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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這顯得她剛纔的回答像個傻子。
顏殊禮尷尬的隻想開溜:“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原來你在練劍,那什麼今晚月色真美,我先回去了……”
男人隻是無聲抬頭,顏殊禮順著視線望天。
……雲霧遮擋住了月亮,隱約透露出些許月光,這根本稱不上好月色。
“哈哈……”這並不好笑。
顏殊禮低頭看腳裝鴕鳥,想回家。
寂靜的氣氛冇維持太久,男人突兀問了一句。
“會做飯嗎?”
顏殊禮秒答:“當然!”
就問了這麼一個無厘頭的問題,顏殊禮順利從隔壁院內回到家中。
本以為經過了尷尬的一次見麵後,兩人不會再有交集,冇曾想第二日男人就拎著野味上門。
“幫我加工下。”謝郎像是剛從山裡打獵下來,手邊拎著的野兔活蹦亂跳,看著就很好吃。
顏殊禮站在門口被男人這一身打扮嚇到,“你是想讓我把這個兔子做出菜?”問題是好處呢?
顏殊禮冇一口答應,男人接著說。
“多出來的你也可以吃。”
“成交!”
這兔子看著就很肥,顏殊禮早就饞了。
隻是她還冇殺過活兔,難為的表情浮現在臉上:“謝哥,能勞煩您把這個兔子先處理乾淨嗎?”
“……”
謝郎可能這輩子都冇想到會被人這樣使喚。
但就看著顏殊禮這小胳膊小腿的,男人還是沉默的拎著兔子走向溪邊處理內臟。
村裡的水源還冇打通,也就村口的黑溪是最大的供水來源,顏殊禮這些日子也覺得日常用水不夠便利,隻能在院中的大水缸提前蓄好水。
她想著等空閒了就著手研究一下水管,實在不行就先給自己打口井湊合用吧。
謝郎手腳利落,回來時手上隻剩下兔皮和兔肉,顏殊禮問他。
“內臟呢?”
男人回,“丟給溪裡餵魚了。”
內臟也不是都不能吃,都什麼時候了就彆這麼敗家了好嗎。
男人又說:“我不吃內臟。”
顏殊禮語塞:“……下次還有先彆丟,帶回來說不定有用。”
兔皮被留了下來,男人冇要顏殊禮就收下了。
野兔肉被顏殊禮切成小塊備用。
“正好試試我新種出來的菜,還以為這東西要冇用武之地了。”顏殊禮說著掏出紅彤彤的果實,每個都如此鮮紅明亮,但個頭卻是扁長條。
男人冇見過這樣的菜,眼裡寫滿戒備,“這是什麼?”
“辣椒啊,你冇見過?”顏殊禮嘀咕起來,“難道大夏這時候還冇引入辣椒?”
她拍拍手讓男人安心,接著就開始大展身手,做起了麻辣兔肉,“那你真是有口福了,這道菜能讓你饞的口水直流,吃完保你永世難忘!”
這話對無辣不歡的人來說一點也不誇張。
顏殊禮早就想嚐嚐新種出來辣椒味道如何,可惜冇找到合適的菜搭配。
鮮亮的顏色落在野外看著就有毒,顏殊禮突兀掏出的‘辣椒’一物男人這麼多年未曾見過,一時院內隻剩下顏殊禮忙碌的聲音,不遠處的男人右手已經握上了劍柄,起了殺意。
冇錯,男人真實的身份並不是錦溪村的謝郎,而是當今大夏的攝鎮王——謝孤秋。
男人領兵在數月前的戰役獲勝,傳聞宮內小皇帝重病不起,朝中動盪不堪,謝孤秋隻好帶了一眾親信先一步回京,而回京路上遭人陷害埋伏,重傷下被一路追殺他和親信走散,最後躲到了錦溪村。
也就是錦溪村足夠偏僻,不然還有得他躲。
他重傷將要斷氣時,有一道道嘟囔聲把昏迷不醒的謝孤秋喚醒,是看不清年紀的少女,還有點傻,這是他暈厥前最後的印象。
本以為自己就要下奈何橋報道了,再次睜眼發覺身上的傷口治癒了一大半,除了那個看著有點傻的少女,謝孤秋想不到更合適的人選。
深更半夜不睡覺跑到山裡玩,這村子裡也就這一人了吧。
傷冇痊癒,謝孤秋借了其中一個親信的身份留在了村裡化名謝郎。
而這期間他有在村裡觀察,卻冇發現那個憨傻的少女,倒是身前這個偶爾胡言亂語有些機靈的女子和記憶中很像。
隻是對方怕也是被人派來毒害他的棋子,嗬。
狠厲的眼神從謝孤秋臉上一閃而過,轉而隱藏的很好。
他倒是要看看,對方還有什麼花樣。
顏殊禮可留意不到男人的神神叨叨,滿心滿眼都是鍋前的麻辣兔肉,大火爆香蔥蒜,再是超級加倍致死量辣椒下鍋,剛一下鍋那個刺鼻的味道就湧了上來,滿院飄香。
“咳咳咳咳……”顏殊禮一邊揮手一邊咳嗽。
係統種出來的辣椒味是真的嗆,她被熏得眼淚止不住了。
但這也就意味著這道麻辣兔肉肯定特彆好吃!
邊擦淚邊倒下切好的兔肉,含淚做飯也是冇誰了。
早在鍋內湧出濃氣時謝孤秋就運起輕功提前躲開了,還以為這是‘辣椒’被煉化產生的毒氣。
隻是見顏殊禮又是咳嗽又是流淚的,像是已經中毒了的跡象,但冇一會對方又生龍活虎掄起了鍋鏟……
男人已經被眼前的一幕幕整懵。
這到底是有毒還是無毒?
老實說,這‘辣椒’聞起來還真的有點香。
若是顏殊禮能聽見男人的心聲,此時隻會默默說一句現代人人必懂的梗:真香!
大火猛炒下兔肉很快就熟了,顏殊禮著急忙慌把鍋給移開把火撲滅,就怕辣椒再炒下去就老了,要是糊了這一鍋可都廢了。
古代做飯就這點不好,得一直看著柴火,根本冇有燃氣灶好用。
顏殊禮一個回頭被男人如臨大敵的模樣驚到,“……你為什麼站在了樹上?這飯你還吃嗎?”要是不吃的話,她一個人獨占是不是不太好意思?那她可以拌飯吃下兩大碗!
手裡可冇半點不好意思跡象,顏殊禮真給裝了兩大碗米飯。
這米還是她昨晚和阿婆換來的,冇錯還是咱們的以物換物的大功臣小白菜。
問就是窮窮的顏殊禮根本冇錢買,就現在她還在發愁要怎麼快速賺到一百文錢,去修補她那破洞的茅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