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麽解釋啊?無非就是為我們以前的侵略找點迴音就是了。我也僅僅是找了一些利息而已。你不能夠把你要佔領地區的財富都算你的吧?那我還得說全世界各地我都想佔領呢,那麽我是不是先把這筆錢給收起來呢?”
麵對路德維希會長的這個態度,李紹義的火氣也不是一般的大,剛剛從歐洲迴來,你們那邊不管打成個什麽樣子,跟我們這邊都沒關係,至少我這裏是影響不到的。
還有另外一層意思,那就是你們現在席捲整個西歐的時候,老子在北方也有20萬的軍隊,這20萬的軍隊替你們吸引了羅刹大約50萬的軍隊,這也算是替你們幹活了,之前你們也支援了不少,咱們之間的合作也不錯,但是你的這個說話方式讓人感覺到非常的討厭。
看到李紹義這樣的態度,路德維希會長也是氣不打一處來。不過他很快的調整了自己的情緒,現在國內給他下達了命令,這件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我們也無法在這件事情上找迴去,但是應該找到一些相應的好處才行。
但是在這件事情的處理上,絕對不能夠和李紹義鬧翻了。如果要是和李紹義鬧翻了的話,對於現在的容克來說是沒有任何好處的。畢竟歐洲戰場已經爆發,容克邊上的盟友可沒有幾個,有用的盟友就更沒有幾個了。
李紹義的72集團軍必須得排在前麵才行,比那兩個正式簽字的盟友還有用處。畢竟李紹義的軍隊是真正在牽製羅刹軍隊的,其他國家就不好說了,他們也僅僅是相應的有那麽一點作用而已。所以李紹義的這個態度,路德維希會長必須得生受著才行,誰讓咱們現在用得著人家呢?
“李司令誤會了,我並沒有上門興師問罪的意思,我隻是覺得這件事情我們虧得有點大,要知道我們在整個西歐地區動用了上百萬的軍隊,現在最大的一顆寶石被你給摘走了,那是不是應該給我們一些補償呢?我們之間的關係也不應該受這件事情的影響。”
路德維希會長跟李紹義打交道不是一天兩天了,自然也是知道李紹義的脾氣是直來直去的。如果要是你繞來繞去的話,一方麵不是容克人的性格,另一方麵萬一李紹義理解錯誤的話,那恐怕今天這個談判恐怕就跌到底了。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路德維希還是采取單刀直入的策略。畢竟李紹義這一次吃的有點飽,一個龐大殖民帝國的首都都被你給搬空了,這可是所有強盜的祖師爺了。原本那些海盜的財富跟李紹義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沒有辦法相提並論。
“這纔是個談生意的口吻。我不介意你們來分一杯羹,畢竟是你們製造了一個混亂的局麵,我纔能夠得到如此多的好處。但是有些東西你們也被那幫高盧雄雞給騙了,他們根本就沒有損失那麽多。你也知道我隻飛迴來了幾百架飛機,而且上麵還帶著那麽多的人。我不可能把這些東西都裝到我的口袋裏帶迴來吧?這幫該死的家夥。”
李紹義說話的時候,還在詛咒高盧帝國的人。這件事情,路德維希會長想到了。按照高盧帝國公佈的損失,這很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李紹義所有的運輸機來迴跑五六次,也不可能會把那些東西全部都運光。
這種事情他們也是有經驗的,自己家裏遭了賊了,以前一些沒有辦法核對的賬目全部都得算到這個賊的身上。要不然這種機會可不經常有,好容易給你一個平賬的機會,你不會用的話,那麽將來你後悔都來不及。
“我認為李司令所說的完全沒有問題。不過這幫家夥現在也遭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他們現在已經變成亡國奴了。如果要是李司令想懲罰他們的話,無非就是一個電話的事情。當初誰發表的宣告?誰起草的宣告?我都可以安排的。”
路德維希會長非常驕傲的說道,現在他們是整個歐洲獨一無二的霸主,就算是老牌殖民帝國溫莎帝國,現在也隻能是慢慢的進行防禦,根本不敢在歐洲大陸上立足了。這可是之前所有人都沒有取得的結果,對於他們容克人來說,現在當真是硬氣的很。
李紹義笑著搖了搖頭,並沒有給路德維希這個展示威風的機會。更何況這件事情不能夠仔細的扒下去,如果要是仔細的往下查詢的話,很有可能會把自己的一些蛛絲馬跡給挖出來,這對自己來說也是沒什麽好處的。就這樣糊裏糊塗的結案,對自己來說纔是最有利的。
“我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而且這些事情追查起來也沒有任何用處,咱們得往前看才行。你們容克人的確是出了力了,所以我準備收購一批廢舊機械,也就是你們在各國收到的這些破機器。我知道在你們的眼裏跟廢鐵沒什麽兩樣,甚至你們都直接扔在路邊了,這可不是我說的,這可是有照片為證的,不如轉賣給我吧。”
李紹義說話的時候,從口袋裏還掏出一些照片。這些照片的確是一些工廠的廢舊機器。對於容克人來說,這些機器都是20年以前的了,根本就沒有什麽用處。但是對於咱們來說,這些機器是咱們從0到有的一個躍進。
路德維希看著照片的時候,臉上就不自然地露出了笑容。明明是你看上了這批機器,但嘴上還得說這批機器全部都是廢物,讓我們準備用廢鐵的價格賣給你嗎?這恐怕是不可能的事情。
路德維希是一個成功的商人,現在帝國戰爭已經打起來了,雖然前期的時候不缺少什麽金錢,因為我們把各國國庫和一些富戶都給搶了。但是隨著戰爭的深入,金錢方麵的缺少也會越來越多,所以我們不可能會把這些東西當成廢鐵來賣的。
即便不能夠按照原來的價值,那也絕不會便宜的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