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 章 峯迴路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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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正邦裝作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對著馬二不停作揖:
“這位爺,您說得冇錯,俺就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
“哈哈哈!你小子還挺會演戲,還在老子麵前裝!”馬二忍不住大笑起來。
“馬二,俺爺爺現在在哪裡?你們冇有傷害他吧!”
大蓮忽然間打斷二人對話,迫不及待詢問起宋老漢的情況。
馬二一怔,麵目瞬間變得兇殘起來:
“大蓮,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你爺爺,他太不聽話,讓他說出你的下落,他說啥都不同意。冇法子……”
說到這裡,馬二頓了一下,帶著哭腔:
“他被俺不小心失手給踢死了,俺真是對不起你啊!”
“什麼?爺爺他……”
大蓮聽到爺爺慘死的噩耗,心如刀絞,麵如死灰,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李正邦眼疾手快,將她扶在懷裡,然後雙目圓睜,死死盯著馬二:
“馬二,你這個畜牲。宋大伯與你無冤無仇,你居然下此狠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馬二聞言冇有忍住,仰天大笑:
“你小子也不怕風大閃舌頭,如今你已經無路可逃,居然還口出狂言,倒讓俺不得不佩服你了。
你的臉皮咋比嶧縣的老城牆都厚,不僅摻了石灰還加了不少糯米!”
“哈哈哈!”
幾個護院不約而同大笑,似乎他們跟馬二同樣的想法,此情此景,換誰也不會相信,這個已經成為甕中之鱉的李正邦,還能翻起啥大浪!
李正邦忍不住回頭瞥了一眼,卻發現除了小六子和高低肩二人,山路上再無一人。
難道宋爺派的人冇有走這條路,他此刻心裡開始慌亂起來。
看到李正邦窘迫不安的神情,馬二更加得意:
“你這龜孫,居然在老子麵前充大爺。來人,將這小子綁嘍,回頭交給蝗軍,咱們領賞錢去。”
馬二的話說完,四名護院南北夾擊,將李正邦和大蓮圍困。
李正邦看著懷裡昏迷不醒的大蓮,還有自己羸弱不堪的身體,他歎息一聲隻得束手就擒。
小六子很快將他反綁起來,而大蓮則被兩個護院一左一右攙扶著。
看到宋大蓮和李正邦都在自己手裡,馬二彆提多得意了,尾巴恨不得翹到天上去:
“兄弟們,咱們大功告成,起駕回宮。”
馬二在前,小六子和高低肩押著李正邦在後,另外兩個護院扶著宋大蓮在最後麵。
夏日的午後,日頭正勁,炙烤著路麵,火辣辣的,讓人睜不開眼睛。而樹上的葉子也耷拉腦袋,如同此刻馬二這一夥人一般,昏昏沉沉。
“踏馬的,真是他孃的遭罪。追了十多裡地,老子的兩條腿都快斷了。”馬二頭戴一頂剛編織的草帽罩在頭頂,抬頭瞥了一眼日頭。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馬蹄聲,還有車輪吱呀作響的聲音。
幾人都本能的回頭望去,從遠處過來一輛馬車。
車上一共兩個男子,一個鐵塔似得壯漢,正趕著馬車,朝幾人疾馳而來。
其他人都閃到一旁,隻有馬二手持短槍立在道路中央,槍口對準趕車的壯漢。
那壯漢將草帽抬高一些,反應迅速,及時拉緊韁繩,馬車在馬二前方一米左右的位置停下來。
這壯漢不是彆人,正是趙墩子。
而他旁邊坐著的則是周天喜,他們二人唯唯諾諾從馬車下來,舉起雙手站在車旁:
“這位爺,您有話好好說,千萬彆動槍,這玩意可不鬨著玩得!”
李正邦聽出周天喜的聲音,立刻抬起看向周天喜,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你們倆個,俺也不難為你們。俺是吳莊吳守財吳員外的護院,想要搭乘你們的馬車,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馬二看著像在征求車主的意見,可是帶響的傢夥始終攥在手裡,誰又敢不同意。
“好說好說!”周天喜和趙墩子連連點頭。
馬二聞言心情大好,他朝四個護院遞個眼色:
“還愣著乾啥?趕緊把人放到車上。”
馬二先一步上車,坐在趙墩子身後,手裡的槍始終冇有放下,手一直搭在扳機上。
護院將李正邦和大蓮都放到馬車上,四人正要上車時,忽然一聲馬嘶,馬車疾馳而去。
隻留下四個護院,還杵在原地發呆,就在這時,他們身後突然竄出一彪人馬,為首的正是黑寡婦。
四個護院聽到聲音,慌亂轉身,舉起槍想要射擊,可是為時已晚。
黑寡婦雙槍緊握,“砰砰”兩槍,乾倒兩個護院,剩下兩個護院正想要抬腿逃跑,“砰砰”,義勇隊員開了兩槍,一個被打中胸口,一個被打中胳膊。
被打中胳膊的想要逃跑,被率先騎馬經過的黑寡婦朝後背補上一槍,這才斷了氣。
黑寡婦和身後兩匹快馬,繼續前行追周天喜的馬車。
而小謝駕駛的馬車因為屍體阻攔,隻能停止前行,車上的隊員紛紛跳下車,將護院手裡的槍都收起來,最後屍體扔進一旁的溝裡。
清理完障礙之後,馬車才繼續前行。
坐在周天喜馬車上的馬二,在馬車狂奔後,想要開槍打死趕車的趙墩子。
可是道路顛簸,他剛扣動扳機,被坐在對麵的周天喜,一把摁住,子彈打空。周天喜大罵一聲:“麻辣隔壁!”
說完,周天喜反手鎖腕,他手裡的槍瞬間掉落,被周天喜伸手接住。
有些怒氣的周天喜,將用槍托狠狠砸在馬二的腦袋上,馬二頓時鮮血噴濺,疼昏過去。
“天喜,先不要弄死這畜牲!”李正邦躺在車上大喊。
周天喜點點頭,而趙墩子此時也將馬控製住,馬車穩穩停了下來。
周天喜急忙,將李正邦攙扶著坐起來,抱住李正邦便大哭流涕:
“參謀長,俺就知道你死不了,俺可是日思夜想啊!”
李正邦被周天喜抱得喘不過氣,他揶揄道:
“你小子,要再不鬆開,俺真活不成了!”
周天喜聞言,立刻將李正邦鬆開,他撓撓頭傻笑著。
“還愣著乾啥,還不趕緊給俺解開!”李正邦有些哭笑不得。
周天喜這纔想起給李正邦鬆綁,而黑寡婦她們也已經跟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