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岸田秀夫的想法,自己宣佈了這個決議之後,在場的這些人應該有所表現才對。可惜的是,在場的這些人麵無表情的,好像所說的這件事情和他們沒關係一樣。
單純的增加兵力是沒有辦法獲得勝利的,這一點是所有的人都明白的。咱們跟第四軍的人打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如果要是增加兵力能夠獲得勝利的話,那我們以前的時候難道沒有兵力嗎?都幹什麽去了?
“各位是有什麽想說的嗎?咱們關起門來開會,要的就是戰爭之前解決一些問題。若是有些問題我們解決不了,還可以上報給大本營,同時可以給華北和華東兩個方麵軍司令部進行匯報,大家共同來解決問題。”
看到眾人沒有說話,岸田秀夫隻能是稍加引導了。現在第二軍剛剛建立,自己這個軍長當的還不是多麽的穩定,急需下麵這些師團長的支援。所以如果要是這些人有什麽要求的話,那也得盡量滿足才行。
當然,他說這個話的時候,內心當中也是感覺到有些不滿意。人家別的軍長可沒有當的這麽憋屈,人家會直接給手下的人下達命令,自己這裏還要用這樣的語氣跟手下的人進行商量,這實在是沒有任何階級可言。之前的時候當這個軍長還是非常的高興的,畢竟能夠控製好幾個師團,這可是實權職位。
但是今天開完了這個會之後,瞬間感覺沒有什麽意思了。如果要是以後也是這個樣子的話,那幹脆給自己換個位置算了。不管自己有什麽提議,或者說是命令之類的,眼前這些人都是一副死了爹的表情。
野田三郎就跟這些人的代言人一樣。其他的人不是不敢站出來說話,而是在日本軍隊當中有這樣的傳統。如果要是你沒有特別補充的,那麽在場必須得讓最有資曆的人迴答才行,尤其是迴答自己長官的問話。
“司令官閣下,這一次帝國的手筆的確是大,我們也有希望能夠擊潰第四軍。但是隻簡單增加兵力的話,對於戰場上的劣勢恐怕難以挽迴。我們跟第四軍的人交手也有一年多了,雖然大規模的戰役沒有多少,但是小規模的衝突從來都沒斷過。我們除了要增加兵力之外,最主要的是增加我們手裏的武器裝備,拉近與第四軍之間的距離。”
野田三郎的話說出來之後,在場的人都趕緊的點點頭,大家其實也是這個意思。人員之類的難道我們現在不夠嗎?按照目前這個計劃,至少得有將近25萬大軍,另外還有十幾萬的偽軍負責維持後勤之類的,這算起來人數也不少了,麵對一個第四軍應該是占有優勢的。
可我們的武器裝備就沒什麽好說的了。我們的武器裝備從開戰之初到現在,根本就沒有改變過。當時說好的要在上海擊潰華夏的反對力量,可惜的是,非但沒有擊潰他們的反對力量,反而是讓他們全國擰成了一股繩。現如今這個仗越打打得越迷糊。
岸田秀夫最害怕的就是這些人提出裝備的要求。如果要是人員的要求的話,在跟各大司令部進行商量之後,最後的總兵力甚至能夠達到15個師團,這對於日本來說也是大手筆了。可如果你要說裝備的問題的話,該如何迴複眼前的人呢?
如果說有的話,那我們的庫裏根本就沒有,生產線上也沒有多少。主要也是因為戰爭估計不足,原本以為短時間之內能夠結束戰爭,所以儲存的倉庫都感覺夠用的了,並沒有在國內開設多條生產線。
可真正交手之後發現跟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樣。華夏軍隊不管是正規軍還是雜牌軍,他們的反抗都超乎日本軍隊的預料。按照日本軍隊原來的想法,隻要我們擊潰某支精銳的部隊,剩下的華夏軍隊肯定會選擇潰敗。
在戰場上的確有選擇潰敗的軍隊,但更多的華夏軍隊還是戰至最後一兵一卒,這讓日本軍隊多了很多不該打的戰役,所以軍事損耗也比原來的時候增加了200%。
雖然國內的工業協會也配合政府和軍方進行了一係列的改革,讓很多生產民用產品的廠子進行轉產,但是他們轉產出來的產量並不高,而且合格率也非常的低。如果要是向西方進行購買的話,那對於日本來說成本肯定會增加得更高,而且目前西方的軍工廠裏也不生產日本的製式武器。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這些長官最害怕的就是提出武器的要求。如果要是提別的要求,估計還能夠想辦法滿足。但如果要是提出武器的要求,那隻能是拆東牆補西牆,從別的軍隊把這些重型裝備給運過來,等這邊用完之後再給送迴去。
之前漢口戰役的時候,他們就是這麽做的。雖然在漢口那邊取得了不小的勝利,可問題是重型裝備拉走了之後,在蘇北地區他們遭遇到不小的損失。因為沒有了重型裝備,遊擊隊的活動範圍可以說是變大了將近一倍。以前的時候害怕日本的重炮旅團對他們進行炮轟,現在你們的重炮都被拉走了,我們有什麽好害怕的?天黑了就下山去禍害你們。
在遊擊隊的持續行動當中,蘇北地區的鬼子可以說是都快被打哭了。他們也知道這樣方式的弊端了。如果要是遇到一些不會抓住機會的軍隊,那麽他們這樣的方式是沒有問題的。隻要是運輸的途中夠快,一門火炮可以在兩個戰場上進行使用,而且還不會產生一些後遺症。
可如果要是遇到第四軍遊擊隊這樣的人就不行了。首先就是他們訊息靈通,其次就是執行力夠強。這兩樣結合的情況下,即便日本軍隊要把火炮快速的給拉迴來,那也是沒多少可能的。所以他們這個時候就吃了大虧了,現在他們要求的武器可不希望從別的地方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