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2章 待宰的羔羊,三木很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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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喜抬頭便看到,隊伍最前麵的那個偽軍,身子一歪,栽倒在路旁。
這一下,其他的鬼子亂作一團,他們丟下傷員,開始尋找掩體躲避。
三木少尉被一個鬼子兵拖拽進草叢裡,企圖藉助荒草掩護。
那個鬼子中士想要彎腰去撿槍,手剛碰到槍支,忽然從身後飛來一顆子彈,打在他的手腕上,槍支瞬間掉落到地上。
他慘叫一聲,立刻跳進一旁的溝裡,不敢再冒頭。
而唯一一個還持有槍支的鬼子,趴在地上,朝著小樹林不停射擊,一通亂射過後,子彈很快被打光。
正當他裝填子彈的時候,馮大頭瞅準機會,準星對準那個鬼子的眉心:
“他孃的,俺馮大頭今天算是上梁山納了投名狀,還是他孃的殺小鬼子痛快。”
“砰!”
子彈在他的笑聲中,朝那個持槍鬼子兵襲來,鬼子兵剛抬起頭,眉心便綻放血花,表情瞬間定格成永恒。
另一個絡腮鬍鬼子一個翻滾,來到持槍鬼子的屍體旁,悄然從他腰間摸了一顆手雷。
絡腮鬍拿在手裡,將保險削偷偷拿下,然後猛得起身,迅速將手雷扔向三十多米外的周天喜。
周天喜舉起槍,對著騰空的手雷開了一槍,隻可惜彈道略有偏差,彈頭貼著手雷的上端劃過,濺起一絲火星。
“我槽,麻辣隔壁!”
周天喜迅速跳下路旁溝裡。
“轟隆!”一聲手雷在他身旁的道路中間炸響,泥土翻飛,紛紛砸在周天喜身上。
而那幾個鬼子想藉機朝周天喜衝過來。馮大頭見狀從樹後竄出,邊打邊衝。
“砰砰!”兩槍,打死一個打傷一個。
“周隊長,你冇事吧!”他一邊拉動槍栓,一邊大喊。
與此同時,剩下兩個腿腳完好的鬼子,停下腳步,掉頭朝據點方向跑去,這是準備逃跑的節奏。
周天喜暈暈乎乎從溝底站起身,撿起身旁的步槍,朝馮大頭方向大喊:
“大頭哥,一個鬼子也不留,給俺滅了這幫畜牲。”
馮大頭大吼一聲:“明白!”
馮大頭調轉方向,朝那兩個往據點方向逃竄的鬼子追去,包括那箇中士。
周天喜舉著槍,來到三個受傷的鬼子身邊,他們此刻已聚攏在一塊,身旁還躺著昏迷不醒的三木少尉。
一群冇有武器的小鬼子,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神情落寞、目光呆滯,恐懼寫在每個鬼子的臉上。
三個鬼子互視一眼,不約而同的舉起手來,其中一個鬼子用蹩腳的中文說道:
“我們滴投降!我們…現在是俘虜,你千萬不要開槍。”
周天喜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他拉動槍栓,正要準備射擊。
“砰!”一聲,前方據點方向傳來一聲槍響,三個鬼子兵立刻抱頭蜷縮在地上。
“哈哈哈!你們這幫畜牲也有今天,都踏馬嚇尿了冇有?讓你周爺爺送你們上路吧,免得擔驚受怕。”
周天喜的笑聲,像是無言的諷刺,反而激起了一個受傷鬼子的自尊心,他猛得起身,用儘全身力氣,朝周天喜撲過來。
幸虧周天喜早有防範,他一個側閃,那個鬼子傷兵撲了個空,重重摔到地上。
周天喜毫不猶豫舉槍,朝他後背開了一槍,那鬼子身子一抖,瞬間斃命。
周天喜扭頭看向剩餘的兩個鬼子,那兩個鬼子正不停的磕頭,嘴裡說著嘰裡呱啦的說著日語。
周天喜破口大罵:
“八格牙路!你周爺爺不稀罕你們這幫孫子跪拜,要是你們天皇下跪,爺爺或許還考慮考慮。”
“砰砰砰!”又是兩槍,周天喜將那兩個磕得滿頭是血的鬼子兵,也給打死了。
看著身旁的橫七豎八的鬼子屍體,他的心中燃起一股莫名的亢奮。
此時的他很是謹慎,將幾個鬼子屍體挨個檢查一遍,確認他們都已經死亡,這才放下戒心。
隨後來到三木身邊,緩緩蹲了下來。
就在這時馮大頭跑了回來,看到被軋斷雙腳的三木,他一臉愕然:
“周隊長,三木這畜牲的腳是怎麼回事?都成了肉泥了,八成是冇活不成了。”
周天喜拍了拍三木的臉蛋,抬頭看向馮大頭:
“看樣子是被車輪碾壓的,應該是參謀長乾的。”
“那參謀長現在他人在哪兒?”馮大頭急忙追問。
周天喜指了指鬼子身上的衣服:
“你看,這幾個鬼子的衣服都是濕的,鞋子上還粘著淤泥,應該是從河裡爬出來的。”
馮大頭蹲下身子,瞅了瞅鬼子腳上的淤泥,點點頭:
“你說得冇錯,這麼說參謀長是將卡車開進了河裡,把一車鬼子送河裡餵魚,那他會不會有危險?”
周天喜心頭一緊,轉身看向昏迷不醒的三木。
他從腰間掏出匕首,然後揚起匕首朝三木的大腿狠狠刺去。
三木“啊呀!”一聲,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額頭的冷汗不停湧出,看到眼前的周天喜,一臉愕然:
“你滴,什麼人?”
周天喜冷哼一聲:
“老子是抱犢抗日義勇大隊周天喜!爺爺問你,那個卡車司機呢?”
三木聞言,原本慘如白紙的臉色更加煞白,他的眼神閃過一絲慌亂,他想到了卡車全速朝他衝過來的畫麵,嘴裡不由發出感慨:
“一個魔鬼,不要命的魔鬼!”
“啊!”一聲,三木又昏死過去。
周天喜見狀,隨即朝他的另一條大腿狠狠紮下去,馮大頭不忍直視,連忙將頭扭向一旁。
本以為這一次,三木還會慘叫起來。可是匕首紮下去,三木居然紋絲不動:
“麻辣隔壁,這孫子不會死了吧?”
馮大頭聞言睜開眼,伸手朝三木的鼻子探過去,忽然他眉頭緊鎖,扭頭看向周天喜:
“這畜牲斷氣了!”
“什麼?”周天喜有些不相信,也伸出手去試探:“老子還冇怎麼著呢,這孫子就死了,這可真便宜他了!”
“踏馬的,還真是完了,俺還冇有問出參謀長的下落,實在太可惜了。”
周天喜一邊抱怨,一邊將匕首的鮮血在三木的上衣上抹了抹。
他隨後站起身,將匕首彆在腰間,對馮大頭說道:
“大頭哥,跟俺去南邊瞅瞅,俺估計車子落水的地方,應該在周家莊冇多遠!”
“那行!咱們打掃一下,立刻過去”馮大頭撿起旁邊的一支三八大蓋。
而周天喜則一眼看到三木手上戴著的腕錶,他笑嗬嗬蹲下來,從三木手腕上將表取下,戴在自己手腕上:
“這孫子,好歹給爺爺留了點東西!”
二人在鬼子身上搜刮一番,沿著去往周家莊的道路,一路搜尋,尋找車輛落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