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你們冇有靈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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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靈武城的路上，氣氛沉默而壓抑。
四位老祖策馬在前，秦墨淩空隨後，無形的壓力籠罩在每個人心頭。
李玄罡、趙乾、錢富海，乃至心思最為靈動的孫慕青，內心都充滿了掙紮與一種難以言喻的敬畏。
那個困擾了四大家族無數年的、關於自身根源的最大秘密，或許隻有在眼前這位疑似“修仙者”的存在身上，才能找到答案。
眼看靈武城的輪廓已然在望，李玄罡猛地一拉韁繩，黑鬃馬人立而起。
他臉上閃過一絲決絕，與其他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得到的是同樣沉重的點頭。
四人齊齊下馬，轉身，麵向空中負手而立的秦墨，竟同時跪拜下去！
他們臉上帶著一種彷彿麵對祖輩先賢般的虔誠。
“前輩，我等想要問您一個問題，不知道是否……”
秦墨麵無表情，淡淡道“說”
幾人對視一眼，李玄罡深吸口氣，一字一句道“敢問前輩，您可是修仙者？”
此話一出幾人麵露緊張，直勾勾的盯著秦墨的反應。
秦墨聞言微微點頭，承認了這個事實。
幾人見狀當即麵露狂喜之色。
“前輩！”李玄罡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等……還有一個關乎家族血脈根源的最大秘密，困擾我等無數歲月，懇請前輩為我等解惑！”
空中的秦墨目光微動，並未阻止，隻是平靜地看著他們。
趙乾抬起頭，這位剛毅的劍道宗師眼中帶著迷茫：“我四大家族古老典籍中，除了記載天門之秘和隕星澗禁地外，還都秘傳著一部……名為《引氣訣》的功法。”
錢富海介麵道，胖臉上滿是困惑：“據典籍記載，我四家先祖，並非武者，而是……而是與前輩您一樣的……修真者！他們能施展法術，擁有莫測神通！可……可我等後人，無論天賦如何，無論如何修煉這《引氣訣》，都無法感知到典籍中描述的‘靈氣’！這究竟是為何？”
孫慕青輕聲道，語氣中帶著失落與不甘：“彷彿我們天生就缺失了某種關鍵之物，與那通天大道絕緣，還請前輩明示！”
秦墨緩緩從空中落下，站在四人麵前。
他早已有所猜測，此刻神念細緻掃過四人體內，印證了心中的想法。
“你們無法修煉，並非功法有誤，也非努力不足。”秦墨緩緩開口，他的話讓四人心中一緊，“而是你們體內，缺少了感應和吸納天地靈氣的橋梁——‘靈根’。”
“靈根？”四人麵麵相覷，對這個詞彙感到無比陌生。
“靈根乃先天所生，是修真之基，無靈根者，縱有通天法訣，亦難引氣入體，你等先祖應為修真者，但曆經萬載歲月，血脈流轉，與無法修真的凡人通婚，其後裔中出現靈根的概率已微乎其微，近乎於無，加之此界靈氣日漸衰敗，即便偶有身具微末靈根者誕生，也難有覺醒之機。”
這個結論，如同宣判，讓四位老祖瞬間麵色灰敗。
原來，不是他們不夠努力，而是從根源上，這條路就已經被斷絕了。
萬載時光，足以磨滅太多東西，包括那曾經引以為傲的修真血脈。
看著四人絕望的神情，秦墨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在徹底煉化傳承、掌控此界本源之後，他已明瞭，這“隱星界”乃是那位星河尊者以自身道果所化的庇護之地，與他產生了不可分割的聯絡，從某種意義上說，此界已相當於他的私人洞府，其內的生靈，他亦有了一份守護的責任。
任由此界繼續封閉衰敗，非他所願。
而且，他敏銳地察覺到，外界的天地靈氣，似乎正在開始緩慢地復甦。
這是一個契機。
“你等無需絕望。”秦墨的聲音將四人從低落的情緒中拉回，“仙路雖斷，卻未必冇有其他出路，而且，此界封閉太久，已近極限，是時候做出改變了。”
四人聞言，猛地抬頭，看向秦墨。
“我決定，開啟通道限製，讓此界與外界接軌。”秦墨語出驚人。
“什麼？！”四人大驚失色，開啟通道？讓所有人都能自由出入？這……這簡直是顛覆了萬載以來的格局！
“前輩，這……外界靈氣稀薄，且人心叵測，若讓我等族人大量湧入，恐生禍亂啊！”李玄罡急忙道，他並非不願族人獲得自由，而是深知武者心性，驟然獲得自由進入一個相對弱小的世界，難保不會有人恃強淩弱。
“我自有安排。”秦墨語氣淡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通道會開啟，但並非毫無限製。”
“第一，四大家族所有族人，包括其他小家族之人皆可申請前往外界，但需登記在冊，受我定下的‘規矩’約束。”
“第二，鼓勵爾等年輕後輩與外界的普通人通婚。”秦墨說出了他想到的、解決靈根問題的長遠之法，“你等血脈中或許潛藏著靈根因子，與外界血脈結合，或有極小的概率，能誕生出擁有靈根的後代，這，或許是你們四大家族重現修真榮光的唯一希望。”
通婚？誕生靈根後代？四人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這……這的確是一條他們從未想過的路！雖然希望渺茫，但總比徹底絕望要好！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秦墨的目光驟然變得銳利無比，一股凜冽的寒意瞬間籠罩了四位老祖，“針對你等宗師，以及所有先天以上的武者。”
“爾等進入外界，需以心魔立誓，不得依仗武力濫殺無辜、為禍凡俗、攪亂世間秩序！，不得在外界開宗立派，形成武道勢力！”
“若有違者……”秦墨的聲音冰冷如萬載玄冰，“無論身在何方，我必心生感應，親自出手，將其……抹殺！”
“抹殺”二字一出，如同驚雷炸響在四人靈魂深處！他們毫不懷疑秦墨有這份能力，更有這份決斷！那冰冷的殺意如同實質，讓他們靈魂都在顫栗。
“此為鐵律，絕無容情！”秦墨目光掃過四人，“你等需將此令傳遍族內，若有誰自認可挑戰我的底線，儘可試試。”
李玄罡四人冷汗涔涔而下，連忙叩首：“晚輩不敢！定當嚴格約束族人，絕不敢違背前輩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