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伊!岡村少佐,您稍等俺馬上去請三木少尉。”
馬奎武小心翼翼將電話放到一旁,一邊往屋外走,一邊琢磨起來:
聽岡村這語氣,有些著急,一定有什麼要事找三木。
他孃的,越是著急老子就越不急,等過兩分鐘再去叫三木,到時三木這孫子準得挨罵,老子也算出口惡氣。
想到這裏,馬奎武眼睛樂得眯成一條縫,心情也好了許多。
“八格牙路!三木這個蠢貨,究竟在幹什麼?”
一分鐘過去了,岡村正雄已經有些不耐煩。
盤算火候差不多了,馬奎武才來到隔壁房間,喘著粗氣跑進屋裏,對著床上呼呼大睡的三木大喊起來:
“三木少尉,您趕緊醒醒,岡村少佐來電話了。”
三木依舊鼾聲如雷,馬奎武看到三木這樣子,後悔當初,自己為啥非請他喝虎骨酒,整得這小子獸性大發,折磨李翠花一晚上。
他來到床邊,用力搖晃三木少尉的身體,嘴裏大喊著:
“三木少尉,您快起來,岡村少佐在等您呢。”
左搖右晃,總算把睡得如死豬一般的三木叫醒。
醒來之後的三木,一臉懵逼,他揉著昏沉的腦袋,嘴裏唸叨:
“馬桑,你滴有什麼事情?”
馬奎武假裝很著急,伸出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急忙回道:
“三木少尉,趕緊起來,俺在門口叫你好一會兒,岡村少佐讓你接電話!”
“納尼!”
三木聽到是岡村,意識立刻變得清醒,他直接從床上跳下來。
連鞋子都沒來得及穿,光著腳丫,**身子,隻剩腰間那一片醜了吧唧的兜襠布,狂奔到辦公室。
馬奎武看到三木狼狽不堪的樣子,嘴角露出一絲邪笑。
來到辦公室,三木立刻拿起放到桌子的聽筒,點頭哈腰撅屁股:
“實在抱歉!岡村少佐,我滴正在據點外巡視。”
三木急忙解釋,真沒有讓人想不到短短幾秒,他已經想好了說辭。
說完他站在原地,拿著聽筒等待岡村的回復,可聽筒始終沒有聲音傳來,這時他才發現岡村早已經結束通話電話。
他遲疑兩秒,立刻給岡村正雄回了電話,等待的時候,他的腦門子上算是汗,兜襠布也已經被汗水浸濕。
“八格牙路!三木你個蠢貨究竟在幹什麼,為什麼沒有接電話?”岡村正雄大聲嗬斥。
三木少尉又將剛才的說辭重新講述一遍,結果換來的又是一頓臭罵:
“八格!三木你以為我會像你一樣蠢嗎?”
三木一聽,便知道自己的謊言被識破,正打算低頭認錯,電話那頭又傳來岡村的聲音:
“三木,你滴聽好。山田那裏已經傳來訊息,刁嘴、瘦猴的屍體已經被找到。在南山口東南邊的林子裏,這個宋一槍真是太狡猾,什麼都想到了,百無遺漏。”
“岡村少佐,這絕對不可能。真要是您說得這樣,那宋一程他就太可怕了!”三木徹底傻了眼,拿聽筒的手有些哆嗦。
岡村正雄沉默幾秒才緩緩說道:
“三木,我滴現在命令你,在藤井大隊沒有行動之前,必須老老實實呆在據點裏。
千萬不要輕舉妄動,以免中了宋一程的陰謀詭計。”
“哈伊!少佐閣下放心,三木一定遵守您的命令。”三木連忙回道。
“吆西!你好自為之。”
岡村正雄最後留下這一句不痛不癢的話,既是警告又是提醒。
一方麵是警告他嚴加防範,小心提防宋一程有所行動。
另一方麵是提醒他,稍有不慎,他的下場便和刁嘴以及瘦猴一樣。
三木愣在原地,話筒從手裏滑落,重重砸在地上,他嚇得一個激靈,雙腿如同灌了鉛一樣,他癱坐在椅子上發獃。
一直站在門口的馬奎武,一臉詫異,他來到三木身邊問道:
“三木少尉,你怎麼了?”
三木冷冷的說了句:“刁嘴和瘦猴的屍體已經被找到!”
馬奎武聞言,腦袋如同被雷擊中,他直接癱坐在地上,嘴巴微張,雙眼無神。
與此同時,李正邦一行三人已經來到稅郭周家莊。
他們將馬匹放到廢棄磚窯,交給一個隊員看管,然後悄悄來到周老三家裏。
李正邦走進屋裏,便看到半坐在床上發獃的周天喜。
他已經走到周天喜身邊,周天喜居然沒有絲毫察覺。
他咳嗽兩聲,周天喜纔回過神來,看著李正邦說道:
“參謀長,你咋來了?”
李正邦握住周天喜的手,另一隻手拍打他的胳膊:
“我聽說你大病一場,俺是醫生,俺不來看你嗎?總不能讓你去看俺吧!”
周天喜擠出一絲微笑,尷尬的撓撓頭:
“參謀長,您可會開玩笑。俺不過是淋了一場雨,好得差不多了!”
李正邦點點頭,一臉嚴肅:
“天喜,俺知道你現在心裏難受、憋屈,但你父母他們無論在什麼地方,都不希望看到他們的兒子傷心難過。”
周天喜聞言放聲大哭起來,李正邦拍著他的後背:
“要哭就大聲哭,哭出來就好了!”
二麻子站在旁邊,也忍不住跟著抹起眼淚。
李正邦的話如同一劑良藥,散開了周天喜壓抑的心結,哭過之後,周天喜似乎心情舒暢了許多。
李正邦此時才又開口道:
“馬奎武,作惡多端。咱們必須早點除掉他,天喜俺看你身體好多了,走跟俺出去散散心。”
“散心?”周天喜一臉詫異。
李正邦拍了拍他的肩膀,麵帶微笑:
“咱們去李翠花家,不能再這麼僵持下去,必須想法子把馬奎武從據點引出來,然後在外麵把他解決掉!”
周天喜聞言,立刻來了精神,他連忙從床上爬起來,穿好衣服和鞋子,隨後幾人來到了李翠花的家門口。
二麻子、李正邦、周天喜來到大門旁,山柱三人在外圍警戒。
李翠花此時正在院子洗衣服,聽到敲門聲,立刻丟掉衣服,走到門口問道:
“誰啊?”
“翠花姐,是俺二麻子。”二麻子小聲說。
李翠花將手在圍裙擦了擦,然後將門閂推開,開啟門看到二麻子三人,愣了一下,立刻招呼三人進院。
待三人進來,她便重新推上了門閂,然後小聲對三人道:
“走,咱們進屋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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