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不是撤的時候,現在撤,士氣會嚴重被打擊的,因此絕對不能撤。
當然如果再有一枚炮彈落下,那他果斷會下達戰術轉移,命是自己的。
要是命沒有了,那可就真的沒了,隻要在落下一枚,到時候上麵質問,他也有藉口,不對是理由了不是,到時候上麵也不能說什麼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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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的一邊,距離這兒數百公裡之外,一片被群山環抱的區域,這裏同樣是怪石嶙峋,彷彿是大自然隨意丟棄的巨型拚圖。
一群不速之客,正在這裏麵,他們將臨時的營地就佈置在了其中,誰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離開,反正來了之後,就在裏麵進行了佈防。
營地的四周的山峰猶如沉默的衛士,又似暗藏威脅的巨獸,冷峻的俯瞰著營地。
怪石形態各異,有的如利劍直指蒼穹,有的似臥獸伏地,時間悄然的來到了傍晚,在夕陽如血的餘暉下,投下一片片詭異扭曲的陰影,宛如惡魔的爪牙。
狂風如不羈的幽靈,在怪石與山峰的縫隙間肆意穿梭,發出如鬼哭狼嚎般的呼嘯,為這片本就陰森的地域更添幾分緊張與不安。
營地的中央,一名中年男人一臉嚴峻,他的眉頭緊緊擰在一起,彷彿能夾死一隻蒼蠅。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不住的看向不遠處豎著的電台天線。
那天線在狂風中微微顫抖,像是隨時都會被折斷,他轉頭看向手下,他聲音急促的問道:“還是沒有聯絡上嗎?”
說話間,他的手指不自覺的敲擊著身旁的桌子,顯示出內心的焦急。
那名手下無奈的搖搖頭,他的臉上滿是沮喪與焦急之色,回應說道:“依舊沒有任何回應,長官,我們已經嘗試了所有常規聯絡方式,甚至啟用了緊急的聯絡方式,可依舊沒有收到行動隊的任何訊息。”
那名手下說話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恐懼,他的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在夕陽的映照下閃爍著不安的光芒,他非常清楚,那支行動隊對他們有多重要。
要是真的行動隊沒了,別說麵前的這位了,他們在場的這些人,沒有幾個能善終的。
他們這些人,能在這兒,明麵上就是為這支行動隊服務的,當然暗地裏自然不止。
中年男人自然也明白這點,因此他已經往最壞的地方去想了。
中年男人咬了咬牙,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思索片刻後說道:“繼續聯絡,每隔15分鐘呼叫一次,一定要保持聯絡嘗試,不能放過任何一絲可能。”
他的聲音堅定,但微微顫抖的語調還是暴露了內心的不安。
這時,一名隊員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長官,行動隊那邊會不會出事了?”
這名隊員,還是說出了他最想說的,其它幾位不說,總要人來說不是,他說話時,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他的臉上的肌肉也因為緊張而微微抽搐,他的一隻手不自覺的摸向腰間。
中年男人緩緩的搖了搖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一邊在周圍來回的踱步,一邊說道:“能短時間內消滅掉我們行動隊的勢力也不是沒有,但在這地方,要短時間內消滅我們的行動隊,還讓他們連訊息都傳不出來,可不是一般的勢力能做到的。”
“能做到的也就那麼一兩家,可我們和他們並沒有任何衝突呀,難道是哪裏出了意外?亦或者是遇到了沙暴。”他的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他的腳步也不自覺的慢了下來。
他多希望,行動隊是遇到了沙暴,而不是真的被殲滅了,要是遇到沙暴,那他還能解釋解釋,可要是真的被滅了,那後續的影響可不小,後麵上麵必然會派人下來。
甚至可能再度派來一支,甚至多支行動隊,可那時候他可就徹底的完蛋了。
因此現在他還沒有彙報,更加沒有想好怎麼彙報,即便是後麵上麵質問,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上報,他也能解釋,那即是不確定行動隊那邊的情況,而且現在這邊可不是一般複雜。
另一名隊員趕忙附和說道:“長官,有沒有可能他們被埋伏了,在被埋伏的地方,沒有能發出來訊息的條件,畢竟這地方的地形不是一般的複雜,訊號很容易傳不出來。”
這名隊員說話時,他的眉頭緊皺,他的臉上滿是焦慮的神情,他的雙手抱在胸前,似乎想藉此給自己一些安慰。
立刻有人點頭,急切的說道:“長官,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這鬼地方,發不出訊息的地方可不少,就像之前我們經過的那片山穀,兩邊的山壁陡峭,想要發出去訊息,幾乎是不可能的,更加不要說進一步的通訊了。”
“行動隊要是在類似的地方遭遇埋伏,很可能被困住,又傳不出訊息。”說話的隊員一臉擔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對未知的恐懼。
又一名隊員跟著說道:“是啊,還有這鬼地方,天氣說變就變,什麼情況都可能遇到,尤其是風沙,有時候大得能把通訊裝置都給毀了。”
“要是再遇到埋伏,確實很難發出訊息,而且那種環境下,行動隊想要突圍也不容易。”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比劃著,他的臉上滿是焦急。
畢竟他們這群外來的,自然比不過那些本地的土著,尤其是遇到風暴天氣。
還有一名隊員也是補充說道:“而且有些地方的地質結構特殊,說不定行動隊就是被困在那樣類似的地方了,之前我們在其他區域執行任務時,也遇到過類似情況,明明裝置沒問題,但就是釋出出去,更加不要說接到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他嘆了一口氣。
中年男人抬手示意大家安靜,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好了,再等等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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