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就是你給我打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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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安頓好唐傑,眼神中的寒意幾乎能凝結成霜,他對著葛家兄弟簡單吩咐了一句:“守在這裡。”
話音未落,人已如鬼魅般掠上樓梯。
他的神識早已如同無形的雷達,將整棟大樓的佈局和人員分佈探知得一清二楚。
三樓,一個標著“三組”的房間內,人聲嘈雜,夾雜著得意的笑聲和敲擊鍵盤的聲音。
秦墨麵無表情,一步踏出,便已出現在三組的門外。
他甚至冇有用手,辦公室那扇不算結實的木門“轟”地一聲向內炸開,木屑紛飛。
辦公室內的景象映入眼簾,七八個穿著隨意、麵色或油滑或猥瑣的男人正聚在一起,中間一個獐頭鼠目的傢夥,此人正是張狂,此刻正唾沫橫飛地吹噓:
“媽的,剛纔又成功釣到一個傻逼!讓他轉了二十萬‘保證金’!這些豬崽真是又好騙又有錢!”
旁邊一個趾高氣昂的男子一臉滿意的笑容,正是組長張貴。
“乾得不錯,小子,這月獎金少不了你的,記住,對付這些國內的肥羊,就要狠,要抓住他們的恐懼心理!把他們底褲都騙光!”
“那必須的!貴哥你是冇聽到,剛纔有個老傢夥,哭著求我放過他兒子,說我把他兒子綁架了,哈哈,我說再轉十萬就放人,他屁顛屁顛就去籌錢了!真他媽蠢!”另一個瘦高個諂媚地接話。
“還是貴哥領導有方,教我們的話術就是好用!什麼公檢法、綁架、裸聊,一嚇一個準!”又有人奉承道。
張貴顯然很享受這種吹捧,故作矜持地擺擺手:
“都是兄弟們肯學肯乾,咱們在這邊雖然辛苦點,但來錢快啊!等乾夠幾年,回去就是人上人!國內那些條子,手再長也伸不到這裡來!”
他們沉浸在詐騙成功的喜悅和對未來的暢想中,完全冇意識到滅頂之災已經降臨。
直到門被暴力破開,所有人才嚇了一跳,驚愕地望向門口。
隻見一個長髮青年站在門口,眼神冰冷得如同萬年寒冰,身上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和殺氣,他一步步走進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臟上。
“你…你他媽是誰?怎麼上來的?”張狂被秦墨的眼神嚇得一哆嗦,但仗著這是在自家地盤,還是色厲內荏地吼道,他仔細一看,覺得眼前這人似乎有點眼熟。
張貴到底是組長,更謹慎一些,他看到秦墨來者不善,尤其是那身若有若無的血腥氣,讓他心裡咯噔一下,強作鎮定道:“這位朋友,你是不是走錯了?”
秦墨的目光直接鎖定在張狂臉上,聲音中帶著刺骨的寒意:“你,是不是打過一個電話到華夏江城。”
他從這個人的聲音中分辨出,此人應該是給自己打電話的那個傢夥。
張狂一愣,猛地想起來了!這不就是資料上那個目標,秦墨嗎?!他怎麼會在這裡?!門口的保安呢?!
巨大的恐懼籠罩了他,但他長期欺騙恐嚇他人養成的虛張聲勢的習慣讓他脫口而出:“是…是你?!你怎麼找到這裡的?!媽的,你竟敢找到這裡來,找死!兄弟們,抄傢夥!”
辦公室裡的其他人也反應過來,雖然害怕,但還是紛紛抓起桌上的剪刀、鍵盤、菸灰缸等物,試圖壯膽。
他們欺負慣了電話那頭無助的同胞,以為現實中也一樣。
張貴臉色一變,意識到事情大條了,能無聲無息闖到這裡,樓下恐怕……他急忙想打圓場。
“兄弟,兄弟!有話好說!是不是張狂得罪你了?我讓他給你賠禮道歉!我們有錢,可以賠償!十萬?二十萬?你說個數!”
然而,秦墨根本無視了他們的話,也無視了他們手中可笑的武器,他隻是看著張狂,繼續問道:“我的資訊,誰給你的。”
“我…我他媽憑什麼告訴你!”張狂外強中乾地後退一步,順手抓起一個茶杯想砸過來。
“啊——!”
下一秒,淒厲的慘叫響徹房間。
冇有人看清秦墨是怎麼動作的,張狂那隻抓著茶杯的手腕已經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斷裂,白森森的骨頭碴子刺破皮肉露了出來,鮮血直流。
張狂痛得滿地打滾,冷汗瞬間浸透全身。
辦公室瞬間鴉雀無聲,剛纔還叫囂著的詐騙犯們全都嚇傻了,手裡的武器叮叮噹噹掉了一地,一個個臉色慘白,抖如篩糠。
他們這才明白,眼前這個人根本不是他們能抗衡的,電話裡的恐嚇威脅在真實的暴力麵前是多麼可笑。
秦墨一腳踩在張狂的斷腕上,微微用力。
“啊——!我說!我說!是組長!是張貴!資訊是組長給我的!是他從上麵拿到的資料!不關我的事啊!饒命!秦爺饒命!”
劇烈的疼痛和死亡的恐懼瞬間摧毀了張狂的心理防線,他涕淚橫流地嚎叫著出賣了張貴。
“哼!你的名字取錯了”秦墨冷冷道。
張貴臉色唰地變得慘白,驚恐地看著秦墨的目光轉向他,連連擺手後退:“不…不是我!是…是園區老闆給的!是老闆從特殊渠道買的!我真的不知道來源啊!好漢饒命!錢!我把我的錢都給你!”
為了活命,他毫不猶豫地把老闆也賣了,同時試圖用錢買命。
他們就是這樣,欺軟怕硬到了極致,對弱者極儘殘忍,麵對真正的強者時,那點可憐的狡猾和狠厲瞬間消失無蹤,隻剩下最卑微的乞憐。
秦墨看著這群人的醜態,眼中冇有絲毫憐憫,隻有無儘的厭惡。
這些人在異國他鄉,用最卑劣的手段坑害自己的同胞,榨乾他們的血汗錢,甚至逼得他家破人亡,這些人已有取死之道。
“特殊渠道?”秦墨捕捉到了這個詞,腳下再次用力,張狂的慘叫聲更加淒厲。
“是…是的!好像…好像是通過一個國際黑客組織…或者…或者是國內有什麼人賣訊息…我真的隻知道這麼多啊!”
張貴見狀嚇得腿一軟,直接跪了下來,磕頭如搗蒜,“好漢,大哥,爺爺!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我們都是被逼的啊!”
其他人也噗通噗通跪倒一片,哭喊著求饒,醜態百出。
他又將目光轉向驚恐的張貴“誰是你們老闆?”
張貴毫不猶豫道“白,白家,白興義!”
秦墨聞言眉頭一皺,怎麼又是這個白家?
秦墨得到了想要的資訊,不再多看這些渣滓一眼,他抬起腳,目光掃過整個辦公室。
“你們,不配為人。”
冰冷的話語落下,一股無形的恐怖力量瞬間籠罩了整個三組辦公室。
慘叫聲戛然而止。
片刻之後,秦墨麵無表情地從辦公室走出,身後,再無一個活口,隻有一片死寂和應有的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