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子無奈,隻得安排另外三名義勇隊員先行下山。
“兄弟們,咱們去給鄉親們報仇!”
美男子說完帶著眾人離開王老漢的家,王老漢手持鋼叉也緊隨隊伍而去。
曹大個和高五此刻正被田中健次郎斥責,田中健次郎警告他們二人:
“你們倆個支那人,記住不要耍花招,要是讓我滴發現,統統死啦死啦滴!”
朱友三狠踢曹大個一腳,用槍指著他威脅道:
“特彆是你,傻大個。老老實實跟皇軍帶路,不然老子第一個槍斃你。”
曹大個此時,換了副嘴角,點頭哈腰:
“太君放心,俺一準好好帶路!”
“剛纔那條路是俺們山裡人,去抱犢崮方向最常走的一條路,有些不太好走。特彆前麵有三四裡路,都是是羊腸小道而且遍佈碎石,一不留神就掉進溝裡。”
朱友三將曹大個的話,原原本本翻譯給田中健次郎聽,田中健次郎聽後立刻扭頭看向曹大個:
“你滴什麼意思?難道還有彆的路?”
曹大個不明白田中的意思,扭頭看向朱友三。
朱友三陰沉著臉,帶著威脅的語氣:“你小子可想清楚再說,田中大尉問你是否知道彆的路?”
站在曹大個身邊的高五,一臉詫異,他可是從來冇有聽說過,還有另外一條路能通向抱犢崮。
曹大個點點頭:
“不瞞太君,這條路近但是挺進,隻是……”
曹大個故意賣個關子,朱友三厲聲嗬斥:
“少踏馬賣關子,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曹大個笑嗬嗬看向朱友三:
“朱翻譯官,不瞞您說這條路能近上三十多裡,也很好走,隻是那裡容易起霧,不過您放心,有俺在保證能帶你們過去!”
“您問一下,田中大尉願不願意走這條路?”
朱友三遲疑幾秒,然後扭頭對田中健次郎說:
“田中大尉,這小子說有條近道,能少走三十裡,您看?”
田中健次郎聞言,眉毛上挑,接著便讓人取來軍用地圖,隨後手下將兩個手電筒開啟,幾人圍在地圖前。
“我們現在的位置在這裡,朱桑,你滴問問他,他說得地方在哪裡?”田中吩咐朱友三。
朱友三點頭稱心,指著地圖一個點說道:
“你小子看仔細,咱們現在在這個位置,你說得那條路在什麼方位!”
曹大個聞言,趴在地圖上瞅了又瞅,然後撓撓後腦勺,一臉懵逼看向朱友三:
“朱翻譯官,這地圖哪邊是南,哪邊是北?”
朱友三麵無表情得指著地圖說:
“擺正之後,上為北、下為南、左為東、右為西。”
“你小子踏馬也就是個獵戶命,一輩子冇出息!!”朱友三最後還不忘記嘲諷曹大個一句。
曹大個點頭如搗蒜:
“您說得對,俺確實是窮命,還是您老人家厲害,給蝗軍做大翻譯官,祖墳冒了青煙!”
“那是!”朱友三有些得意,可轉念一想,總感覺曹大個是在譏諷他,可是他卻找不出哪裡不對。
“八格牙路!你們滴嚴肅點,我們不是來這裡聽你們聊天的。”田中拳砸在地圖上。
而此時,美男子一夥人已經通過閃爍的手電筒,來到田中他們身後,在不遠處的灌木叢停下腳步。
“奇怪了!這鬼子怎麼不走了。放著蓮花峪不待,難不成要在這荒郊野嶺過夜?”美男子摸著下巴,好奇的看著田中一夥兒。
王老漢這時湊到美男子身邊,關切的詢問:
“趙隊長,您咋了?是不有哪裡不對?”
美男子轉身,扶著王老漢的肩膀:
“王大爺,眼下咱們這是在什麼地方?”
王老漢指著前麵十幾米遠的三棵大鬆柏樹說道:
“看到那三株大柏樹冇有?”
“看到了!瞅著有上百年了。”美男子順著王老漢手指的方向,看到三棵高大粗壯的柏樹,與周圍低矮的灌木形成鮮明對比。
王老漢捋著鬍鬚笑道:
“這裡就叫三棵鬆,從這裡翻過山,往西南便是去抱犢崮的小路,直通抱犢崮西邊。”
美男子愣了一下,指著三棵鬆前一條小徑道:
“那裡是去什麼地方?”
王老漢不假思索:
“從那裡往南邊走,不到五裡路便是斷魂穀!”
“斷魂穀!”
美男子大吃一驚,他頭抬頭看了一眼鬼子,然後伸做出後撤的手勢:
“聽俺命令,立刻後撤五十米!”
說完,便扶著王老漢往回走,眾人雖然一臉不解,但都很服從命令,又悄悄後撤五十米,就地隱蔽起來。
……
曹大個指著地圖右上方一片空白區域說道:
“就是這裡,從這裡走最後通往抱犢崮北邊的王禪洞,然後再從那裡往西南便可以到達抱犢崮西邊!”
朱友三端詳兩眼地圖,然後將曹大個說得地方同步指出來,田中健次郎聽完喜上眉梢。
他起身拍了拍曹大個的肩膀:
“吆西!曹桑,你滴良民大大滴,我滴會大大滴賞!快快滴帶路,我們儘快趕到抱犢崮!”
曹大個聽不懂,隻能是傻笑迴應,但是他從田中健次郎的表情裡,推測出田中健次郎已經聽從了他的建議。
朱友三看到曹大個受到表揚,心中有些不悅,他急忙催促道:
“蝗軍誇你小子呢!還不它孃的帶路,回頭少不了你的好處。”
曹大個點頭哈腰:
“俺滴明白!咱們往回走幾步,然後一直往南邊便到了!”
曹大個指著身後的三棵鬆柏,朱友三回頭看一眼,有些不耐煩:
“麻溜滴!”
曹大個聞言,拽著身旁發懵的高五,快步走到隊伍最前麵,看押他們的兩個鬼子兵急忙追上去。
高五身體有些顫抖,他輕聲在曹大個身邊嘀咕:
“曹大哥,你這是乾啥?那裡不是去斷魂穀嗎?你不要命了!”
曹大個伸手捂住高五的嘴:
“你小子小點聲,彆讓那頭豬聽到了!”
高五點點頭,曹大個立刻鬆開高五的嘴,高五繼續追問:
“您到底要乾啥?”
曹大個扭頭看了他一眼:
“乾啥!讓小鬼子有去無回,讓他們為蓮花峪的鄉親們陪葬!”
“啥!你真打算這麼乾,那到時咱們兩個咋辦?萬一出不來,不也把命丟在那裡了?”高五的額頭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