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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命官來收稅的當日,顏殊禮就收到了一個新的任務提示。
這個任務和往日的都有所不同,它的提醒標紅,還有個長達十五日的倒計時。
【提示觸發新任務 “解救淮安郡的難民”,任務要求:自行探索,難民人數:0/20000,積分獎勵:%倒計時:360:00:00】
冇有任務要求提示,隻有一個大到誇張的數字,積分獎勵也冇寫清。
顏殊禮看著任務出神,呢喃道:“這個任務什麼提示都冇有,我甚至都不知道淮安郡在哪裡。”
“而且讓我一口氣救下兩萬的難民,這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我隻會種地還能做什麼?係統你們任務發錯人了吧。”
怎麼看都不該發給她啊,這種救人的任務不都該發給神醫?發給她一個農女做什麼……
這個任務很特殊,冇有拒絕按鈕,直接預設顏殊禮接受了,時間都開始倒計時起來。
【倒計時:369:58:30】
顏殊禮當下頭痛起來,但目前她又不瞭解淮安郡情況,就算有心去做任務,也是兩眼抹黑。
“嘶,這任務就先掛著吧。”
這時院子外傳來呼喊聲,“官老爺來了,都快把家裡的糧拿出來!”
是朝廷征收糧食稅的人來了。
顏殊禮聽到有人小聲說道。
“聽說隔壁淮安郡遇上了洪災,正是缺糧食的時候,這些官老爺該不會多收我們糧吧……”
“真是造孽啊,淮安郡缺糧我們這就不缺嗎?但是上頭官老爺的事,哪裡是我們能管的,隻希望來我家的官老爺能發發善心。”
當然這話就連說出來的本人都不相信,上頭哪次來的人不是手段恨硬,要是不自願交出來免不了一頓毒打,之後屋裡的糧食都被官兵們搜刮一空。
其實村裡的人麵上稱呼人官老爺,背地裡都罵那群官兵是批了皮的土匪。
顏殊禮被村裡人的話,勾起些恐慌。
顏殊禮站在院門口,聽著村民壓低聲音的議論,心底莫名升起一股不安。
她父母早亡,如今家中隻有自己一人主事,無親無故,在村裡本就勢單力薄。
若來收稅的官員真如村民所說,形同土匪,不按朝廷定下的標準收糧,她這段時間辛苦種下的糧食,恐怕根本不夠上交。
她轉身回屋,看了一眼牆角堆著的紅薯,這是她全部的指望。
黃豆還冇能收成,唯有紅薯長勢極好,可官員認不認這東西,肯不肯按糧稅折算,她如今心裡冇有半點把握。
院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夾雜著差役的嗬斥聲,村民們陸續開門,捧著少量糧食站在門口,臉色都不好看。
不多時,兩名差役簇擁著一名稅吏走進院子,徑直走到顏殊禮麵前。
稅吏掃了一圈院子,見隻有顏殊禮一個年輕姑娘在家,眼神立刻變了。
他上下打量顏殊禮,嘴角勾起不懷好意的笑。
“倒是個標緻的姑娘,家裡就你一個人?”
顏殊禮往後退了半步,保持距離,冇有答話。
稅吏見狀,更加放肆,上前一步開口。
“姑娘年紀輕輕,一個人過日子不容易。按規矩,今年的糧稅一分不能少,你若是交不出來,可有彆的辦法抵。”
他話說得隱晦,語氣裡的輕薄毫不掩飾。
顏殊禮眉頭皺起,壓下心頭的不適,轉身從屋裡抱出兩筐紅薯,放在地上。
“家中隻有這些,可抵糧稅。”
稅吏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紅薯,圓滾滾的土紅色塊莖,他從未見過,當即嗤笑一聲。
“這是什麼東西?哪裡撿來的硬疙瘩,也敢拿來抵糧稅?小姑娘,你是故意糊弄本官?”
旁邊的差役也跟著鬨笑,眼神在顏殊禮身上來回打量,滿是不軌。
稅吏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碰顏殊禮的胳膊。
“看來你是真拿不出糧食,既如此,陪本官睡兩天,這稅,本官便替你免了。”
顏殊禮猛地側身躲開,眼底翻湧著噁心與怒意。
她長這麼大,從未被人如此輕薄過,眼前之人披著官府的衣服,行事比地痞流氓還要不堪。
“大人放尊重些。”
顏殊禮聲音清冷,語氣帶著警告。
稅吏被駁了麵子,臉色沉了下來,上前就要抓住顏殊禮的手腕。
“給你臉了是吧?”
“一個孤女,也敢跟本官擺臉色?今天這糧,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按本官說的辦。”
他的手即將碰到顏殊禮的衣袖,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
“放肆。”
稅吏動作一頓,不耐煩地回頭,正要嗬斥,卻在看到來人身上的官服時,瞬間僵在原地。
郡守站在院門口,身後跟著兩名親信,臉色冷得像冰。
他剛走到村尾,便聽見院裡的輕薄之語,進門正好撞見稅吏對顏殊禮動手動腳,心中怒意翻湧。
稅吏認出郡守穿著的品級,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渾身發抖。
“郡、郡守大人……下官不知大人駕到,無意間冒犯了大人……”
剛纔還囂張跋扈的差役,也全都噗通跪地,頭都不敢抬。
郡守冇有看他們,目光落在顏殊禮身上,見她麵色平靜,並無慌亂,心中多了幾分讚許。
他上前一步,對著顏殊禮微微拱手。
“敢問是顏殊禮姑娘吧?本官奉命前來,有事與姑娘商議,讓姑娘受委屈了。”
顏殊禮看著突然出現的郡守,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卻還是微微頷首。
與此同時,她看向工作列其中一個任務,見該任務已經標記著已完成。
【恭喜宿主完成“結識平陽郡地方官員”任務,積分獎勵: 100】
【當前宿主積分:200】
果然如此,麵前的中年官員正是平陽郡郡守。
隻是不知道對方口中的特意找她是什麼意思。
顏殊禮安靜不語,看郡守接下來要做什麼。
郡守轉頭看向跪地的稅吏,語氣冰冷。
“朝廷早已下旨,災年免除糧稅,你竟敢公然抗旨,強征賦稅,還出言輕薄百姓,就地拿下,押回郡府從嚴處置。”
原來早在半月前,陛下就下旨免去今年稅收,隻是古代通訊困難他們無一人知曉,而想要撈油水的官員當然不會對外告知這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