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混亂，陳川悄悄開啟了空投麵板，收到了剛升級的裝備包。
他終於摸清了係統的潛規則，立馬調整了打法：
能廢一個鬼子兵，就絕不直接打死。
以前他講究速戰速決，講究效率，但現在發現，那樣太便宜他們了。
隻要讓敵人徹底失去戰鬥能力，殘廢一輩子，比殺了他們更解氣。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鬼子簡直被打得抬不起頭。
陳川最喜歡躲在鬼子兵後麵，瞄準另一頭的敵人開槍。
對方一聽到槍聲，立刻朝他這邊回擊，結果反而打中了自己的人。
就這樣，這群鬼子兵陷入混亂，不斷自相殘殺。
雖然從係統獎勵來看，這種打法有點浪費資源，
但樹林裡的鬼子兵實在太多，根本不用擔心沒目標。
陳川玩得越來越順手，可對敵人來說，這簡直是場噩夢。
很快，大量受傷的鬼子兵開始往外逃，
隊伍裡原本配有醫療兵，所以傷員陸續被抬出樹林。
有的是被陳川打殘的，有的則是被自己人誤傷。
沒過多久，大批重傷員被送到叔州河邊的空地上。
牛島貞雄站在河邊，看著一個個擔架被抬過來，臉色鐵青。
屍體不多，全都是傷員，而且個個傷得極重。
有的整條腿被炸斷，有的雙腿都沒了；
有的雙臂粉碎，甚至整條胳膊不見了；
還有一些，像是被利刃直接砍掉手腳。
有幾個士兵，雙手雙腳全被削斷，隻剩下軀幹。
有的耳朵被震破，眼球被挖出，鼻子被割掉。
總之，抬出來的每一個，沒有一個是完整的。
傷員源源不斷地被運出來。
短短兩個小時，上千名鬼子兵被抬下戰場。
叔州河邊，瞬間變成了殘疾士兵的集中地。
不少人剛被抬出來就臉色慘白，嚇得不敢再進樹林。
尤其是那些新調進去的兵，幾乎一進去就被抬出來。
陣亡的沒幾個，但致殘的卻越來越多。
不少人的下半身重傷，連站都站不起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敵人就是故意的——
這些人就算活下來，這輩子也得在輪椅上過。
師團長牛島貞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這不僅是傷亡，更是對他們十八師團的巨大羞辱。
他身邊的兩個旅團長也神情凝重。
這麼多重傷員被抬出，對全軍士氣是毀滅性打擊。
更要命的是，他們不能不管，隻能調來卡車，把所有傷員送往野戰醫院。
每個師團都配有專門的野戰醫院，
像十八師團這種主力部隊，通常有四個野戰醫院，
還有專門治療軍馬的馬匹診所，配有衛生隊和醫療車。
不愁傷員得不到救治。
可問題是，傷員數量遠遠超過預期，
野戰醫院已經快癱瘓了，根本處理不過來。
“命令所有部隊立即撤出樹林！第五十五聯隊、第五十六聯隊、第一一四聯隊，立刻封鎖樹林外圍！炮兵馬上部署火力！”牛島貞雄捏緊拳頭，狠狠下令。
不能再讓士兵往那片漆黑的林子裡送死了。
最關鍵的是，到現在他們連敵人的影子都沒見著，更別說屍體了。
繼續這樣打下去，隻會白白增加傷亡。
可問題是，樹林裡的很多鬼子兵都沒有電台，
或者操作電台的人早就被陳川幹掉了。
通訊幾乎完全中斷，指揮部的命令根本傳不進去。
直到傳令兵冒險進入樹林，吹響了撤退的號角，
裡麵的鬼子兵才開始陸續往外撤。
陳川聽到號聲，立刻悄悄跟在撤退的隊伍後麵，
貼著鬼子兵的後背，一點點朝林子邊緣移動。
等他們一出樹林，後麵的迫擊炮、九二式步兵炮、山炮，
立刻對著整片森林瘋狂轟炸。
可林子裡早就沒人了。
與此同時，陳川也注意到，
鬼子兵正在調集兵力，想把整片森林圍起來。
但他並不擔心。
因為這片林子太大，他們根本圍不住。
東北方向是一大片沼澤，再過去就是陽澄湖。
區區一個師團，哪有兵力把這麼大的區域全封鎖？
而且就算小鬼子真的控製了整片樹林，對陳川來說也沒啥影響。
他身上那件隱身鬥篷，足夠讓他神出鬼沒。
再說了，收拾這幾個小鬼子，對他而言根本就是輕而易舉的事。
轉眼間，他已經靠近了森林邊緣。
他悄悄摸到樹林外圍，躲開了炮彈常落的區域。
陳川趴在樹影裡，盯著外麵——小鬼子的炮兵陣地就在幾十米開外。
他躲在鬥篷下，從裝備裡拿出一枚九七式單兵雲爆彈。
在漆黑的林子裡，他熟練地組裝起武器，對準那堆擠在一起的火炮。
“啪”，一聲輕響，雲爆彈出膛。
剛飛出樹林，就被敵軍發現了。
一個小兵突然指著空中大喊，隻見一道火光拖著尾焰沖了過來，速度飛快。
誰都明白，這玩意兒肯定不簡單。可等他們反應過來，已經晚了。
雲爆彈在炮兵陣地上空炸開，白色的燃料像傘一樣鋪開，罩住了幾門火炮。
緊接著，引信點燃，一團巨大火球轟然爆發！
離得最近的十幾個小鬼子，當場被衝擊波撕碎，連屍體都沒留下。
高溫瞬間席捲四周，樹木“轟”地燃起大火，旁邊堆放的炮彈接連爆炸。
好幾門九二式步兵炮，連同周圍的士兵，全被炸成了灰。
這武器十八師團不是第一次見了。之前和野戰師交手時吃過虧。
那種能把人活活烤熟、還讓人喘不過氣的威力，至今讓不少士兵晚上做噩夢。
但他們也清楚，這種彈藥射程有限，跟擲彈筒差不多遠。
而且剛才雲爆彈飛過來時，很多人都看見了軌跡。
一個少佐拔出軍刀，朝著樹林方向大吼：“殺給給！”
可話音未落，一顆子彈呼嘯而來，直接打穿了他的刀柄，整條右臂瞬間炸開，血肉模糊。
第二發緊跟著命中大腿，骨頭當場碎裂。
旁邊的機槍手正要開火，但對麵的子彈已經密集射來。
林子外的槍聲驟然響起，子彈劈裡啪啦打在樹榦上，枝葉亂飛。
可無論怎麼掃射，根本看不到襲擊者在哪。
有人點了照明彈，把林子邊緣照得通亮，可還是什麼都沒發現。
可黑暗中，槍聲不斷，每響一次，就有小鬼子倒下。
不是雙手被打廢，就是雙腿被打穿，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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