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四個師，十萬大兵，就在山洞裡，安靜地等著他們的老長官。
搞定這兒，陳川扭頭就走。
地麵部隊要有拳頭，還得有眼睛——他得在李梁山另一邊，再建一個空軍基地。
選址早挑好了，就在陸軍基地後頭，不到二十公裡，藏在兩條山脊中間的狹長窪地裡。
那兒地勢平，沒那麼陡，不像別的地方像刀削斧劈。風不大，能起降，能駐紮，跑道一鋪，妥了。
——這纔是真正的立體戰爭，地底藏虎，天上盤鷹。
部署一個空軍基地？綽綽有餘。
陳川一落地，掃了眼這片盆地，心裡就踏實了。
這地兒真夠勁——長三千米，寬上千米，四麵低矮的山包像蹲著的土狗，壓根兒擋不住飛機起降。
跟之前那幾個要命的峽穀完全不一樣。以前那地兒，山跟刀鋒似的，飛機往上沖得像跳崖，往下落得像貼著山坡滑冰，差點沒把飛行員嚇得尿褲子。
這兒？連個坎兒都沒有。大型運輸機、轟炸機，來來回回就跟逛自家後院一樣順溜。
一千米寬？兩條主跑道輕輕鬆鬆，再來四條副跑道都擠得下。兩邊山頭上還能蓋指揮塔、裝雷達，底下再挖個地下機庫，多塞點飛機不是事兒。三張空軍基地建設卡一甩，哢嚓一聲——眨眼間，一座能塞下五千架飛機的鋼鐵巨獸就這麼拔地而起。
兩千架超級野馬戰鬥機，像一群撲騰翅膀的鐵鷹，整齊排開。
兩千架B-29“超級空中堡壘”，黑黢黢的，像從地獄爬出來的轟炸惡魔。
再加一千架雲-9運輸機，吭哧吭哧往裡頭運油料彈藥。
整座基地，就沖著樺北去的——那地方，早晚得拿回來。
五千架飛機，放哪都是壓死人的分量。
別提藍星上多少國家湊不出這麼多。
上萬飛行員，幾萬地勤，全都塞進這地兒。
警備隊、防空炮群、雷達網，圍牆一圈圈圍住山腳，鐵絲網、探照燈、高射炮，全給安排上，密得連隻鳥都別想偷偷飛進去。
參謀部、指揮中心，立刻入駐。任務就一個：幫李雲龍打下山西，然後一頭紮進中平原。
軍機處早把鬼子的情報翻了個底朝天。
山西那邊鬼子不多，主力都調去守城了，打起來不費勁。
可自從基地那場硬仗打完，小鬼子全慫了，開始挖溝、修炮樓、拉鐵絲網，到處砌水泥牆，搞反坦克壕，像縮排殼裡的烏龜。
可他們拉來的兵，大半是新兵蛋子，連槍栓都不會拉。野戰軍？根本不怕。
陳川壓根沒等李雲龍到。
基地剛建好，他直接跳上超級戰鬥機，引擎一轟，躥到兩萬米高空，朝著大同方向一路北飛。
飛出大同，下麵就是一望無際的大草原，風颳得草浪翻滾，天地空得能裝下整個宇宙。
綏蒙這邊，鬼子也沒閑著，騎兵部隊還在。那些馬背上的亡命徒，可不是南方那種被裝甲車碾成泥的殘兵。人家在這兒養精蓄銳，等著草原上的突襲。
可騎兵再猛，也跑不過天上飛的。
陳川俯衝著掠過草原，半小時後，他腳下已經離烏蘭巴托西邊五百公裡，再往西北，就是貝加爾湖了——離那兒，也就三百多公裡。
草原無邊，鬼子的窩點像撒在地上的豆子，散得沒影。牧民的帳篷星星點點，炊煙裊裊。他沒著急動手，隻是靜靜盯著腳下這片天地。
他知道，真正的戰鬥，從這片草原開始。別以為猛古就是平地一塊？呸，西部那片地兒，山疙瘩連著山疙瘩，高原上亂石堆得跟爛牙似的，連羊都嫌硌腳。
選這兒建基地，圖的就是仨字——隱蔽、近、快。
牧民？早跑沒影了，百裡之內連個煙囪都看不見。離小鬼子盤踞的烏蘭巴托也就兩百多公裡，腳一蹬油門就到。小鬼子主力全窩在那疙瘩，咱們藏這兒，他連影兒都摸不著。
北邊再走幾百公裡就是貝加爾湖，真有風吹草動，飛機一升空，眨眼就能看見。
再說，這地方，連獵人都懶得來。
一聲悶響，五架“超級野馬”從雲層裡砸下來，屁股噴著黑煙，穩穩落進山坳。
陳川二話不說，甩出五張卡片——軍事基地建設卡。
四周全是山，他沒搞地下工程，就在地上直接“長”出一座龐然大物：二十五平方公裡！鋼筋水泥、機庫、雷達塔、油罐區，唰一下全冒出來了，跟變魔術似的。
緊接著，三張空軍基地卡砸下去，就在陸軍基地旁邊，另一座巨型機場憑空炸開。
兩千架“超級野馬”戰鬥機，整整齊齊排列在跑道上，漆皮鋥亮；
兩千架B-29“空中堡壘”轟炸機，肚子塞滿炸彈，像一群沉睡的鋼鐵巨鳥；
一千架雲-9運輸機，貨艙敞開，隨時能拉走半個師的彈藥。
要不是在魔都一鍋端了五十萬鬼子兵，他真不敢想能撐得起這麼大的家底。
以前愁飛行員不夠、機庫空著發黴，現在？滿大街都是王牌飛行員，閑得天天拿模擬器對打。
猛古空軍基地落成的那一刻，他手裡攥著六座空軍大本營了：
合肥一座，基地一座，鄭州一座，徐州一座，大別山一座，再加上這猛古……
不算兩個海軍航空站，黃河流域邊上，還埋著四個野戰機場。
光是“超級野馬”，就湊了一萬六千架。
B-17早淘汰了，全換成了B-29“超級空中堡壘”，一萬四千台，趴滿跑道，跟蝗蟲過境似的。
再算上一百架B-160戰略轟炸機、五十架雲-9“空中炮台”、兩千架B-52“同溫層堡壘”——
戰鬥機總數破一萬八，轟炸機一萬六千多，再加上運輸機、預警機、電子戰平台……
總數量近五萬架。
飛行員十幾萬，個個是空戰老炮；地勤二十萬，換輪胎都能喊著號子乾。
擱地球上，別說第一，怕是整個藍星所有國家飛機加起來，都不夠他一家子塞牙縫。
手裡還剩好幾張空軍基地卡沒用，獎勵箱裡堆著“隨機空軍建設禮包”，想炸多少，就炸多少。
沒航母？怕個毛。
單靠天上這幫鐵鳥，能把敵人炸成灰，再吹進風裡。
忙活快一小時，猛古這邊總算收拾利索。
陳川把李大本事叫過來，拍了拍他肩膀：“剩下的，你全權負責。”
還是老四路大軍，還是老一套——一個主力師配一座空軍基地，專治各種不服。
第一步：幹掉綏蒙的鬼子。
第二步：和李雲龍南北合圍，把樺北的鬼子夾成肉餅。
西線一壓，全盤鎖定。
走之前，他順手堆了半座山的物資：汽油桶摞成城牆，彈藥箱碼到天邊，二十萬大軍在這兒乾三年都不帶斷糧。
有事？運輸機呼啦一下就到，連熱乎飯都能給你空投下來。
搞定兩座大基地，他兜裡還剩六張“主力師召喚卡”。
沒急著花。
為啥？
——留著當殺手鐧。
現在的野戰軍，陸軍都快撐破天了：
十六個主力師，配上火箭炮群、遠端炮兵、工兵裝甲旅，地麵兵力已經壓到一百萬！
十幾萬在魔都盯著日本本島，剩下的全蹲在滿洲邊緣，就等一聲令下。
拿下樺北？跟捏死螞蟻一樣。
打下整個滿洲國？也不過是飯後散步的事兒。
六張卡？
不急。
要打，就打他個措手不及。
要出，就出他個鬼哭狼嚎。
留著，關鍵時刻，能讓他從天而降。要是真想用，最好的地方就是滿洲。株北那邊，咱的兵都壓上去了，小鬼子連個屁都不敢放。
你想想，株北邊上，咱們自己就有上百萬雄師，禿頭那邊還擱那兒堆了兩百多萬，跟擺長城似的。基地全建起來了，把樺北一圈一圈圍住，就差把門給焊死了。
一晃眼，白天就這麼過去了。
陳川沒回部隊，拐去了嚴垵。
那座秘密機場，守得跟皇宮似的。周圍全是咱的兵，密密麻麻，連隻麻雀飛過都得查三遍。不是怕小鬼子偷襲——人家根本不敢來——是怕禿頭那邊眼紅，偷偷摸摸來撬牆角。
這半年，機場的安保級別，穩得跟鐵桶一樣。
閑雜人等，離三十米就有人攔，勸你走，不聽？直接請上車，送你回鎮上。
飛機隻在半夜才起降，還偏在荒地裡，離嚴垵老遠。城裡人別說看見，連聽都沒聽過這兒有機場。
跟上次一樣，鍾離一聽說陳川要來，親自跑機場接。
車都備好了，就等他下飛機。
那架超級噴氣機落下來，陳川跳下來，精神頭足得能一拳打碎鋼板。
鍾離站在那兒，眼睛直勾勾盯著那玩意兒，愣了好幾分鐘。
他這輩子，第一次離這種飛機這麼近。
別說普通老百姓，連野戰軍裡，見過真機的都沒幾個。
它比天天在嚴垵起降的C-69還大，還黑。
C-69已經是這年頭最大的運輸機了，可跟這黑傢夥一比，簡直就是個玩具。
塗裝是純黑的，夜色一罩，像從地底冒出來的影子，根本看不清輪廓。
“我的天……這就是噴氣機？”鍾離喃喃，“這尺寸，怕不是能當房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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