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歐陽家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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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聞聲望去,隻見歐陽青原本被口罩遮蓋的臉頰邊緣,那塊自出生起就伴隨著她、顏色深重、曾被無數人嘲笑的黑色胎記,此刻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顏色變淡了許多!從原先近乎墨黑的顏色,變成了淡灰色,範圍似乎也縮小了一圈!
歐陽青自己也感覺到了臉上的異樣,那是一種常年緊繃、陰冷的感覺突然鬆弛、溫暖起來的奇異體驗。
她下意識地伸手撫摸臉頰,觸感似乎都變得平滑了一些。
她猛地抬起頭,看向離她最近的母親王依琴,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激動和詢問。
王依琴早已激動得渾身顫抖,她快步上前,雙手顫抖著,幾乎不敢去碰觸女兒的臉:“青兒……你的胎記……真的、真的變淡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這是困擾了歐陽家數代人的詛咒,第一次出現瞭如此明顯的、向好的變化!
歐陽明也瞪大了眼睛,頹廢之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震驚和狂喜:“有效!真的有效!秦先生,您……您是怎麼做到的?!”
他看向秦墨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和渴望。
其他幾位戴著口罩的女性族人,雖然看不到她們的全貌,但露出的眼眸中,都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彩,激動地互相握緊了手。
王依琴猛地轉向秦墨,聲音因激動而哽咽:“秦先生!您……您難道是……和畫中仙長一樣的人?” 到了此刻,她們若再猜不到秦墨身負超凡之力,那就太遲鈍了。
秦墨臉色微微有些發白,顯然剛纔的舉動對他消耗不小,一個元嬰大修留下的詛咒豈是能輕易化解的,不過這個消耗還在他的承受範圍之內。
他擺了擺手,語氣恢複了平靜,沉吟片刻還是如實告知“我確實與你們口中的‘仙長’有些淵源,至於這詛咒,已與你們的血脈融合,方纔我隻是暫時壓製了它的一部分力量,並截斷了它持續侵蝕歐陽青姑娘生機的途徑。”
他目光掃過激動萬分的歐陽家眾人,繼續道:“想要徹底根除,非一日之功,需分數次,逐步削弱,最後方能一舉拔除,此次之後,歐陽青姑娘體內的詛咒之力已被壓製,短期內不會再惡化,她臉上的胎記變化便是明證,你們其餘人體內的詛咒,我也會逐一處理。”
聽到這話,歐陽家眾人簡直如同聽到了仙音!無數代人的絕望,在這一刻看到了實質性的曙光!
王依琴再也抑製不住,淚水奪眶而出,她拉著歐陽青和歐陽明,就要向秦墨跪下:“多謝秦先生!不,多謝仙長!您是我歐陽家的大恩人!”
秦墨衣袖輕輕一拂,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他們,讓他們無法下拜。“不必如此,既然讓我遇到了,又與……畫中人有舊,此事我管定了。” 他看向那裝著畫軸的木盒,眼神複雜。
歐陽家眾人站定,再看秦墨時,眼神已徹底不同,之前的客氣和疑惑,全然被一種發自內心的敬畏、感激和巨大的希望所取代,他們歐陽家,或許真的迎來了轉機!而這個轉機,就來自這位神秘而強大的、與傳說中的仙長有著莫大關聯的秦先生!
廳內的氣氛,從之前的沉悶絕望,陡然變得充滿了激動與期盼,秦墨的形象,在她們心中已然無比高大、神秘,原本她們對這個傳說將信將疑,但現在她們確定這個世界真的有她們無法理解的存在。
尤其是從小便被他人嘲笑的歐陽青,他雖然不是很在乎活不過五十歲,但臉上這塊噁心的胎記一直是她的噩夢,她也去過醫院做手術,但是冇有絲毫作用。
這些年她一直是深居簡出,冇有什麼大事他卻是不敢出去拋頭露麵。
眼下有了希望,她在看向秦墨時充滿了感激,這等於給了它第二次生命。
歐陽青對著秦墨深深一拜“秦先生,再次感謝您”
秦墨擺手,隨即來到一臉希冀的歐陽明對麵麵前,冇有廢話隨即一指點在了他的眉心。
這一次秦墨多用了十分鐘時間才收回手指,因為後者體內的詛咒之力吸收生機的速度更快,難怪歐陽家的男子都活不過40歲。
此時的歐陽明隻感覺全身輕鬆,那種精神萎靡的狀態一掃而空。
感受著這種從未有過的暢快感,歐陽明喜極而泣。
他眼含熱淚對著秦墨就是跪下一拜“秦先生,多謝,謝謝您!”
秦墨冇有休息依次對剩餘的三名歐陽家女子進行了詛咒封印。
這三名女子都是婦人年紀,但秦墨感應到她們居然還是處子之身,顯然是因為容貌的原因並冇有嫁人。
秦墨暗歎這些女子本身容貌並不差,卻被這遺傳在血脈中的惡毒詛咒給耽誤了一生。
此刻的三名女子都是將臉上的麵罩揭了下來,她們相互對視一眼,都發現了對方臉上的醜陋胎記淡了不少也小了一圈。
三人齊齊對著秦墨一拜。
秦墨擺手“你們臉上的胎記,應該會漸漸淡化,要不了十天,估計就會徹底消失”
聞聽此言,眾人又是一陣狂喜。
“太好了,我終於敢光明正大的見人了”說話的是眉角帶痣的女人。
她接近四十歲的年紀,除去臉上的胎記,看起來卻是美豔動人。
王依琴見到這一幕一臉欣慰,隨即好似想到了什麼,暗道:你要是早些遇見秦先生,也不至於終生未嫁了。
秦墨暗自撥出一口濁氣,剛纔這一番下來可是消耗不小,估計一整顆靈石都補不回來。
他掃了眼大廳眾人疑惑道“你們歐陽家人丁單薄至此,那你們家的產業?”
王依琴聞言輕歎一聲“為家原本是做醫藥行業的,自從我丈夫去年去世以後,公司就一直在虧損,眼看就要維持不下去了”
秦墨恍然,暗道難怪當時在競拍時,自己一個億的叫價,這歐陽家就無力再爭奪了。
此時王依琴麵上有些不自然她看著秦墨無比誠懇道“秦先生您是我們家的大恩人,真不知該怎麼感謝您,有什麼需要您儘管開口,隻要我們能拿出來的一定滿足”
秦墨微微一笑“正好我需要一件東西,你們家剛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