薇輕輕搖頭，語氣溫和卻堅定：“時間緊迫，我們不久便要返回靈界，但來日方長，待一切安定，女兒定常回來看望你們。”
說罷，她素手輕拂，幾個精緻的玉瓶出現在桌上。
“這些丹藥，有的可固本延年，有的名為‘啟靈丹’。”
延年益壽眾人明白，但這“啟靈丹”是何物？大家都麵麵相覷。
秦墨適時解釋道：“啟靈丹，顧名思義，可助人開啟靈根，踏入修行之門。”
此言一出，滿堂嘩然，尤其是年輕一輩，眼中瞬間燃起熾熱的光芒。
修行長生，誰能不心動？便是蘇建國這一輩的中年人，也難掩激動之色。
唯有蘇常龍老夫婦還算鎮定。
蘇雨薇輕輕一推，玉瓶平穩地飛至蘇常龍麵前：“爺爺，丹藥如何分配，由您定奪。”
蘇常龍珍而重之地收下，看著孫女，感慨萬千：“爺爺知道了，你們……記得多回來看看，我這把老骨頭，也不知道還能撐多久，若是……若是能在閉眼前，看到你們的孩子，那就真的冇有遺憾了。”
“爺爺！”蘇雨薇臉頰緋紅，輕聲嬌嗔。
“咳咳……”秦墨也難得地被嗆了一下，以拳抵唇來掩飾尷尬，耳根卻也有些發燙。
滿堂頓時響起善意的鬨笑聲，先前那點離愁彆緒，被這溫馨而略帶羞澀的氛圍沖淡了許多。
陽光透過窗欞，灑滿廳堂，塵埃在光柱中輕輕浮動，時光彷彿在這一刻變得緩慢而悠長。
（時間過得真快，今天就是是元宵了，願道友們……生活像湯圓一樣甜美，事業像煙花一樣燦爛，財運像花燈一樣通紅，願道友們新的一年裡——前路浩浩蕩蕩，萬事皆可期待！元宵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