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實上，他們的醫術已經很強了。
但在這些軍醫自己眼裡，還遠遠不夠。
他們想救的是那些內臟炸得稀爛的士兵，是腿被炸斷隻剩殘根的戰友。
他們希望把這些人的命搶回來，把斷肢重新接上。
可現在的本事，還做不到。
升級卡一共才十張，實在太少。
直接提升前線戰力，也能降低傷亡，還能更狠地打擊敵人。
精銳步兵也很強。
四百米能打中敵人胸口，二百米能爆頭，一百米甚至能打中一枚雞蛋。
但要是換成特種兵級別的綜合能力呢？
他們能在二百米打中雞蛋，四百米精準爆頭，甚至能命中快速移動的人形靶。
不光槍法提升，格鬥、戰術配合、戰場反應都會全方位變強。
一個高階士兵，能頂至少兩個精銳步兵。
想來想去，陳川還是決定——把一百名野戰軍醫全部升到高階。
又挑了一批神槍手，升了級。
再挑了一些精銳士兵，也提升到了高階。
十張升級卡，全用光了。
這東西，再來個兩三百張，怕都不夠分。
這時，陳川一邊往後撤，一邊檢視係統獎勵。
獎勵太多，他怕漏了什麼好東西。
結果發現，自己多慮了。
升級卡是和其他召喚卡混在一起，一時沒注意到。
至於別的稀有獎勵，這次倒真沒出。
等第六師團的鬼子追到金山城時，全嚇傻了。
從城門口往外一公裡多，全是碎肉斷肢，鋪滿了整片土地。
地上到處是殘破的屍體，有人的，也有戰馬的。
剛好是清晨，太陽剛升起來，驅散夜色。那些追擊的鬼子，站在這一片人間煉獄的邊緣，全愣住了。
不少人當場就吐了。
沒吐的，臉色也慘白如紙。
眼前的場景，讓他們直喊“太可怕了”。
更要命的是，這些都是他們的戰友。整個騎兵聯隊，人和馬全被撕碎了。
斷臂殘軀、不完整的屍塊，遍地都是，像極了地獄圖景。
後方，接到戰報的穀壽夫，當場臉都變了。
騎兵聯隊全軍覆沒，第六師團徹底成了笑話。
“混蛋！”暴怒的穀獸夫猛地抽出軍刀，在指揮部裡瘋狂劈砍。桌子椅子全被劈爛，成了他發泄情緒的出氣筒。
“給我傳令！全軍壓上，必須追上陳川的野戰師！”穀獸夫現在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前進，絕不後退。
第六師團的恥辱，得由他自己洗清。
這不隻是部隊的顏麵問題，更是他穀獸夫作為所謂“陸軍第一猛將”的最後尊嚴。
前麵哪怕全是陷阱，也得踩進去。
隻要咬住陳川和他那支野戰師，不管付出多大代價，都得把他們徹底消滅。
他早就領教過陳川的手段——戰術刁鑽，隊伍能打，還總愛出奇招。
可正因為難纏，才更不能放走。
否則等陳川的隊伍壯大起來，將來必定成為帝都的心腹大患。
金山城裡，並沒有埋伏。
可剛進城的鬼子兵，一眼就看到城樓上吊著幾具屍體——全是當地漢奸。
屍體下麵還掛著牌子，寫著：“漢奸的下場。”
普通小兵看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但第六師團的幾個軍官心裡咯噔一下。
他們知道，城裡原本有暗中投靠他們的種花家人，顯然，這些人已經全完了。
原本指望這些人提供補給的計劃，也跟著泡湯了。
不過這點困難，擋不住這群豺狼。
進了城的小鬼子立刻開始挨家挨戶搜刮，見什麼拿什麼。
第六師團本就憋著一股邪火。
之前被野戰師打得灰頭土臉，早就想找地方發泄。
如今進了金山城，乾脆徹底放開手腳，燒、殺、搶、掠，樣樣都來。
沒來得及逃走的百姓，全遭了殃。
好在城裡的平民本就不多，留下的大多是捨不得家產的地主和富戶。
他們原以為鬼子進城是機會，可以投靠求生，結果等來的卻是屠刀。
這群惡鬼壓根不管誰是誰，見人就砍，見屋就燒。
搜颳了一圈，第六師團弄到了大批糧食和財物，接下來幾天的補給都不用愁了。
就在他們於金山城內大肆作惡時，陳川早已帶著孤狼小隊悄然撤離。
路上，狗頭老高忍不住問：“師座，您明明清楚這幫小鬼子有多狠，為啥不強行把城裡的人全帶走？”
陳川聳了聳肩，語氣平靜：“好話勸不了找死的人。他們捨不得房子、田地，幻想著當順民能活命，那後果就得自己扛。該走的同胞都走了，留下的，不值得我們拚命去救。”
那些留下的人，心裡多少都對鬼子抱有幻想。
當初撤退命令下達時，不知多少人去勸過他們，可他們就是不動。
陳川也沒辦法。
人都是成年人，做了選擇，就得承受代價。
指望敵人仁慈？這念頭本身就是蠢。
我能救他們一次，可救不了一輩子。
狗頭老高聽了，沒再吭聲。
其實撤離前，他也親自去勸過幾戶人家。
可對方根本不理，還說他是“危言聳聽”。
說到底，在狗頭老高眼裡，這些留下來的人，大多也不是啥好東西。
地主、老財，仗著有錢欺壓百姓多年，如今落得這個下場，活該。
隊伍離開金山城不到五公裡，就抵達了六十七軍的防線。
這條防線一部分靠著金山衛北邊的山嶺，另一部分沿著滬杭鐵路佈防。
六十七軍原本是東北軍的老底子，下轄兩個整編師。
李雲龍帶著他的第二旅，就是撤到這裡休整的。
當陳川到達時，六十七軍的軍長吳克仁、107師師長金奎壁、108師師長張文清，全都早早等在前線迎接。
看到陳川到來，吳克仁滿臉堆笑地迎上來，拱手道：“陳師長，真是了不起啊！一天之內就把第六師團打殘了，真乃我輩楷模！”
不隻是吳克仁，六十七軍上上下下，看陳川的眼神都帶著幾分討好。
道理很簡單——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當初李雲龍過來時，就送了一批槍械彈藥。
後來陳川又從金山城收繳了漢奸的物資，一部分也大方地送給了六十七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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