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還喘著氣——有的早就在前幾輪交火裡被野戰軍的子彈送上了西天，屍骨都沒留下。
小鬼子那些雜碎，連同一幫沒死透的鬼子，全都被五花大綁，像拉泔水一樣扔進了野戰軍的俘虜收容點。
今井武夫終於如願以償。
陳川沒廢話，直接點頭：“行，協議簽了，圖紙我也不惦記了。”
今井武夫轉身就走，屁股後頭的冷風都快吹出音兒來。
等他一走，陳川才慢悠悠轉過身，盯著眼前這一群耷拉著腦袋、抖得像篩糠的俘虜。
他腦子裡過了一遍記憶裡那些鬼子的麵孔——臉對得上，編號對得上，沒調包，沒換人。
他冷笑一聲，揮了揮手：“送進防化實驗室。”
那地方，早就不隻是研究毒氣和消毒水的了。
鼠疫、炭疽、傷寒、霍亂、赤痢……一堆人畜無害的“小玩意兒”在培養皿裡長得歡實，就等著給這些鬼子開“免費體驗課”。
這些細菌，不是為了打仗用的——純屬私刑。
實驗室裡還單開了一間“毒物研習室”，陳川隨手扔進去一堆劇毒藥劑，一半交給軍機處，另一半全塞進了防化部隊的實驗車。
誰愛研究誰研究，看誰能從中扒出個解藥來——反正鬼子死了，也白死。
更離譜的是，那邊還開了癌症細胞實驗室、艾滋病培養間，甚至有人在偷偷搞全球罕見遺傳病樣本庫。
人體缺陷、基因突變、先天性病灶……隻要能測，全往鬼子身上懟。
最近幾天，俘虜跟流水線似的往裡送，屍體也跟垃圾一樣往外拖。
說白了，這些畜生，現在是給未來醫學鋪路的“活體教材”。
上次夜襲抓的兩萬多鬼子，夠實驗室嗨半年了。
小鬼子這批人，是當作“見麵禮”送來的，陳川特意交代：“給點特殊照顧，別讓他們死得太痛快。”
實驗室裡，早就習慣了這種“高階客戶”。
連朝香宮鳩彥那個鬼子王爺——連天皇都給他辦過葬禮的主兒——現在還活著。
每天被折騰得隻剩半口氣，護士再拿針管給他續命，續完繼續折磨。
不少軍醫都靠著這群活體標本，從“外科小白”一路練成了“手術大師”。
協議剛敲定，陳川這邊的裝備洪流，也正式開閘。
第一波：2A3型406毫米自行炮、卡爾臼炮，全數調往江北。
第二波：MPSAA-12全自動榴彈槍，配發到一線，每人一把，當機關槍使。
第三波：B-29“超級空中堡壘”轟炸機，塞進合肥空軍基地。
那基地早塞滿了——三千架飛機，全是地下機庫堆的，地上全是露天的。草皮上搭幾塊帆布，就算機棚了。
B-29一趟能扔三十噸炸彈，放那兒當擺設？純屬浪費。
大量教練機也調去了嚴垵，專供飛行員練手。
還有一批原版P-51“野馬”戰鬥機，被陳川打包送過去——我軍的第一批真機。
眼下隻有他派過去的教官能開，其他人碰了都怕把飛機摔了。
將來，會慢慢換上咱們自己的飛行員。
C-69“星座”運輸機，他這次爆了一堆，手頭還有兩百多架雲-9，乾脆全送給了禿頭。
順手還搭了一百架“地獄貓”戰鬥機，外加原版“蚊式”轟炸機。
禿頭那幫空軍，一夜之間，窮得隻剩褲衩，轉眼就成了亞洲第一空軍預備隊。
說白了，禿頭的空軍，一直都有在養的私兵，裝備靠她撐，飛行員靠她請。
陳川送飛機，根本不是送軍隊，是送他乾娘。
可禿頭那邊的飛行員，光會開飛機不行，還得熟悉操作、保養、協同，少說也得練一年。
陳川沒法催。
能給的，他已經全給了——訓練機、燃油、地勤手冊、維修工具，一樣不落。
地勤人員他甚至派了團隊過去手把手教，可這玩意兒，急不來。
再急，也得靠時間一點點熬。
幾天工夫，他送出去的武器，夠武裝一百個師。
步槍？幾千萬支，二戰各國的型號，一個不落，全堆成山。
子彈？百億起步，千億打底，隨便撿一箱，都能打一場戰役。
輕重機槍？幾十萬挺，上百個型號，管夠。
火炮？更是離譜。
防空炮、迫擊炮、榴彈炮、反坦克炮、野戰炮、加農炮……什麼口徑的都有。
連兩百毫米以上的自行火炮都扔了幾十門——二戰的、戰後的，效能全線上。
可野戰軍根本用不上——太大、太重、太燒錢。
可陳川不在乎。
他送禿頭的，送我軍的，不過是九牛一毛。
連他自己都懶得數，到底送了多少。
因為——他倉庫裡，還有更多。好在獎勵空間大得沒邊，堆再多東西都不帶卡頓的。
可問題來了——東西實在太多，每次一開啟，眼睛都快看花了。
還好這次升級後，多了個“整理”按鈕，還能自動分類擺好，省得像撿破爛似的翻來翻去。
光是那些拆下來的武器鋼材，隨便一算，少說也能攢出十億噸鋼。夠建十座大橋，填平兩個海溝都不帶喘氣的。
還有那些炮彈，別說二戰了，連太平洋戰場上所有的炮火加一塊，都沒這倉庫裡一半多。
陳川一個人，愣是能撐起整個二戰的彈藥消耗。
可他最想要的——軍艦，自從上次爆出一艘巡洋艦和一艘潛艇之後，就再沒見動靜。
急得他夜裡都睡不著。
現在爆率還提高了，他就盼著能抽出來一艘航母，哪怕是一艘驅逐艦也行！
可現實骨感得很——野戰軍連個像樣的港口都沒有，有了海軍，連靠岸的地方都找不到，更別提出海打仗了。
但沒關係，有總比沒有強。隻要在庫房裡存著，哪天需要了，隨時能拉出來用。
把武器援助的事處理完，陳川總算鬆了口氣，回了基地。
這幾天，小鬼子還在猛攻第一軍防線，動靜不小。
但基地這邊，反倒靜得像墳地。
攻城的小鬼子，乾脆躺平了，連炮都不怎麼打了，天天就蹲著曬太陽。
陳川剛踏進城門，鄭耀先就一頭紮了進來，話都沒顧上寒暄：
“情況不對勁。美國那邊直接甩了二十億美元的無償貸款給小鬼子，英國也跟風，給了十五億英鎊的低息貸，法國那邊也不甘寂寞，照樣砸錢。”
“這哪是貸款？根本就是白送！”
“小鬼子拿到錢，一天之內就花光了，槍炮、坦克、飛機，跟批發市場買菜似的，掃貨不停。”
“更離譜的是，美國人還偷偷在阿拉斯加和阿留申群島修機場，運貨的運輸機天天飛，糧食、彈藥、油料，全往小鬼子嘴裡灌。”
陳川聽完，一點不驚訝。
之前小鬼子還掏錢買，現在好了，直接躺床上等喂飯。
“還有個事兒……”鄭耀先壓低了聲音，“咱們在菲律賓、東南亞的幾個據點，發現有人偷偷抽調軍官和士兵，往東北方向調動。”
“北方巨熊那邊，東方軍區也動了，好些個有經驗的老兵、技術人員，正在秘密南下。”
陳川眼神一冷：“這事兒，八成是真的。”
鄭耀先點頭：“我猜，他們不是真想幫小鬼子打咱們。”
“他們怕的是——技術流出去。”
“噴氣發動機、重炮設計圖、防空導彈，野戰軍亮出來的每一件玩意兒，都讓他們半夜睡不著覺。”
“他們不敢明著來，就偷偷派幾個人，鑽進小鬼子軍隊裡，當監工，當眼線，盯著技術別被咱們藏起來。”
陳川眯了眯眼。
這他早猜到了。
這些老玩家，早就把他當成了移動軍火庫，恨不得撬開他的腦殼，把腦子裡的技術直接抄走。
偏偏他們又沒膽子正麵搶，隻能玩陰的。
可也有人不一樣。
漢斯貓。
這幾天，他們偷偷發了三封密電。
內容就一句：美國、英國、法國正在聯手對你圍堵，同時瘋狂支援小鬼子。
而漢斯貓的潛台詞，是：咱倆能聯手嗎？
他們想要噴氣發動機和重炮的技術。
條件也開得“大方”——你要是不願意給技術，那就派人來我們這兒建廠，直接在本土生產武器，賣給咱。
說是為瞭解決失業問題，其實就是想白嫖先進裝備。
陳川當場就把電報扔了。
這哪是合作？這是空手套白狼，還打算吃乾抹凈後反手一刀。
他太清楚小鬍子那張嘴臉了——今天你借他一把刀，明天他就拿著刀來砍你爹。
就算他答應了，漢斯貓也不會真去和英美對抗。
他們巴不得讓歐洲打成一鍋粥，自己躲在後麵偷著樂，最好再慫恿英美派兵去亞洲，替他們擋子彈。
真把技術交出去？
那等於把自己的命脈，親手交到瘋狗嘴裡。
再說，漢斯貓想要的，全是野戰軍最核心的東西。
噴氣機、導彈、電磁炮——這些要是落到他們手裡，世界格局立馬就得重新洗牌。
而那塊土地，從來就不是什麼和平主義者。
哪怕現在點頭答應，將來也必反目。
陳川沒猶豫。
直接拉黑。
漢斯貓的警告郵件？他連看都沒看。
全世界都跟他作對了，多一個漢斯貓，少一個漢斯貓，區別在哪？
不就是多一條瘋狗在背後吠？
真打起來，誰怕誰？
至於小鬼子？
就算美英法把整個軍工廠搬過來，也攔不住野戰軍的腳步。
大不了——打成泥潭，誰也別想好過。
和談？不存在的。
戰場，就是最好的談判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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