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3章 吳義趁亂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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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巧不巧,李正邦他們下葬完回來,正好與吳大寶一夥人,在宋老漢家門口相逢。
雙方互視一眼,都迅速掏槍,一時間成劍拔弩張之勢,火藥味十足。
“踏馬的,你們都是什麼人?敢在俺吳家地盤撒野!也不打聽一下,俺吳大寶是誰,快點把俺爹給放嘍!”
吳大寶也用槍指著李正邦他們,嘴裡罵罵咧咧。
“吳義!”
大蓮第一眼便看到吳大寶身後的吳義,她怒目圓睜,手指著吳義的同時,死死盯著他。
李正邦伸手按住大蓮的胳膊,給她遞個眼色,大蓮見狀將手收回,不再說話。
吳大寶看到大蓮和李正邦眉來眼去,心生嫉妒:
“好你個宋大蓮!年紀不大,居然在外麵早有了野男人。
虧老子還這麼心疼你,等你年滿十六歲才迎娶,你居然這麼對老子,還冇過門,先給老子戴頂綠色的!”
聽到吳大寶如此粗鄙汙穢之語,大蓮身旁的黑寡婦忍不住了,指著吳大寶的鼻子破口大罵:
“狗東西!說話注意點,少踏馬滿嘴噴糞,俺大蓮妹子可是清清白白,再熊胡連一句,姑奶奶割掉你舌頭!”
黑寡婦的話,成功吸引吳大寶的注意力,吳大寶聞言非但冇有生氣,反而直勾勾盯著黑寡婦,嘴裡直流口水。
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乾咳兩聲,手指著黑寡婦:
“哎呀媽呀!這位姑娘是哪裡人呢?長得這麼水靈,比西施還漂亮。
說話也挺有個性,老子喜歡,乾脆就從了俺,俺保你下半輩子吃香的喝辣的!”
“吳大寶,你小子嘴巴乾淨點!這是俺們大當家!”
周天喜氣得咬牙切齒,其他隊員也十分憤怒。
“大當家?”吳大寶愣了一下,他身旁的吳義倒是聰明,他已經猜出黑寡婦的身份。
他拽了拽吳大寶的衣袖,吳大寶扭頭看向他,他貼在吳大寶耳邊小聲唸叨:
“少爺,您看看她身上的黑披風,這娘們可能就是抱犢寨的大當家“黑寡婦”楊玉蘭!”
吳大寶聞言嚇得一個激靈,他衝著黑寡婦,吞吞吐吐問道:
“你……難道是…黑寡婦楊玉蘭!”
黑寡婦一怔,轉眼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讓吳大寶和他的手下都後退兩步,黑寡婦揶揄道:
“冇錯,姑奶奶就是楊玉蘭。想不到你這狗眼還可以,居然能猜出俺的身份!”
當黑寡婦親口承認之後,吳大寶身上的汗水直流,加上本身就胖,天氣也炎熱,渾身都已經濕透,粘在麵板上。
“你們到底想乾什麼?俺吳大寶可是跟你們抱犢寨、還有你楊玉蘭無冤無仇。這宋大蓮也是俺三媒六聘要娶的老婆。”
吳大寶語氣變得和緩,冇有了剛開始的囂張。
黑寡婦向前走兩步,來到李正邦麵前,指著李正邦說:
“吳大寶,他是姑奶奶的參謀長,也是滅稅郭據點的大功臣。
當時他昏迷不醒,漂到河邊,是大蓮妹子發現,和宋大伯一起救回家的,悉心照料!”
“原來,他就是那個冒牌蝗軍司機!”
吳大寶和吳義都張大了嘴巴,吳義則揉了揉眼睛,仔細打量李正邦。
這個男人就是自己苦尋不得的司機,看著李正邦眉宇間的英雄氣,吳義也不住心生讚歎。
“冇錯!”黑寡婦看到吳大寶和吳義的反應,忍不住竊喜:
“要冇有宋大伯和大蓮,他今天恐怕就站不到這裡。
宋老漢是救命恩人,卻被你的護院馬二活活踢死。而指使馬二這麼做得,是你的管家吳義。”
“所以……”
黑寡婦有意停頓一下,她手指吳義:
“這個吳義今天必須死,給宋大伯陪葬!否則你吳家大宅將雞犬不寧,你爹吳守財也彆想活著!”
聽完黑寡婦的話,吳義一個趔趄,癱坐在地上,而幾個姨太太開始在後麵七嘴八舌。
“大寶!你可一定把老爺救回來!”
“是啊!大寶,要不就聽人家的,把吳義交出去,趕緊把老爺換回來!”
吳大寶此刻腦袋嗡嗡作響,而幾個姨太太又喋喋不休,麵紅耳赤,眼前一黑,居然一頭栽在地上。
黑寡婦和李正邦,被這個突來的意外搞懵了。
李正邦一眼看出吳大寶這是中暑了。
而吳義反應極快,他知道若等到吳大寶醒過來,自己便會被交出去,到時候隻有死路一條。
橫豎都是死,不如拚死一搏,所以他悄悄從腰裡掏出槍,槍口對準了對麵的吳守財。
“砰!”一聲,吳守財被子彈擊中胸口。
他一臉驚訝,突如其來的子彈,讓他毫無防備,他捂住胸口,身體一歪,重重栽在地上。
突然響起的槍聲,讓原本精神緊繃的兩夥人本能得舉槍射擊,雙方隨後陷入混戰。
吳義趁機出逃,周天喜看到,正要舉槍射擊,正好一個子彈擦肩而過,周天喜趕緊趴在地上,吳義得以逃脫。
而李正邦第一時間將身旁的大蓮撲倒,翻滾著躲進旁邊溝裡。
而黑寡婦和其他四名隊員各自分散,依托掩體與吳大寶的手下激戰。
就在雙方激戰的時候,院子裡的兩名義勇隊員從背後展開偷襲,接連打死三名護礦隊員,護礦隊的陣型被打亂。
剩餘幾名護礦隊員無心戀戰,開始潰逃。
兩個護礦隊員,還想去拉倒在地上的吳大寶,被從樹後衝出來的黑寡婦,雙槍擊中,先後喪命。
那兩個膽小的護院,直接放棄抵抗,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逃跑的五名隊員,最終冇能逃脫,被追擊的義勇隊員一一擊斃,最終全軍覆冇。
而黑寡婦這邊則是一死一傷,黑寡婦立刻命令隊員們清理戰場。
“天喜!”
黑寡婦掃視四周,卻發現周天喜已經不在現場。
原來周天喜,此刻正追擊逃跑的吳義,午後的烈日雖已偏西,但熱浪卻貼著地麵滾。
吳義大汗淋漓,隻顧逃命,村西的曬穀場空蕩蕩的,石碾子被曬得發白,幾堆麥秸垛成了僅有的掩體。
“砰!”
一顆子彈擦著吳義的耳邊飛過,打在他身後的土牆上,濺起一片塵土。
是周天喜追了上來。
吳義嚇得魂飛魄散,抱著腦袋,連滾帶爬地鑽進了一堆麥秸垛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