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補給線,炸斷了三條。臨沂的橋,沒了。碭山的車站,變成坑了。”另一個指揮官咬牙切齒,“那些被我們拿下的鎮子,全他媽被他們奪回去啦!”
參謀長山下奉文站起來,臉鐵青:“野戰軍不是旁觀者,他們直接插手了。而且……他們給第五戰區送的不隻是炮,是全套的現代化作戰體係。”
“我們原先覺得,種花家部隊拿的都是破銅爛鐵,咱們用機槍壓都能壓死他們。可現在呢?人家換上了跟我們一模一樣的重炮、高射機槍、通訊裝置……”
“再過一個月,他們火力就和我們平起平坐了。再過兩個月……”
他沒說完,但屋裡的人都懂。
原本覺得能輕鬆碾壓的對手,突然變成了能咬人、能炸天、能打通訊戰的猛獸。
幾個將軍低著頭,誰都沒說話。
不是他們沒招,是他們知道——這回,對麵不是用槍打你,是用天空壓你。
你抬頭看,全是轟炸機。
你低頭跑,全是地雷。
你打電話,人家聽得一清二楚。
你一動,天就炸了。
這仗,沒法打了。在樺北方麵軍的作戰室裡,一幫金髮碧眼的老外晃來晃去,穿著東洋人的軍服,卻怎麼都像穿錯了衣服的外賓——怎麼看都不對勁。
“咱沒轟炸機?笑話!”一個禿頂胖子拍著桌子站起來,嘴裡叼著根沒點著的雪茄,說話帶股美式腔調,“那些土包子,我們飛機一炸,連個屁都放不出來!”
這話要是讓陳川聽見了,準得驚掉下巴——這哪是小鬼子開的會?分明是全世界列強的茶話會。
說話的是麥克阿瑟,白頭鷹在遠東的陸軍代表,名義上是顧問,實際手裡攥著半拉子指揮權。
這老小子早年就混成了四星上將,後來蹲在菲律賓當司令,一手帶出一支“土著軍隊”,打過仗,也坑過人。
這次,他和一幫老狐狸偷偷溜進樺北軍營,連帶帶來了上萬“誌願軍”——說是雇傭兵,其實是白頭鷹的私人武裝,隨時能衝進戰場。
不止他一個。
俄羅斯的朱可夫、英國的蒙哥馬利、德國的龍德施泰特、法國的戴高樂……全來了。
一個個坐在那,喝著咖啡,指著地圖指手畫腳,活像在逛超市挑打折貨。
小鬼子敢怒不敢言——人家給飛機、給坦克、給油料、給彈藥,連軍車都一卡車一卡車送。小鬼子連鞋帶都買不起的節骨眼上,人家甩出幾噸鋼鐵,你說能不低頭?
更狠的是,這些“雇傭軍”根本聽不了一丁點兒小鬼子的命令。飛機飛哪、坦克往哪開、彈藥分誰用……全由這幫老外說了算。屎內壽一心裡門兒清:他們不是來幫忙的,是來收割戰果的。
但沒辦法,誰讓人家有錢?誰讓小鬼子快揭不開鍋了?
這幫人也心照不宣——你們沖前頭送命,我們坐後頭數錢。
死了幾個東洋鬼子?無所謂。炸幾座城?
沒問題。武器消耗了?正好清庫存。
還能藉機測試新裝備,順帶拍點戰地照片,回去好向國民交代:“瞧,我們沒白出錢,仗打得挺猛!”
麥克阿瑟這話一出口,滿屋子點頭。反正死的不是自家崽,炸誰不是炸?
屎內壽一聽著也樂——這些飛機,他一個字都調不動。全在人家手上攥著呢。
他巴不得他們多說幾句,多炸幾輪。
之前抓的那個漢奸,早就嚇得尿褲子,什麼都說出來了。
陳川瞅了一眼,沒覺得有多解氣。王精衛這老狐狸,命太硬了。
他在那邊根基太深,軍中還有一大票鐵杆。
要是真把他哢嚓了,國內那幫人能掀翻天。眼下跟小鬼子玩命,後院可不能著火。
所以,人還不能死,得關著,留著,等時機。
禿頭那邊也消停了——跟我們鬥?現在得先滅鬼子。內鬥?等打完再算賬。
陳川心裡清楚:隻要手裡攥著優勢,什麼都好說。眼下,先活下去再說。
【叮!擊殺一名日軍士兵,獎勵:特種兵召喚卡×1】
係統提示彈出來那刻,陳川正看著那個漢奸被拖走。
這是係統升級後,他第一次真正幹掉敵人。
一張卡,靜靜躺在麵板中央。
不是“兵王召喚”,不是“孤狼小隊”,也不是“雷霆突擊隊”。
而是——二十名受過地獄級訓練的精銳特種兵。
每人單兵作戰能力爆表,精通爆破、潛伏、狙擊、城市遊擊,能扛槍能裝啞巴,能深夜摸進日軍司令部割喉。
二十人,自動組成一個完整特戰小隊。
裝備齊全,通訊加密,連靴子都帶消音底。
陳川盯著那張卡,嘴角一咧:
“好啊,這次……該輪到鬼子睡不著覺了。”雖然陳川召喚出來的那批特種兵,比不上傳說中的兵王,但跟普通兵比起來,那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人家一個個都不是吃素的,從地獄級訓練營裡爬出來的主兒,巷戰、狙殺、爆破、潛伏、夜襲,樣樣精通。打仗不是靠蠻力,是靠腦子和經驗,而這些人,全都是在血裡泡大的老手。
這種兵,野戰軍眼下最缺。全軍上下,也就孤狼和雷電倆小隊能頂點用,可那點人,連塞牙縫都不夠。
正規部隊打大仗沒問題,可要是遇到鑽牆角、掏哨所、搞斬首、炸橋樑這些陰招,沒專門的尖刀隊,真要吃大虧。
好在,要是哪天真抽到頂級強化卡,這批人立馬能從“猛獸”變成“屠龍者”。
戰鬥力不是小漲,是直接爆表。雖然還比不上最初那支孤狼小隊,但已經夠讓鬼子夜裡睡不著覺了。
夜幕一落,彭城就變成了獵場。
陳川一聲令下,一千號人悄無聲息撒出去,專挑那些藏在民宅、店鋪、地下暗道裡的鬼子特務和偽軍下手。不喊不叫,不燒不炸,隻抓活口。
一個都沒跑。全都被麻繩捆成粽子,塞進火車皮,一路押回浦口。
等這批人一走,係統地圖上的彭城,黑點全清了,乾淨得跟剛洗過的碗一樣。
陳川一抬頭,發現第五戰區那邊,也沒閑著。
他送過去的那些防空炮、機槍,人家全架起來了。八八炮、五七雙聯、三七雙聯、二十五四聯、二十毫米四聯、還有十四點五毫米重機槍——上百門,黑乎乎對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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