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城,一寸土,全都給我,拿回來。”小鬼子壓根兒沒想到,陳川連魔都的一塊磚頭都懶得心疼——他要的,根本不是保城,是把這幫雜種全埋了。
王新早把魔都的藍圖改得麵目全非,鋼筋水泥像雨後春筍一樣拔地而起,電車軌道鋪到巷尾,高樓連著連,霓虹燈通宵不滅,整座城一夜之間跳過了半個世紀,直接從舊時代蹦進了未來都市。
錢?資源?對陳川來說,那跟地上撿的煙頭一樣,隨手就扔。
他不在乎。
穩住禿頭那孫子之後,陳川手指一劃,係統介麵嘩啦展開,一張密密麻麻的紅色點陣圖攤在眼前——五十萬小鬼子,全擠在魔都這口大鍋裡,像煮餃子一樣擠成一團。
他給足了時間,就是等著這群傻狗自己鑽進陷阱。
現在,收網了。
超級戰機轟然升空,夜空都被攪得不安生。
可他沒扔一顆炸彈。
戰機在魔都上空盤旋一圈,引擎聲壓得人喘不過氣,然後——他直接從萬米高空跳了下去。
戰神裝甲裹著他,像一片羽毛,輕輕落在一棟八層舊樓的屋頂。
落地無聲,連灰塵都沒驚起一粒。
沒人聽見,沒人看見。
魔都,黑得像一口倒扣的鍋。
可駐界那邊,燈火通明。舞廳裡喇叭放著靡靡之音,洋女人挽著鬼子胳膊咯咯笑,汽車一輛接一輛往裡沖,酒香混著香水味,飄了三條街。
外頭呢?連個貓都看不見。
每棟樓、每條巷、每扇窗後頭,全藏著人。上百人擠在一棟公寓裡,幾十號趴在民宅頂上,弄堂深處的地下室,甚至堆滿了機槍和炸藥。
小鬼子把魔都當成了自家軍營,連廁所都安排了哨兵。
陳川站在屋頂,瞥了眼腕錶——八點整。
他沒動。
先在係統地圖上劃了十幾道紅線,像下棋一樣,精準挑出了引爆點:電線杆底下、鍋爐房牆角、垃圾站地窖、戲院地基……每一個點,都是致命的“導火索”。
他要的不是炸幾棟樓。
他要的是——整座城市,變成小鬼子的集體墓穴。
讓每一堵牆、每一扇門、每一塊地磚,都成為他們的陪葬品。
計劃,已定。
夜,才剛開場。陳川打定主意,這次一了百了。
他不打算慢慢耗,直接把整個魔都連根拔起。五十萬小鬼子全窩在裡麵,炸完之後,能剩幾個算幾個。
但這事兒不是拍拍腦袋就能幹的。得提前布好局,得把每一條街、每一棟樓、每一寸地皮都安排到位。
他給自己留了整整一夜。
一夜,就得把魔都轉完一圈。
換別人?別說一夜,給三天都得累趴下。
可對陳川來說,就當是夜跑熱身。
他隱了身,腳下一蹬,整個人像一道沒有影子的風,貼著地麵狂飆。
走?慢得跟烏龜爬一樣。光靠腿走,三天都不夠轉完半個城市。他沒時間磨蹭,一分一秒都得摳出來。
他越跑越快,戰神裝甲貼著麵板嗡嗡作響,不吵不鬧,穩得不行。他每一步落地,都悄無聲息,可就在他掠過的地方——
啪。
一顆炸彈,悄無聲息地卡進了牆角、下水道口、煤氣管道旁、廢墟裂縫裡。
全在死角。全在小鬼子以為最安全的地方。
那些小崽子們,縮在屋子裡打盹兒、喝酒、發獃,連自己腳底下踩著的是催命符都不知道。
陳川像遊魂,從東區竄到西區,從碼頭鑽到巷尾。每一千步,就埋下一顆炸藥。
五百米半徑內,鋼筋水泥樓能被掀成粉末。更狠的是,所有炸彈一引爆,衝擊波撞在一起,不是炸一次,是連環爆,像天塌了一樣。
最難的不是怎麼放,是放得夠快、夠密、夠準。
他不能停。一停,天就亮了。
好在他不是普通人。
那瓶高階基因液早把他身體改造成怪物了。跑了兩小時,三十公裡?對他來說就跟散步時多邁了幾步。
別人跑一百公裡,腿抖得像篩糠。
他跑了一百多公裡,還覺得腿輕。
速度?每小時一百公裡。博爾特?那哥們兒也就四十四,他這算什麼?連熱身都算不上。
戰神裝甲給他省了八成力氣,跑兩小時跟吸了口涼氣一樣舒坦。就算跑十小時,他都能邊跑邊哼小曲兒。
真要是全速開乾——每秒兩百米,七百多公裡每小時。
二戰的戰鬥機?他追著屁股後頭遛彎兒。
可他沒用那招。太快了,耗電。戰神裝甲再牛,一口氣全開也頂不過五小時。
他現在這個速度,剛好。
普通人快走的兩倍。
不喘,不累,不喘氣。
炸彈,一顆接一顆,像雨點撒進這座城市的脈絡裡。
江邊的碼頭,倉庫的地下,火車站的軌道下,教堂的鐘樓底——全被他悄悄埋了。
小鬼子還在做夢,以為今晚能睡個安穩覺。
沒人知道,他們腳下,正踩著一座巨型火藥庫。
六小時後。
陳川站在黃浦江邊,江水泛著冷光,對麵是漆黑一片的樓宇。
他手裡捏著一個遙控器,拇指懸在按鈕上方。
就差一下。
五十萬敵人陪葬,他不虧。
反正這破城,炸了也就炸了,他隨時能重新建。
真要強攻?坦克再猛,也得丟幾百條命。
他寧可自己動手,乾脆利落。
“準備進攻!”陳川沒急著按按鈕,先把手裡的訊息撒了出去。
在法租界那片臭烘烘的爛泥塘底下,野戰軍早就掏空了地皮,建起了一座能吞下整座城的地下巨獸。這條鋼鐵脈絡,從叔州一路穿到基地,又像章魚的觸手,狠狠紮進魔都的血管裡。
坦克旅、機步旅、第一虎師、第一豹師——全他媽蹲在地下,槍上膛,手摸著扳機,等的就是這一刻。
那玩意兒,超級高能炸彈,沒敢碰駐界邊兒。不是怕炸死洋人惹麻煩——是現在駐界裡頭,酒鬼多,花街柳巷的婆娘比兵還多,萬一炸出人命,上麵那幫官老爺還得扯皮。所以,靠近駐界的地兒,隻埋了普通炸藥,爆炸範圍也特意繞開了那些燈火通明的舞廳和洋樓。
炸完之後,肯定有漏網的日本鬼子還能喘氣。那不打緊,部隊立刻撲上去,補刀、清場、連根拔起。
還得把外圍正跟第一虎師和第一豹師死磕的鬼子守軍,一塊兒剁了。讓魔都城裡的小鬼子,一個都跑不掉。
雨下得密,淩晨兩點,鐘聲還沒敲完。
駐界裡頭,霓虹燈還亮著,酒吧裡頭的爵士樂沒停,舞女轉圈兒,男人摟著香煙味兒濃的小姐笑。人是少了點,但沒冷場。
陳川,眼神沒晃,拇指一沉——按了。
那一秒,天地倒了個個兒。
火光不是升起,是撕開的。像神扔下來一桶熔化的太陽,瞬間吞了陳川,也吞了整座魔都。炸響不是聲音,是萬噸鋼鐵在你腦子裡當場爆成渣。
駐界裡頭,睡夢中的人耳朵直接裂了,血順著嘴角淌。房子像醉漢一樣亂晃,玻璃嘩啦啦碎成冰雨,舞廳裡的鋼琴鍵還蹦著最後一個音符,人已經全趴地上了。
杉山元在領事館睡得正香,被炸得從床上彈起來,胸口撞在牆上,窗戶玻璃像被鎚子砸的冰塊,瞬間炸得漫天飛。他一抬頭,南邊天徹底紅了——不是火,是地獄張開了嘴。
天空亮得像正午,可他渾身發冷,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抓起望遠鏡,手指掐得關節發白。鏡筒裡,魔都早沒了。
沒樓,沒街,沒車,沒燈。
隻有一片燃燒的、翻滾的、還在冒煙的焦土。連骨頭渣子都找不著。
衝擊波像鐵鎚,隔著幾千米還砸在他胸口。硝煙味兒順著風灌進鼻孔,腥得他想吐。
駐界裡頭,人全擠到邊上,爬屋頂、扒窗檯,眼珠子瞪得要掉出來。
火光退了,天又黑了。路燈全瞎了,隻剩零星火苗舔著斷牆。可那片黑影裡——魔都,沒了。
不是塌了,是蒸發了。
房頂上的人,腦袋上還掛著玻璃碴,腳下踩著瓦片,誰也顧不上疼。
街上停的車,像被巨獸啃過的鐵皮罐頭,凹得連他媽親媽都認不出來。
可沒人管。
魔都外頭,五十萬日本兵待的地方——現在隻剩一片焦黑的平原。
連廢墟都算不上。那不是轟炸,是用萬噸TNT,把一座城,從地圖上直接擦掉了。
有人哭了,有人跪了。
有人突然想起來,三年前虹口駐界也是這麼沒的。一晚上,連根毛都沒剩。那時候大夥兒還當是天災,是意外。
現在才明白,原來那不是意外。
是同樣的手,同樣的招。
隻是這一次,範圍大了十倍。
五十萬日本兵,連同他們修的工事、藏的彈藥、喂的狗,全他媽埋進地底了。
野戰軍壓根沒管老百姓死活,也沒管這城是不是百年老鋪、是不是租界洋樓。
他們要的,不是勝利,是乾淨。乾淨到,連根鋼筋都不給你剩下。
隻有他們幹得出來。
就在所有人魂兒都沒了的時候,魔都外頭,那片本來該是鬼子防線的地方——
連綿不斷的爆炸,又響了起來。
一串,又一串。
像地獄的喪鐘,一盞一盞,敲到天明。黃浦江以北,吳淞一帶,炮彈跟不要錢似的往地上砸,炸得地皮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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