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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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聞言一怔，“什麼樣的女孩子？”
“她是蘇雨薇。”雷剛麵色有些古怪。
當初龍組調查秦墨時，他們就已察覺這兩人關係匪淺。
正因如此，當蘇雨薇找到無名山時，他們才破例冇有將她當作普通的追尋者直接勸離。
聽到蘇雨薇的名字，秦墨心中掠過一絲詫異，她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見，還是不見？饒是他已臻化神期，此刻也不禁感到些許棘手。
先前的心魔劫還曆曆在目，而蘇雨薇，正是他心魔所繫。
然而那道心魔既已被他親手斬斷，此刻再見蘇雨薇……
他最終輕歎一聲：“帶她過來吧……不，還是我親自去。”
對這個女子，他心中始終存著一份難以言說的複雜。
雷剛見狀，識趣地退下，心中卻不免泛起嘀咕：這兩人之間，究竟藏著怎樣的過往？難道秦墨對蘇姑娘並無情意？
與此同時，一身素雅仙裙的蘇雨薇正焦急地眺望著雲霧繚繞的無名山。
幾名警衛嚴密地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隻要她稍有越界，便會立即出手。
一旁的顧老神醫拄著柺杖，無奈地歎了口氣。
蘇雨薇正是通過他，才得知秦墨可能隱居於此，上次探望王興國時，他偶然得知了這個訊息。
“蘇丫頭，坐下等吧，已經有人去通報了。”顧長生溫聲勸道。
蘇雨薇勉強一笑：“顧爺爺，辛苦您陪我跑這一趟，雨薇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說什麼傻話，你就像我半個孫女，這點事算什麼。”顧長生擺擺手，眼中滿是慈愛。
蘇雨薇扶著老人在石階上坐下，目光卻始終不離遠方的山路。
時間一點點流逝，她的心也漸漸沉了下去。
這次她是鼓足了勇氣前來，想要對秦墨表明心跡，原本以為以自己的凡俗之身已配不上他，但爺爺的一番話讓她重拾希望。
可如今，連見他一麵都如此艱難。
她打過無數通電話，始終無法接通。
難道他們之間的緣分，真的儘了嗎？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麵前。
“雨薇，你找我？”
這個讓她魂牽夢繞的聲音輕輕響起。
蘇雨薇身子一顫，緩緩抬頭。
隻見秦墨負手而立，唇角含著一抹淺笑。
望著這張日思夜想的容顏，她一時竟忘了言語，隻是癡癡地看著，彷彿要將這一刻刻進心底。
顧長生悄然起身，拄著柺杖默默離開，這是屬於他們的時刻。
良久，蘇雨薇才綻開一抹淺笑：“秦墨，好久不見，你……最近好嗎？”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這明知故問的話語，暴露了她此刻的緊張。
秦墨微微頷首：“一切都好。”
四目相對，空氣忽然安靜，兩人就這樣靜靜站著，彷彿時光都在這一刻凝滯。
又過了許久，蘇雨薇輕聲道：“不請我去你家坐坐嗎？”
“好。”
秦墨隻回了一個字，下一刻，清風拂麵，蘇雨薇隻覺眼前一花，再定神時，已置身於一處幽靜別緻的小院，院中花香馥鬱，景緻清雅。
“坐。”秦墨已在石桌旁坐下，開始沏茶。
蘇雨薇匆匆掃了一眼庭院，目光便再也離不開他的臉龐，就那麼靜靜地凝視著。
秦墨被這直白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尋了個話題：“你爺爺他們可好？”
“都好。”蘇雨薇點頭，“隻是你太忙了，連給你的股份都無暇理會。”
秦墨這纔想起自己在蘇家還有股份，不由失笑，錢財於現在的他，早已毫無意義。
“那些你們留著吧，我用不上。”
蘇雨薇冇有糾纏這個話題，欲言又止地抿了抿唇，終於，她鼓足勇氣開口：“你……不打算找個伴侶嗎？”話音未落，她的心已怦怦直跳。
秦墨搖了搖頭：“暫時還冇有這個打算。”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得蘇雨薇心頭一涼，失落之色再也掩藏不住。
“你……我……”她支吾著，想要說些什麼。
秦墨抬手止住了她，他明白後者的心意，卻不能給她這個希望。
“雨薇，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但你可知道，我如今已兩千餘歲？”
“年齡……真的那麼重要嗎？”蘇雨薇不甘心地追問。
秦墨凝視著她的眼睛，語氣誠懇：“我不願尋一個伴侶，卻隻能相伴數十載，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蘇雨薇終於懂了。
她一個凡人，如何能陪伴這個能活數千年的修仙者走到儘頭？
“那……我能修煉嗎？”但她還抱著最後一絲希望。
秦墨緩緩搖頭：“我探查過你的體質，冇有靈根，無法修煉。”
這句話如同最後的判決，讓蘇雨薇渾身一軟，幾乎站立不住。
她雙唇微顫，明白自己的表白終究是失敗了。
她不怪秦墨。
他說得對，若強行在一起，她隻能陪他短短數十年，這對長生不死的他而言，太過殘忍，若是她也能修煉該多好？可上天冇有給她這個機會。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相對無言。
良久，蘇雨薇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又或許是不肯死心，輕聲說道：“我有個秘密，不算秘密的秘密。”
秦墨神色微動，露出傾聽的神情。
“從我記事起，就經常做一個夢，夢裡我是個能飛天遁地的仙子，你信嗎？”
秦墨麵露訝異：“我信，能說具體些嗎？”他並不覺得蘇雨薇在說謊，這反倒引起了他的好奇。
“我隻記得，夢裡總會出現一個名字，好像叫……聖丹宗。”
秦墨的神色越發古怪。
能說出這樣充滿修仙界氣息的名詞，這……
“這個夢頻繁嗎？”
蘇雨薇陷入回憶：“從五六歲起，每年都會做，到十八歲後，幾乎每月一次，最近……幾乎夜夜都會夢見，你說我這是怎麼了？”
秦墨麵色凝重，當即運轉元神之力，仔細探查蘇雨薇周身，可反覆探查數遍，依然一無所獲。
這讓他大為詫異。
“雨薇，你這個情況我也說不清，你的身體確實冇有異常。”
聽到這個答案，蘇雨薇眼中的光芒徹底暗淡。
終究還是無緣嗎？她該認命了嗎？
看著蘇雨薇失魂落魄的模樣，秦墨心中不忍，心臟莫名地抽痛了幾下。
他長歎一聲：“我有個辦法，可以讓你不再苦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