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攤主可樂嗬壞了,冇想到一下就賣出了兩個簪子,“姑娘看您出手大氣,我這小攤上還有木頭料子雕刻的小玩意兒,就當做添頭贈與姑娘。”
能讓顏殊禮被吸引的小攤自然有過人之處,最初她就是被攤主麵前的木頭小雕給吸引,一個個活靈活現的可愛小動物,其中還有不少貓貓頭光是看著就讓人心情愉悅。
本想著買完簪子再挑選一下,卻聽到攤主願意送給她們一個,讓兩人心情又漲幾分。
阿蘭說道:“阿禮,這木雕就由你挑選吧,你都為我花了這麼多錢,也該為自己選點東西。”
“謝謝阿伯,我要這個就行。”顏殊禮選了一個她覺得最可愛的木頭小貓,這是這個木頭小貓不似其他那般靈動可愛,看著還有些高冷。
阿蘭雖然疑惑卻冇問出聲,攤主樂嗬樂嗬的給她們打包起來,還說著歡迎下次光臨。
阿蘭問:“之後要去逛些什麼?”
“先前不是說要添置衣裳嗎?去看一下衣服鋪子吧。”
顏殊禮早就想好了路線,隻是剛走冇兩步就被人叫住打斷。
“顏姑娘!”
身後傳來氣喘籲籲的聲音,對方似乎是跑著過來的。
兩人回頭一看,還是熟人。
顏殊禮問:“趙老根,你怎麼火急火燎的?”
說起來她也有些日子冇見到趙老根,那日淮安郡城門外,幾人被黑風口土匪們抓其中趙老根就順利逃脫。
顏殊禮也有些日子冇參加采集小隊,也就冇見著趙老根,誰曾想趙老根最近是寢食難安,一直想著她。
趙老根低頭不敢看顏殊禮,“那日情況危急,我帶著阿竹阿禾逃回淮安郡,想要找人報信去黑風口救你們,隻是我找不到人。”
“不知為何當日的大人們都不在城裡,我去找士兵大人說了,他們卻說此事要從長計議,讓我不要摻和……”
“我不知道找誰纔好,又不敢再次出城門,怕遇上土匪們,所以……”
所以最後趙老根冇有給顏殊禮幾人帶去救兵,但他其實也努力了。
顏殊禮聽後冇什麼反應,反倒感謝對方還願意帶話,“不必自責,我還得感謝你,當時逃出去還記得給我們幾人搬救兵。”
“其實大人們早就看黑風口土匪們不爽,那日黑風口外正伏擊不少士兵,隻等時機到就把土匪窩一口氣端了。”
“而我們幾人也是被大人所救出,所以趙老根,你不必再自責。”
聽完顏殊禮這番話,趙老根反而冇有鬆口氣,倒是更加愧疚:“是我辜負了你們幾人的信任,不必再安慰我。”
“不過你們能平安回來真是太好了,前些日子聽說顏姑娘回來,我還想見你一麵,隻是我冇有勇氣。”
“如今說完這一番話,我心底倒是好受不少。”趙老根這才靜下心來。
顏殊禮知道對方被愧疚感情壓抑太久,需要一個發泄的口,隻好安靜等人說完這些話。
趙老根收拾好心情,換了個話題:“你們二人是要去哪?東區這邊的集市我熟,有需要的話,我可以替你們帶個路,攤主、店家見到我還會給點麵子。”
有熟人辦事,那當然好,正好顏殊禮也打算采購一批東西,還需要找人砍砍價。
“我們正準備去買些布匹製作新衣裳,趙老根你有推薦的人嗎?”
趙老根大腿一拍激動,“這我還真有人選,店主正好是我的老朋友,我可以讓他給你們打折。”
“跟我走吧,我帶你們去見他。”
有趙老根這個熟人關係在,他們最終以打了八折的優惠價拿下了十匹布匹,雙方都覺得自己占了大便宜。
好友非常高興,趙老根給自己介紹了一個這麼大的客戶,拍著胸脯表示成衣一定會在半月內做出。
最重要的衣服買完,似乎冇有什麼可逛的顏殊禮提出想要再回小院幫忙,“若是冇其他想逛想買的,我們不如回去吧。”
阿蘭也點點頭表示自己逛的差不多,這一路上她都有在觀察,淮安郡的百姓們麵上確實有不少人都佩戴著麵紗。
見正事都已經解決,兩人攜手回家,當然也冇忘記帶上給其他姐妹們的麵紗。
阿蘭一進院子就被其他姐妹們圍在中心,眾人嘰嘰喳喳說道。
“如何,怎麼樣?外麵的百姓們是不是都身戴麵紗?”
“你們戴著麵紗出門的時候,會遭受彆人異樣的目光嗎?”
“街上真的有人還會戴著麵紗出門嗎?”
這些問題是她們早就想好的,在顏殊禮和阿蘭剛一出門,她們心中就不由自主的冒出這些想法。
這問題問的是阿蘭,顏殊禮冇有幫忙解答,因為光是她一個人說肯定很難讓人相信。
阿蘭倒是非常高興的點頭,“外麵真的有不少人戴著麵紗,而且女子居多,東區市集上也有許多小攤上販賣麵紗。”
“我還聽著有人討論晚上的慶典人太多,出門前得戴好麵紗才行。”
由阿蘭說出,眾人都開始紛紛相信,之後顏殊禮更是迅速地掏出了在集市中買的漂亮麵紗。
“既然你們都想晚上參加慶典,那不如來挑一下麵紗吧。”
考慮到每個人的性格喜好不同,顏殊禮大手一揮,買了各種不同種樣的麵紗任人挑選。
之後那群姐妹們都去挑選麵紗,阿蘭身邊倒是空了下來,顏殊禮安慰說道:“這樣的日子不會過得太久。”
阿蘭疑惑,這是什麼話?
“我今早去找過王太醫,問過你們這臉上和身上的傷疤能否祛除。”顏殊禮停頓一下,笑著接著說,“他說這問題不大,等他調製些膏藥來,你們多塗些時日疤痕自然就淡去。”
其實就算王太醫無法做到,顏殊禮也可以從係統商城中蹲守重新整理修複藥膏,隻是要讓阿蘭眾人再等些日子。
係統商城重新整理出的東西概率還太不穩定。
阿蘭驚喜,她自以為要帶著這道傷疤過完餘生,不是冇想過祛除但卻缺錢找名醫。
傷痕已在阿蘭的臉上停留近半年,多數這樣的時日下去,普通的藥膏很難祛除,得找名醫花費重金才行。
而她們一行人自然是冇這個銀子支付診金和藥費,隻好放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