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煉製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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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之前所有丹劫加起來更可怕？那將是何等景象？但他冇有任何猶豫，當即大手一揮。
“秦小友儘管放手施為！我龍族，便是你最強的後盾！隱龍淵方圓三千裡，即刻起列為絕密禁區，擅入者，殺無赦！敖丙，你親自帶‘龍神衛’在外圍佈下‘萬龍鎖天陣’，以防萬一！所有合體期長老，隨我坐鎮四方，為秦小友護法！”
整個龍族，因為這最後一爐丹，再次高效運轉起來，如臨大敵，卻又充滿了一種見證曆史的激動與期待。
三日後，一切準備就緒。
秦墨將狀態調整到前所未有的巔峰，再次步入地心火眼洞窟。
這一次，洞窟內的陣法被加持到了極限，墨塵與青璿長老甚至聯手在外麵又佈下了數層防護。
煉製啟靈丹的藥材，秦墨早已備齊，其中幾味主藥更是珍貴無比。
開爐，引火，淬藥，融合……步驟一如既往，但秦墨的精神卻繃緊到了極致。
九品丹與八品丹，看似隻差一品，實則如同天塹。
那是對藥性本質、天地法則、煉丹師自身道境與魂力修為的終極考驗。
每一步都需小心翼翼，心神與丹藥的共鳴要求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秦墨將空間法則的感知運用到極致，去把握藥材最微觀層麵的變化。
將力量法則的掌控精細入微，去調和藥性間最激烈的衝突。
火焰法則更是全力催動，太初焚天焰的本源之力被一絲絲激發，那深邃的黑色火焰中，開始流轉起暗金色的法則符文。
丹爐內的藥性融合，比煉製任何八品丹都要艱難百倍。
各種屬性對立、相沖、卻又必須在某種玄妙的平衡下達成統一的藥力，如同一條條暴躁的蛟龍，在爐內翻滾衝撞。
秦墨的神識如同在刀尖上跳舞，強行疏導、安撫、融合。
時間一點點過去，秦墨的額頭青筋隱現，汗如雨下，體內靈力與魂力如同開閘洪水般傾瀉。
但他眼神依舊堅定，死死維持著爐內那一點逐漸成形的、散發著混沌初開般靈性波動的丹胚。
然而，就在丹胚即將徹底穩固，九品丹即將誕生的臨界點……
“哢……嚓……”
一聲極其輕微、卻彷彿響徹在秦墨道心深處的碎裂聲，自丹胚內部傳出！
緊接著，原本趨於平衡的浩瀚藥力，如同失去了核心約束，轟然暴走！各種屬性衝突全麵爆發，丹爐劇烈震顫，爐壁瞬間爬滿蛛網般的裂痕！
“不好！”秦墨臉色劇變，強行催動所有力量試圖鎮壓，但已經來不及了。
“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並非來自外界丹劫，而是丹爐內部！
苦心凝聚的丹胚，連同爐內所有珍貴藥材精華，在無法調和的法則衝突與藥力反噬下，徹底炸開！
狂暴的能量衝擊將玄晶地元爐炸得粉碎，碎片四濺，若非秦墨早有防備，以空間壁壘護住自身，恐怕也要受創。
煉丹，失敗了。
洞窟內一片狼藉，瀰漫著焦糊與藥力潰散後的混亂氣息。
秦墨站在原地，麵色蒼白，氣息起伏不定，眼中閃過一絲不甘與深深的疲憊。
失敗了。
果然，九品丹的壁壘，不是那麼容易打破的。
即便他丹道造詣超群，身懷三**則，擁有太初焚天焰，修為的桎梏，尤其是對相應法則領悟的深度與掌控力，依然是無法逾越的鴻溝。
就在他心神震盪之際，墨塵長老與青璿長老察覺到不對，第一時間閃身進入洞窟。
看到滿地狼藉與秦墨的神色，兩人立刻明白了。
墨塵長老上前，揮手驅散混亂的能量殘餘，目光掃過爆炸中心殘留的一絲奇異道韻，沉吟片刻，緩聲道：
“聖子，不必氣餒，九品丹，已然觸及‘造化’邊緣，非人力可輕為，你方纔煉丹，老夫在外感應，丹韻已有九品雛形，所缺者，非技藝，乃‘力’與‘道’之不足。”
青璿長老也輕聲道：“墨塵師兄所言甚是，九品丹成，需以自身法則為基，引動更深層次的天地共鳴，強行扭轉部分規則，你火焰法則雖已凝聚法則之種，但空間、力量二則，尚停留在感悟運用階段，未能凝聚核心‘種子’，三者無法形成穩固的‘法則之環’來支撐九品丹的‘造化之力’。且你自身修為，煉虛中期，驅動如此龐大的法則之力與魂力，也略顯勉強。”
秦墨聞言，心神一震，如醍醐灌頂，他之前也隱隱有所感，但不如兩位長老看得透徹。“法則之種？法則之環？”
墨塵長老點頭：“正是，煉虛期，是凝聚法則之種的關鍵時期，尋常修士，能凝聚一枚法則之種，便有望衝擊合體，而你身負三種法則，若能儘數凝聚，形成迴圈，其根基之厚，潛力之大，將遠超想象，屆時，不僅煉製九品丹水到渠成，便是麵對合體修士，也未必冇有一戰之力，至於快速突破煉虛後期乃至大圓滿……凝聚新的法則之種，便是最快的捷徑！每一次成功凝聚，都是對生命本質與天地認知的一次巨大飛躍，反哺修為，自然突飛猛進。”
他指著洞窟地麵殘留的一絲空間扭曲痕跡與力之漣漪：“老夫觀你方纔煉丹，空間與力量法則的運用已至化境，引而不發，蓄勢待成。距離凝聚法則之種，隻差臨門一腳，或者說，一場能讓你將這兩種法則感悟催發到極致的……‘錘鍊’。”
秦墨眼中重新燃起光芒，之前的沮喪一掃而空。
道路清晰了！不是他丹道不行，而是自身的“道”與“力”還未圓滿！
“多謝二位長老指點！”秦墨鄭重抱拳。
“哈哈，你能自己想通便好。”墨塵長老撫須笑道，“接下來，便好好沉澱這一個月煉丹所得，同時，去尋找你那‘臨門一腳’的契機吧。龍族這邊，有我們兩個老傢夥在，丹藥供應與關係維持，你無需擔心。”
秦墨點頭，他確實需要一次深度的閉關，消化連續煉製數百爐八品丹的龐大道悟與經驗，同時，也要認真思考，如何才能將空間與力量法則，推至凝聚法則之種的臨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