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章 楊大山言語試探,宋一程聚眾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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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一程接著將鬼子的13支三八大蓋還有兩箱子彈,一箱手雷全都通過西邊鐵絲網,搬到河岸邊。
他挑選了3支三八大蓋背在身上,又留了一箱子彈,兩顆手雷。其餘全都用油布包裹,藏在蘆葦蕩裡。
之後迅速回到據點,一把火將茅草房點燃,炸塌了炮樓,迅速撤到西邊河道,順著河道在夜色掩護下回到家。
剛開啟家門,“白浪”搖著尾巴迎了上來,彷彿在歡迎宋一程的勝利歸來。
宋一程將手雷和槍帶到白馬廟,偷偷埋在廟後,然後返回家裡抱起“白浪”聊起天。
他像同小川聊天一般,將一天的遭遇說給“白浪”聽。
“白浪”剛開始還睜著大眼睛,越聽越迷糊,也不知過了多久,白浪躺在他懷裡睡著了,而他也很快也睡了。
“砰……砰……砰”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引來“白浪”的奶氣的叫聲,宋一程立刻披衣出了屋去開門。
“誰啊?一大清早不讓人睡覺!”宋一程有些抱怨的望向門外。
“是我楊大山,有急事!”
宋一程聞言趕緊跑過去,拉開門栓,開門瞬間,楊大山一頭撞到宋一程懷裡。
“咋了!這麼火急火燎的?”宋一程抱怨道。
楊大山扶了扶氈帽,著急的說道:“宏村鬼子據點昨晚被人端了,你知道嗎?”
“啥!被端了,真是太好了。是誰乾得?”宋一程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
楊大山目不轉睛盯著他:“你真不清楚?”
宋一程被他這一質問,眼神有些慌亂:
“我清楚啥?昨天打獵,天擦黑纔回家!”
楊大山嘴角上揚,心中已猜出幾分:
“你小子冇說實話,昨晚太陽落山我就來你家了,直到月上樹梢你也冇回來!你小子,到底乾啥去了?”
宋一程聞言,知道已經瞞不住了,便笑嗬嗬說道:“昨晚,我確實去了宏村,端了鬼子據點!”
“啥!真是你小子乾的,還有誰跟你一起!”楊大山得知真相有些抱怨:“咧熊吧,居然揹著我打鬼子,當時我攛掇你小子,你給我打哈哈,瞞著偷偷我把事給做了!”
楊大山狠狠白了宋一程一眼,然後低頭坐在院子的石條上。
宋一程趕緊來到他身邊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
“楊大哥,你彆生氣!事情是我一個人乾得,我隻是怕給你家帶來麻煩,我光棍一條,你可不一樣,家裡有兩孩子呢!”
“啥?你一個人!”楊大山難以置信的表情看向他:“13個鬼子,你小子一個人!誰信呢,快說說還有誰?”
“真就是我一個人!你愛信就信,不信拉倒!”
宋一程也懶得再解釋,抱起“白浪”逗悶子。
“那你說說你咋殺得小鬼子!”楊大山將信將疑。
宋一程便把如何下藥,如何解決剩下兩個冇中毒的鬼子,還有自己隱藏槍支彈藥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完宋一程的講述,楊大山額頭冒著冷汗:“俺滴娘杠,你小子真不瓤,是個爺們!”
宋一程尷尬的撓撓頭,楊大山卻是話鋒一轉:“你小子,知道惹了多大禍嗎?”
“咋了?快說”宋一程聽出話裡有話,趕緊追問。
楊大山點燃一支大明湖牌捲菸,吐著菸圈道:“鬼子一大早就將宏村給圍了,聲稱如果中午之前,不交出殺害據點鬼子的凶手,他們就要屠村!”
“啥?屠村!”
宋一程聞言徹底慌了神,如果因為自己一個人,連累了宏村幾百口子父老鄉親,那他可真是罪人。
可是他現在能怎麼辦呢,也不能躲著吧。
“楊大哥!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不能連累宏村的老少爺們,我去找小鬼子說清楚!”
宋一程說完,回屋裡拿起獵槍,就往大門外走,被楊大山一把拉住。
“你個憨熊!現在回去,能頂啥屁用。你就是站了出來,小鬼子能饒了宏村的父老鄉親?小鬼子,他孃的壓根不講信用。”
楊大山的話讓宋一程冷靜下來。
“老楊大哥,你說這事該咋整?俺都聽你的。”宋一程看向楊大山。
楊大山,嘴裡含著煙在院子裡來回踱步,等到一根菸快燒完,他一口吐了出來:
“你小子不是說整來十幾條槍嗎?我馬上去聯絡人,回頭到你這集合帶上兄弟們一起去宏村救人!”
宋一程聞言大喜:“那行!楊大哥你快聯絡人,我去把槍起出來!”
於是二人兵分兩路,宋一程去白馬廟廟後將槍起了出來,楊大山聯絡幾個獵戶,還有附近兩三個村的年輕人,一共來了十六個。
其中有六個是獵戶,各自揹著獵槍。
其他十個人手拿棍棒、砍刀還有長矛,大多有武術功底。
因為清末以來,魯南土匪橫行,許多老百姓為保家護院紛紛習武練拳。
多數由少林術演變而來比如:八極拳、梅花拳、大洪拳、查拳等可謂百家爭鳴。
清末民初有名的拳師有:滕州狄玉清、沂南王延登、台兒莊謝玉田、楊秀山等人
特彆值得一提的是:棗莊中興礦護礦隊長和武術總教官韓化臣,他本是滄州人,是八極門第五代大師,自幼學習八極拳、劈掛掌、春秋大刀和**大槍等拳械。
1915年,他被聘為奉天警官學校任教官,並在東北與號稱“關東三老”的郝鳴九、胡奉三、程東閣結為金蘭。
上世紀20年代,因山東棗莊中興煤礦經常有土匪騷擾,韓化臣經友人誠邀來到棗莊,被任命為棗莊中興公司礦警隊總隊長。白天訓練,晚上巡邏,同時積極組織護礦隊員習練八極拳。
1928年“國民政府直屬國立南京中央國術館”成立,同年10月,全國各省高手會聚南京舉辦第一屆國考,韓化臣攜弟子參加擂台賽,在對手車輪戰的形勢下,連打三十餘位高手,均在三招之內取勝,比賽結束後,韓化臣被特聘為館內一等武術教官,任命為教務處拳術科長,聲威一時無兩。
因此尚武之風在清末民初很長的一段時期存在,與特殊的曆史大環境有很大關係。軍閥混戰、土匪橫行,官匪一家,老百姓隻有自己團結起來。
經過商議,那三支三八大蓋分彆給了楊大山還有其他兩個槍法好的年輕人。
等到了宏村大沙河,再取出藏著的其他槍支。就這樣十八個人,六支漢陽造、三支三八大蓋趕往宏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