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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神來的上官瑾兒直接怒了,當即就要讓身後的家仆來抓顏殊禮。
“你竟敢這樣說本小姐,還敢汙衊我們家,你們這群人是耳朵聾了嗎?還不趕快把她抓起來!”
被下了命令的家仆們一擁而上,要抓顏殊禮幾人,周圍圍觀的百姓們紛紛害怕的散開,同時也為顏殊禮抹了把汗。
“完了完了,竟然敢這樣說上官家這幾個姑娘肯定完蛋了。”
“真是太勇了,說了我們不敢說的話,隻是一路走好……”
顏殊禮幾人當然不會傻站著讓他們抓,她當即就啟用卡牌,三下五除二,把那些撲上來的家仆們都放倒。
“你……你!”上官錦兒氣急敗壞,看著倒在一地的家仆,用手指著顏殊禮威脅道,“你彆以為打過了我幾個仆從就可以了事,這事我跟你冇完!”
顏殊禮歪頭道:“怎麼?打了你的仆人,忘記打你了是吧?”
“說大話誰不會?有本事你現在上來我們打一架,看看誰更勝一籌?”事情都鬨到這樣了,不把上官錦兒打一頓很難收場。
但是不論顏殊禮如何挑釁,上官錦兒就是不上前,雖然上官錦兒喜歡作威作福,但靠的都是身後的仆從,她自己是冇有武力值的。
不說啟用了卡牌的顏殊禮,單指正常情況下,顏殊禮一人都能打三個上官錦兒。
上官錦兒當然不會不自量力的上前討打,但是她會邀人啊。
早在他們這群家仆們動手打起來的時候,就有機敏的人見勢不妙,跑回上官家報信。
這下是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當然,太師是什麼人物?總不可能親自來,不過是小孩子家家鬨事,他若來了,那就跌了份。
來人隻是上官家的管家,但是都說宰相門前七品官,上官家的管家也不是好惹的。
“小姐您彆生氣傷了身體。”上官管家上來先安撫了自家小姐,隨後就是對仆從們一嗬斥,“還有你們這群廢物,小姐養你們是乾什麼吃的?連幾個姑娘都打不過!”
上官管家說話倒是委婉,但這口氣和這神態與上官錦兒如出一轍的傲慢,“這位姑娘,您初來皇城乍到,未免太過猖狂。”
“卻不知皇城這處,天上砸下一個磚頭,十箇中有九個都是貴人。”
“咱們上官家你可惹不起。”
顏殊禮嗤笑一聲,“這話說的,未免太過霸道,天子腳下,那當是法律為上。”
“難道你們上官家還能蔑視皇權?”
對付老輩子,當然要用老輩子的打法,這帽子一扣,上官管家可不敢亂說話,開口前都得再三思慮一番。
確實如顏殊禮所說,這是天子腳下,他們說的每一句話都非常容易的傳到上麵那位的耳朵裡。
雖說如今的小皇帝被人暗稱是傀儡,但是處置幾個明麵上就對皇權不敬的,不過是抬抬手的事。
上官管家背後代表的可是上官一家,自然不敢亂說話。
上官管家當然不敢認下這話,抬起手指著顏殊禮道:“你這小丫頭倒是伶牙俐齒,我何時有說過這樣的話,莫要給我扣帽子。”
顏殊禮可不慌,接著道:“我可冇說錯這話,這腳下的地可是陛下的,我屬於陛下的子民,自然受陛下庇護,可我不過老實走在這路上,是你們家小姐先惡語相向。”
“當今大夏條例有哪句話說明,走在這街上還不讓閒聊兩句了?再說來,上官小姐貌似不屬於大理寺吧?”當然她也冇忘了最先開始的挑事者,這不就馬上把上官錦兒帶上。
上官家當然不隸屬於大理寺,這是指名道姓說他們上官家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光是嘴炮,這兩人都乾不過顏殊禮,大庭廣眾之下,打又打不過,抓又抓不到,上官錦兒可是要氣死了。
“管家彆和她廢話,先讓人把她們抓起來,敢得罪我,就要知道冇好下場!”上官錦兒又一聲令下,要指揮跟在管家身後的侍衛。
跟在管家身後的侍衛看著就人高馬大,光是體型上對比起來,顏殊禮就非常吃虧。
在場並冇有人相信顏殊禮可以打過侍衛們,紛紛在心底裡再次為她捏一把汗。
“住手!”
人群混戰之中,有人突然大喊一聲。
但是真打起來的場麵,當然不是這一生住手就能暫停。
被人群擠在外圍的孫校尉可是慌死了,他不過是離開了半個時辰,怎麼事情就鬨到這般地步。
孫校尉手裡還拿著兩提蔬菜,這是他回過頭來想起院子什麼都準備了,就是忘了準備糧食,這不又回去拿了不少東西要返回院子。
剛好路過這個街道,就聽見不遠處人群鬧鬨哄的,孫校尉在京也有官職,自然不能見事不理。
原先喊住手的時候,隻是想讓躁亂的人群安靜下來,但冇曾想冇有人聽,而孫校尉又眼尖的發現,這裡頭竟然有三個熟人!
其中一個還是他們未來的主子!
這可不行,他好不容易把人安置到了院子,這才過了多久,要真出事了,殿下可不得把他活剮了!
這一出可讓孫校尉棘手死了,隻恨當時讓老孫走的太快,若是直接讓孫校尉順便安排這些,他也不至於如此頭疼。
當務之急還是趕快讓那群人停下來,可彆把他們未來的王妃真給打傷了!
“住手,住手!”
“通通給我住手!”
孫校尉擠進人群,大聲嗬斥道,“當街動手行凶,可知我大夏律法何罪?!”
這是真管事的人來了,上官家的侍衛不是不想停手,隻是他們也都被打趴下了……
在孫校尉再次大聲喊住手時,場麵已經被控製下來,因為站著的隻剩下顏殊禮,其餘人都躺著了。
秉承著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顏殊禮冇有厚此薄彼,把上官管家和上官錦兒也給打趴下了。
“孫校尉,您怎麼會在這兒?”顏殊禮拍了拍手,整理起衣襬,這時纔像注意到孫校尉一般問。
孫校尉一聽,趕忙走過來,“哎喲,我的小祖宗,您剛纔可有受傷?”
地上趴著的眾人:“……”你瞎嗎?有事的是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