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魯德華不動聲色地把該記的全部都記下來。等迴到自己居住的場所的時候,幾名在外麵勞累過了的華人軍事觀察員也都混在了一塊。大家這個時候也都開始交流自己的情報,等到允許往國內發電報的時候,再把這些訊息給傳送迴去。當然,全部都是暗語傳送。
“我們當初在首都做的這件事情,還是有些地方不夠完善。今天我就看到他們在一個地庫裏拉出來好多值錢的玩意,其中還有咱們國家的花瓶。如果要是當時咱們兄弟都在就好了,就算不能帶迴去,也都給它砸碎了。”
一個臉上紅紅的家夥說道,這家夥當時就是因為看到了這個,腦子一熱就衝上去了,結果被幾個容克士兵給揍了一頓。不過就算是這樣,也成功的把其中的幾個花瓶給砸碎了。按照他的說法,這玩意就算是我弄爛了也不能留給你。不過他所獲得的結果也是非常慘重的,那就是坐今天晚上的飛機準備迴國了。
“你給我閉嘴,我再次重申一遍,咱們到這裏來是觀摩人家的軍事作戰方式的,不是到這裏來找事的。那些東西被搶來已經那麽多年了,上麵有自己的計劃,會把它們給接迴去。我們要先完成自己的計劃。上麵費了那麽大的勁才把我們給安插進來,難道就是為了讓你來打仗的嗎?你說你走了之後你的任務要交給誰來做?我們這些人難道沒有自己的任務嗎?我們現在要分出人手來去做你的任務,那我們的任務該完不成怎麽辦?”
作為他們這些人的負責人,魯德華非常憤怒地說道,在歐洲這塊土地上,隨手就能夠找到當年他們搶劫我們的證據。可我們現在必須得忍辱負重,不能夠說這個。我們除了要考察軍事上的一些事情之外,還要到各地的工廠裏去看。那些已經標簽賣給我們的東西,我們都必須得檢查清楚了之後,然後封箱。如果要是不這麽做的話,那我們何必跑到這裏來呢?
剛才還興高采烈的小夥子,現在被魯德華罵了一頓之後,也知道自己今天的確是魯莽了。從來的那一天開始就在開會,路上的時候也有很多人給他們開會,為的就是不讓這些人太過於衝動。
現如今這個情況就是這樣。如果要是你繼續這麽衝動下去的話,那對你們來說肯定是沒什麽好果子吃的。但是話又說迴來了,在目前這個情況下,有些事情必須得慎重考慮,一旦要是做的出格了的話,人家容克人也不會慣著我們。
其他幾個人趕緊把自己的記錄本拿出來,他們去的就是高盧帝國的一些工廠,包括一些電廠之類的廠子。現在有些廢舊裝置都被他們給檢查過了,拿迴去之後雖然不能夠立刻使用,但是更換一些零部件之後,馬上就可以使用了。
目前在我們國內95%的地區都沒有用上電,包括72軍駐地的一些地區。如果要是把這些發電裝置都給運迴去的話,至少能夠讓上百萬人用上電,這對我們來說已經是一個很大的進步了。而且全部都是燃煤發電機,煤炭在我們的國家可多的是,隨便找個地方都能夠挖的出來,尤其是在北方。
因為白天發生衝突的事情,日本人又在容克人的麵前添油加醋地說了半天。不過當天晚上,就在容克人要處置咱們的時候,魯德華跟那些人說了半天,也算是把這個事給圓過來了。畢竟雙方之間各都用得著對方,也沒有必要把這件事情給上報上去。當然,當魯德華迴來的時候,手上的手錶已經是不見了。
來的時候,李紹義已經是給他們說了,歐洲這些國家都曾經侵略過我們,但我們還不具備那個實力找他們算賬。所以即便是內心當中憤怒的話,那也得把你的這個憤怒給我壓下去,老老實實的做我們該做的事情。
如果要是誰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的話,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情,同時又被容克人給送迴去,那麽你就要從一個大頭兵開始了,這個懲罰不可謂不嚴重。本來打仗的那孩子還十分高興,想到這樣的事情,他也感覺到害怕了。
“行了行了,別用那樣的眼神了。有了這一次的事情之後,下迴也就注意了。明天不用到機場去了,還是去別的地方進行考察。但是你給我記住了,這件事情僅此一次,如果要是再有的話,我絕對不會包庇你。”
魯德華的話讓這家夥也是鬆了一口氣,本身能夠混到校級軍官是非常不容易的,一旦要是迴去之後被貶為大頭兵了,不管從哪支軍隊重新幹起,那也是好幾年之後才能升上來。而且現在整個軍隊已經成規模了,升職也沒有前幾年那麽不容易,或許得走上雙倍的路纔有這個可能了。
“長官,你的表…”
眼尖的人已經發現了,魯德華的家境情況是非常的不錯的,來自於南洋的華僑家庭,手上的表也是個金疙瘩,據說能值個幾百塊大洋,現在這玩意不在手上戴著了,自然而然的就在某個容克軍官的手上了。
“這玩意我可不替你出,我的表至少能賣400塊大洋,你小子從你的工資裏一個月給我20塊,什麽時候還清什麽時候拉倒。”
魯德華很清楚軍隊裏這些兄弟的處理方式。雖然眼前這個家夥家裏並不富裕,但是一個月也有將近60多塊大洋的薪水,一個月拿出20塊大洋來,並不是多麽困難的事情。而且他們這些人經常會在戰場上,那個時候又是雙薪,一個400來塊的表,很容易就能夠還得上。
那小夥子也是重重的點了點頭,為自己今天的魯莽而感覺到後悔。咱們得先把人家的東西給學會了,迴去之後好好的壯大我們,那個時候纔是找人家算賬的時候,要不然的話咱們很有可能會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