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川看著江麵,笑了。
這艘船,不是為了打仗。
是為了——把整個國家,重新拉上世界之巔。陳川一腳踏進二號終極造船廠的控製中心,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係統就啪一下彈出倆新圖紙——先進武裝護衛艦和先進武裝輕巡洋艦。
他沒跑遠,直接就在剛建好的二號廠動起手來。反正一號廠在航洲那邊,來回折騰不如就地開工。
先整那個護衛艦。別看噸位才四千噸,唬人得很——比二戰時期最猛的驅逐艦還狠。你以為它小?錯!三座三聯裝203毫米主炮,全懟上了。要不是現在沒導彈技術,這玩意兒早該叫“導彈護衛艦”了。
圖紙一上傳,資料庫秒同步。陳川立馬優化配置——拿得出手的全往上堆。一台熱水壺大小的微型核聚變堆,直接當心臟用,全電推進,續航?無限!真·跑斷腿都不用加油。
近防?兩套45毫米密集陣,嗖嗖掃。防空?四座48聯裝“倚天”導彈,天女散花式覆蓋。魚雷?兩組三聯裝666毫米發射器,海底下藏的全是鬼。還有四聯裝反潛火箭,兩台深彈投放架,掃雷佈雷?隨你折騰。
火力密度高到離譜,但定位清清楚楚:近海看門狗。不是去大洋上打架的,是蹲在自家門口,跟岸基戰機搭檔,守著海岸線、護著商船隊的硬骨頭。
不過真要出海?它也能去,隻是沒人捨得讓它去當炮灰。
選完所有模組,建造按鈕一按,護衛艦的生產線立馬啟動。
陳川這才發現個玄機:兩座終極造船廠,是聯網的!二號廠這邊,清清楚楚能看到一號廠在造啥,還能遠端下令——讓那邊跟著造自己的圖紙,或者把自家的圖紙丟過去,讓一號廠替你開工。
他立馬順手一揮:二號廠也給我開建驅逐艦!
護衛艦工期短,二十天就能完工。他一口氣砸了二十四艘進去,二十天後,整整齊齊二十四艘新銳護衛艦,嗷嗷待哺等著下水。
而驅逐艦雖然開工早,反而得往後排。
真正的重頭戲,是那艘輕巡洋艦。
別看名字叫“輕”,一萬噸的排水量,擱舊時代那就是重巡洋艦的棺材板。可係統說了算——一萬噸?輕巡!標準配置!
火力?直接炸裂。三座三聯裝280毫米電熱化學主炮,每發都能當炮彈打穿鋼鐵大樓。動力還是那台迷你核聚變堆 全電推進,提速跟火箭似的。
密集陣、防空導彈、魚雷、雷達、電子戰係統、全頻段通訊、火控AI……能裝的全裝了,連甲板上都不留一寸空地。
說白了,這玩意兒不是巡洋艦,是移動的海上戰爭主機。
跟它碰上?別管是驅逐艦、護衛艦,還是老掉牙的戰列艦,都得掂量掂量。電熱炮射程遠、穿甲猛,船體是S複合合金,硬抗炮彈跟玩似的,機動性還賊溜。真打起來,它不跑,你都打不著;它要跑,你追不上;它要開火——你連求救訊號都發不出。
要是碰上同噸位的對手?那不是交戰,是單方麵屠戮。
陳川盯著螢幕,嘴角一咧。
這哪是造軍艦?這是往海裡塞了二十四台移動炮台,外加一尊活體戰爭神像。
明天,大海,就該變天了。沒導彈?那也真夠唬人的了。這三艘軍艦,擱現在,妥妥的天花板級別——核聚變動力、全電推進,聽上去就跟科幻片裡出來的。別說現代了,就算扔到二十年後,也照樣碾壓一堆主流戰艦。輕巡洋艦一萬砘排水量,可工期?愣是跟驅逐艦一樣,一個月下水一艘。
陳川沒藏著掖著。野戰軍要走向深藍,光看引數就值得砸錢堆。可他沒全要,輕巡和驅逐,各搞了十二艘——數量對等,節奏一致。
但說實話,光靠這仨,還不配當主力。沒戰列艦,沒航母,大海?門兒都沒有。
所以造船這事兒,他壓根不打算隻搞兩個廠。兩座終極造船廠,隻是熱身。手裡的建造卡多得能當廁紙,想擴產?一念之間。想再開十座?也行。隻要他願意,半個月內,就能拉出一支能橫著走的遠洋艦隊。
礦產?也不用愁。繳獲的裝備和資源堆成山,夠用好幾年。不用再從天上往下掉,自己就能挖。
二號終極造船廠剛收工,天邊已經泛白了。魔都的槍聲炮火,早啞了。城裡的鬼子,十有**都餵了炮彈。外圍的殘兵,零零散散,兩個主力師一衝,連防線都沒撐住。
天還沒全亮,魔都,歸野戰軍了。
朝陽剛冒頭,建設兵團的車隊就跟潮水一樣湧進城。上萬輛工程車,十萬台重型卡車,轟隆隆壓過廢墟。推土機碾碎斷牆,吊車拽走鋼筋,混凝土攪拌機一開,新城市的大幕,哢哢就掀開了。
其實,這規劃早就畫好了。戰鬥還沒打響,設計組就敲定了整個藍圖——魔都,不建則已,一建就得是全球頂流。
五座地標,千萬人口核心城區,連片住宅、商圈、科技園區、寫字樓群,全按最前沿的方案來。野戰軍旗下直接開公司,搞產業、拉技術,全往這兒堆。未來經濟心臟,就這兒了。
重建分好幾期,幾百萬建築工,幾十萬建設兵團,輪班倒,不歇氣。還要填海造陸,把城市往外擴。港口要大到能吞萬噸巨輪,機場要能起降重型轟炸機——未來嘛,就得有這份底氣。
整個工程,要以最短時間完成。不為別的,就為讓全世界看看,什麼叫“種花家速度”。
至於租界?陳川現在壓根不瞅一眼。
先把鬼子全轟出種花家地界再說。等那時候,洋鬼子要來談條件?門都沒開。
所以租界?野戰軍當它不存在。但前提是——你別作死。
隻要你不鬧事,不挑釁,不放冷槍,老子懶得搭理你。可你敢伸爪子?立馬給你剁了。
魔都一拿下,江河艦隊直接壓進黃浦江、入海口。部隊一圈,把租界圍得跟鐵桶似的。
租界裡頭,還蹲著不少鬼子。僑民上萬,軍官也躲著,杉山元就藏裡頭呢。野戰軍不進去,但誰也別想出來。航道封死,碼頭歸我管,你上廁所都得報備。
不攔種花家人,可一個鬼子,想踏出半步?沒門兒。
軍機處和便衣隊全撒出去,盯著租界口子。漢奸、二鬼子,見一個抓一個。慢慢來,一鍋端。
第一虎師、第一豹師,立刻調過去,跟江河艦隊咬死租界外圍。
租界多大?公共界、法租界加一塊,三十平方公裡,跟個小城似的。虹口區本來就是戰場,早就被咱們收了,現在剩下那塊,還是大得嚇人。
可這地方,偏偏是魔都最熱鬧的金窩窩。
陳川不是不想炸,他捨不得。
這都是將來種花家的地盤,一磚一瓦,都是未來的家底。炸了,心疼。
所以兩師一艦隊,不進攻,隻封死——不是要滅你,是要讓你憋死。
人民公僕、巡捕隊,緊跟著進城。重建市政廳,重組治安隊,配合建設兵團,一點點把廢墟,變成真正的城市。
不是收復,是重鑄。
魔都,要從灰燼裡,長出最亮的那顆星。一夜之間,魔都成了平地。
野戰軍沒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天還沒亮透,整座城就徹底變了模樣。
駐界裡的洋鬼子還癱在床上,有人甚至以為昨晚是炮仗響多了——等他們揉眼推開窗,傻了:那曾經燈火通明、車水馬龍的魔都,現在隻剩下一望無際的碎石和鋼筋,像被巨獸啃過一樣,連個完整屋子都沒剩。
天剛泛魚肚白,廢墟上卻炸了鍋。
推土機、挖掘機、自卸車,一輛接一輛,黑壓壓地開進廢墟。
鏟鬥一撈,半棟樓直接進車鬥;重卡呼嘯而過,拉的不是建材,是斷牆、瓦礫,還有夾在鋼筋裡的衣服碎片——和人。
沒人管是不是鬼子的屍首,全扔進江裡。
黃浦江邊堆滿渣土,一車一車倒進海裡,填的不是地,是債。
有人蹲在岸邊看,喃喃說:“這哪是清垃圾?這是拿死人當磚頭,砌新世界。”
駐界邊緣,從叔州河到黃浦江,從公園鐵柵到破爛老屋,全被鐵絲網、拒馬、哨卡圍得密不透風。一大早,成千上萬的洋鬼子擠在警戒線外,像趕廟會似的瞅著那邊——不是沒見過慘,是沒見過這麼乾淨利落的慘。
報紙一出來,街角攤販搶著賣,頭版就五個大字:“魔都,沒了。”
天上,兩艘飛艇悄悄升空。底下的人全憋著氣。昨兒夜裡爆炸聲聽著挺響,可誰也沒料到,整座城真就……沒了。
飛艇上的人盯著地麵,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那挖掘機的鬥,比他們家房子還大。重卡一車能裝四五十噸碎渣,跑起來跟風似的,輪胎比人還粗。發動機轟隆響,壓得人耳朵發麻。這哪是工具?這簡直是戰爭機器的腿!
“這哪是重建?”一個白鬍子老頭抖著嗓子說,“這是拿地獄當工地。”
飛艇裡,十七個人坐成一圈,個個麵色發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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