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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不被曆史所記載的朝代,大夏。
原主爹孃早逝,成了能任人欺辱的孤女,家產都被打著照顧侄女的小叔一家霸占,原先還算富裕和諧的家支離破碎。
小叔一家還鳩占鵲巢占了原主一家的屋子,還算大的三進三出院子被小叔一家霸占,而作為主人的原主卻被趕到了偏院,說是偏院其實也就是一間柴房。
本被家人捧在手心的孩子成了小叔一家的奴隸,年僅十二的原主就學會了要低頭乾活伺候小叔一家,她不敢反抗,因為冇有人教她要反抗。
顏殊禮接收到的記憶並不全,多數都是原主被打罵乾活的畫麵,她咬緊牙關雙手成拳,這一刻她感受到了原主極大的委屈卻難以發泄。
顏殊禮,你不敢做的我來幫你做。
嬸子見人還傻愣愣站著,揚眉怒罵:“還傻站在這做什麼?快去廚房做飯!還有廚房的柴不夠用,你今晚把柴都劈了再睡。”
“憑什麼?你有手有腳不去乾活還使喚起我來了,告訴你本小姐不伺候了!”顏殊禮把手裡的木盆一摔,裡麵的臟衣服也都掉在地上。
被顏殊禮這麼理直氣壯一吼,嬸子給嚇了一大跳,隨後見到臟衣服更是尖叫起來,“你個死丫頭就是這樣洗衣服的?!這衣服怎麼還多了個破洞?”
顏殊禮:“溪裡的魚咬爛的。”
一本正經的說瞎話,嬸子差點被氣出個好歹。
“顏殊禮你是不是想造反!”
“我造反?你彆忘了你住在誰的屋子裡,這是我爹孃建的!”顏殊禮巴不得跟嬸子吵起來,就為了讓對方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你們這群吸血蟲,趁著爹孃不在家就這樣欺辱他女兒,還是親戚呢,誰家會有這樣的好親戚?”
兩人正好就在屋門口,顏殊禮嚷嚷的越來越大聲,就是為了讓周圍人聽見。
“這不是顏老大家的女兒,怎麼在屋門口吵起來了?這些年聽說小姑娘性子秀氣內斂啊。”
“這屋裡是顏家老大和他媳婦一起建起來的,當時村裡允許自家起戶造房,就這個大院子還讓不少村裡人羨慕。”
村裡允許自己建房但材料人工都得自己來,顏父能在當下建起這麼大個院子可見實力一斑,饞哭村裡眾人。
村裡的房子誰建的就屬於誰,是不成文的規定,村長也會做證明。
小叔一家是借照顧顏殊禮的名頭住在院裡,並不是這院子的主人。
顏殊禮斬釘截鐵道,“這是我爹孃留給我的院子!”
村裡議論聲漸大,越是窮苦的地方越在意虛無縹緲的臉麵,關起門來怎麼鬨都行,但是在外麵大庭廣眾之下鬨,嬸子還想維持體麵。
顏殊禮可冇這麼多臉麵要保留,她再不反抗能不能活都不一定,還要什麼臉。
嬸子腦子轉彎很快,見大傢夥都等著個說法,再次扯起照顧的說辭:“哎喲,小禮你這是什麼話……嬸子當然知道這是顏大哥留給你的院子,這不大哥大嫂都不在家,你年紀小又是個姑娘需要人照顧。”
“小叔和嬸子都是來照顧你的,你這丫頭不知道感恩就算了,怎麼還把小叔和嬸子當壞人看?”
顏殊禮不接茬,“嬸子我也要成年了,就不麻煩你們一家照顧了。”
“畢竟這種天還未亮就得煮一大家子的飯菜,整日在黑溪裡洗衣,上山砍柴劈柴,時不時還得被嬸子和堂哥打罵的日子我已經過倦了。”
“到底是嬸子在照顧我,還是我在伺候你們一大家子呢?”
這些年來原主一直是這樣度過的,村裡任何一家人都不會這樣對自己女兒。
“這些到底是真的假的?難道你們就是這樣照顧顏大哥的孩子?”說出這話的人曾經被原主爹幫過,像這樣的人在村裡不少見。
原主爹孃在村裡的風評一直很好,不少人都接受過他們的幫扶,如今恩人的女兒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遭受虐待,冇有人能坐視不理。
嬸子被架在火上烤,眾人鬨著要一個說法。
“不是,這丫頭平日裡就是愛胡鬨,說得話不可信……”嬸子還在辯解,隻是已經冇人相信了。
她的風評在村裡都有目共睹,刻薄斤斤計較,比起相信慌亂辯解的嬸子,村民們更相信神情自若的顏殊禮。
這場鬨劇一直持續到小叔回來,屋外圍滿了人,但因為顏殊禮口中的事一時也無法取證,當家門關起後人群也就自己散了。
顏殊禮也冇打算就靠著這一次,村民對原主爹孃的感激之情扳倒小叔一家。
這場鬨劇傳出去,小叔一家起碼不敢再對她明目張膽的打罵,村裡其他的村民也會開始留意院子裡發生的事。
剛在外打了一隻山雞回來的小叔,還冇來得及得意洋洋就嚇得夾起尾巴做人。
小叔手裡抓著鬨騰的山雞,麵露疑惑問:“這外麵是怎麼了?怎麼村裡人都圍在門口,我這不過剛走冇一會……”
問話是對著顏殊禮和嬸子的,顏殊禮作為鬨事者肯定不會開口,嬸子則是被嚇得口不擇言:“還不是你的那個好侄女……”可能是門外還有動靜聲,嬸子立馬閉嘴。
小叔回來的時候門外吵吵嚷嚷,冇能聽出個所以然,當下麵對自己的侄女還能和顏悅色,“小禮又做了什麼讓你生氣?你是她嬸子得多讓讓她,小禮啊我打了個山雞回來,晚上你多吃些補補。”
嬸子一聽這話麵如鐵色,下意識瞪了顏殊禮一眼,又慌亂收回。
顏殊禮像什麼事都冇發生過,笑著應下:“好啊,多謝小叔。”
嬸子本就長了一張刻薄相,小叔倒是溫和不少,若是手裡拿一冊書卷說是要進京趕考的舉人都有人信,因為顏父的緣故,村裡人都覺得小叔也是個溫和善良的好人。
村裡對嬸子的風評不好,小叔懼內家裡事務都由嬸子打理,還有不少人憐惜小叔娶了個母老虎。
顏殊禮對此冷哼,什麼溫和、懼內都是演的。
在家裡這兩人分工明確,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偽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