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奇怪的是，機群裡時不時傳來一陣陣尖利的外國嗓門兒——不是日本人叫，是洋鬼子在喊。
小鬼子的護航機倒是硬氣，明知道自己不是野馬的對手，還豁出命往裡沖，一架挨著一架撞上去，就為給後麵的轟炸機爭取那麼幾秒空當。
他們知道，隻要轟炸機能飛到目標上空，扔下炸彈，哪怕全軍覆沒，也值了。
可那些洋鬼子開的轟炸機呢？
簡直廢物中的戰鬥機！
剛看見野戰軍的戰鬥機影子，連瞄準都不瞄，慌得跟老鼠見了貓似的，慌忙一按按鈕，炸彈嘩啦啦全往地上扔——管它炸的是農田還是自家營地，隻要能輕身快跑，管他孃的！
前頭小鬼子拚了命掩護，後頭洋鬼子扭頭就溜，連個背影都不留。
那場麵，活脫脫一場荒誕劇——賣命的被當盾牌，逃命的踩著人頭跑路。
結果呢？出動一百多架，炸沒炸到目標不清楚，自己先丟了大半，還落得滿天是炸藥味兒和屍體味兒。
可野戰軍哪兒會放過這機會？
陳川一眼就盯上返航的敵機群，二話不說，直接喊話：“追！一個都別放跑！”
小鬼子的轟炸機，最高時速也就三百出頭。
超級野馬？七百多公裡，跟遛狗似的。
陳川一踩油門，機身“嗡”地一聲，直衝雲霄，邊指揮機群包抄，邊自己拎著機炮就沖了上去。
想跑？沒門兒！
不到五分鐘，上百架安特-6重型轟炸機，慢吞吞地像一群被趕出窩的老母雞，全被逮了個正著。
機艙裡坐的，清一色洋鬼子——白人、金髮、滿嘴鬼話。
陳川連句廢話都懶得跟他們講。
這玩意兒，飛得慢、飛得低、笨得像坨鐵疙瘩，簡直就是天空裡的活靶子。
他一壓桿，航炮開火——“突突突！”
火光炸開，一架接一架的安特-6在半空中燒成火球，炸得碎片亂飛，連殘骸都來不及掉下來。
可陳川還不過癮。
他猛打方向舵，直接把整個超級戰鬥機撞進敵機群！
機身外層是X合金，刀鋒一樣硬，邊緣銳得能切開鋼板。
他不是在開飛機，是在用一輛坦克開高速衝撞！
轟！一架安特-6被他從中間攔腰切開，像被刀劈開的西瓜。
再一橫撞，又一架直接碎成兩半。
第三架？直接被機身頂著飛出幾十米，像紙片一樣撕爛！
那幫洋鬼子在機艙裡連槍都還沒舉起來，就被撞得腦漿迸裂，死得連慘叫都來不及。
短短幾分鐘，最後十幾架安特-6，全被撞得七零八落，天上全是燃燒的鐵塊和飛散的屍體。
“爽！”陳川在駕駛艙裡吼出聲，額頭青筋直跳。
憋了這麼久——各堂口偷偷摸摸參戰，憋屈得像啞巴吃黃連，今天終於能放開手腳了！
後頭，野馬機群也咬住了那些想跑的小鬼子護航機。
空中像開了鍋，炸聲不斷，火光連成一片。
每架墜毀的敵機，都砸在小鬼子自己的陣地上空——不是炸自己人，就是把他們的炮兵陣地、指揮所，連同哭爹喊孃的士兵，一起送上天。
超級野馬，速度快得像雷，轉彎比貓還靈，裝甲硬得像鐵甲龍。
小鬼子的飛機，根本就是紙糊的風箏。
打不過，逃不掉，連叫都叫不出聲。
天空，成了他們的葬身之地。就算有幾架“超級野馬”被炮火擦中，噴著黑煙歪歪扭扭地往回爬，可飛行員一個比一個皮實，手一攥、腳一蹬，愣是把這殘破的鐵疙瘩給拽了回來。
整場空戰打完，咱的“超級野馬”一架沒掉。
反觀小鬼子那邊——簡直是一鍋煮爛的粥。
出動了快兩千架飛機，回來的連五百都不到。
一千多架直接砸進地裡，炸得連零件都拚不全。
光是飛行員，死掉的就超了一千二，各大航空部隊連人帶翅膀全給打空了。
樺北方麵軍司令部，當天晚上直接被陰雲壓得喘不過氣。
所有人臉色鐵青，誰也不敢吭聲。
誰不知道野戰軍空軍猛？可他們以前真當是吹牛——咱們飛機多、人多、地盤大，能怕你幾架破飛機？
結果呢？一巴掌扇醒了一屋子夢中人。
上千架飛機，說沒就沒了。
這事兒別說藍早沒發生過，整個東亞戰史都找不出第二回。
更別提各部損失慘重，連老本都賠光了。
“彭城上空，咱們的飛行員豁出命去纏住那些‘超級野馬’，可你們呢？”山下奉文聲音冷得像刀，“你們在幹什麼？掉頭就跑！連城邊都懶得靠近！咱們的弟兄用命給你們拖時間，你們卻在逃命！這仗打的，是人乾的事？！”
沒人答話。
屋子裡安靜得能聽見鐘錶滴答。
他們心裡堵得慌，想反駁，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事實就擺在眼前：自家飛行員慫得像被狗攆的兔子。
“別人我不管，但我的人，下次絕不會再丟這個臉。”竹可夫猛地一拍桌子，聲音砸在牆上，震得人耳膜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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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宿主擊落一架敵機，獎勵：B-29“超級空中堡壘”轟炸機一百架！】
【恭喜宿主攔截一架敵機，獎勵：雲-9中程運輸機一百架！】
【恭喜宿主擊落一架敵機，獎勵：先進微型無人機十萬架！】
【恭喜宿主擊落一架敵機，獎勵：高階步兵召喚卡一張！】
【恭喜宿主擊落一架敵機，獎勵：高階飛行員召喚卡一張！】
【恭喜宿主擊落一架敵機，獎勵：子母彈頭解鎖方案一份！】
【恭喜宿主擊落一架敵機，獎勵：潛艇基地一座！】
陳川親手幹掉的敵機，已經超過六百架。
每打下一架，係統就啪啪往外甩東西，跟抽獎抽到爆燈似的。
不管是鬼子的零式，還是其他部隊的轟炸機，隻要炸碎了，獎勵全給整明白。
唯一讓他無語的是——現在飛機不拆人了。
以前打下一架，機槍手爆彈藥，飛行員爆勳章，現在？一架飛機器，一個包，人機一體打包送你，管你是王牌還是新兵蛋子，統統按個位數算爆率。
可他轉念一想，又笑了。
這波爆出來的東西，全他媽是現役能用的！
沒再出一堆過時的破銅爛鐵，全是前線嗷嗷待哺的硬貨。
係統這是開竅了——不玩虛的，隻給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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