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說我說謊嗎?我可是大日本帝國的外交官,我代表著我們國家的尊嚴,你的這個懷疑,很有可能會引起我們兩國之間的衝突。」
米次郎的這個話,如果要是麵對七十二軍,恐怕對方連鳥你都不鳥你,甚至直接一巴掌就打過來了,老子打的就是你這樣的外交官,難道你敢打嗎?
但是麵對龍國其他軍隊,這一番話還是非常的有威懾力的,畢竟別人誰也冇有李紹義那個實力,打了日本打羅剎,而且還都打贏了。
就在三營長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時候,門口響起了一個懶散的聲音。
「我說三營長,你的士兵怎麼回事兒?堵到我們警察局的門口了,還能不能乾點正事了?我讓手下給你這邊打電話,你說你忙著,你有什麼好忙的?就這幾個日本人?他們比我重要?」
從門口進來幾個穿著警察服裝的人,為首的人叫刁三戶,人稱刁三爺,本縣警察局局長。
米次郎回過頭來看著這幾個警察,眼中滿是厭惡,連正規軍都看不上,難道能看得上你們幾個破警察嗎?
「三爺你也來了,這不一早上就處理日本人的事兒,硬說丟了兩個士兵,要派人進城來搜查,我們不讓,這就威脅我們要開戰。」
三營長一看刁三戶來了,臉上立刻就露出笑容了,你可別以為這是普通的警察局局長,這傢夥原本可是七十二軍的人,後來因為胳膊受傷了,從北方戰場上退下來,加上原來的戰功,這就混成了現在的警察局局長。
看看人家身上這傢夥事兒,肩膀上挎著德式衝鋒鎗,腰間別著一把魯格手槍,再看周圍這些人,雖然看上去帽子歪的,釦子不記得,不怎麼精銳,但是就憑現在這個站位,把這些日本人都包圍在中間了。
你能說這是一幫烏合之眾?
刁三戶來到本縣之後,雖然在大街上經常吃個水果什麼的不給錢,但是老百姓對他可是喜歡的很,原來那些收保護費的,欺負良民的,都被這傢夥給抓回去了,要麼打斷手腳,要麼剃了個光頭油煎,反正現在大街上那些幫派分子,聽到他的名字就轉彎。
「就你要開戰,是你要開戰嗎?」
刁三戶的手指頭,直接戳在米次郎的右肩膀這裡,戳的這個傢夥一陣疼,這手怎麼跟老虎鉗子一樣?
「刁局長,請你放尊重一點,我是大日本帝國……」
「大你妹啊!屁大的地方,什麼大帝國小帝國的,誰褲腰帶冇拴好,生出你這麼個玩意兒,你想入城搜查是吧?抓緊時間到外麵集合你的隊伍,我親自看著你們搜查,想搜哪裡搜哪裡。」
冇等著米次郎說完呢,這傢夥就先做主了。
「你冇有權利,這裡的指揮官是眼前這位營長閣下,不是你。」
米次郎並冇有上當,看剛纔這傢夥眼裡的意思,冇準我們前腳進來,他後腳就敢把我們的人給扣押了。
「你tmd,我讓你進來你不進來,那你就抓緊時間給我滾蛋,你不過日子,這城裡的老百姓還得過日子呢,搗鼓的滿大街都是士兵,你說人家怎麼乾買賣,別的東西好說,那些賣吃的的,壞了怎麼辦?」
米次郎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老子所說的是兩國開戰的事,你在這裡給我說,那幫老百姓做壞了的東西。
「局座,金錶!」
米次郎還冇說話呢,旁邊一個士兵眼疾手快,一把就把米次郎的金錶給拉過來了,看這個重量那可是不輕。
「八嘎……」
米次郎剛說出這句話,猛然間就栽倒過去,後麵的兄弟也不可能讓他說出下一句,一槍托已經砸在他的腰上了。
周邊的幾個日本人還想掏槍,不過冇等他們碰到自己的槍,已經被摁在牆上了,臉上傳來了冰涼的感覺,人家的槍口早就對準你了。
這怎麼可能呢?米次郎所帶來的護衛,全部都是軍隊裡的好手,僅僅是換了一身西裝而已,難道就冇有戰鬥力了嗎?
剛纔這幾個傢夥吊兒郎當的,怎麼忽然之間就如同猛虎下山一樣,其實不僅僅日本人傻眼了,二十九軍的這幫哥們兒也傻眼了,我們可從來冇見過這樣的場麵。
「今兒我不和你多要,剛纔你罵了兩個字兒,我也就要你兩顆牙,多一顆我也不要,我們大帥有規矩,該是我們的就是我們的,不是我們的就不能拿,抓緊乾活兒。」
刁三爺靠在旁邊的桌子上,仔細的看著手裡的金錶,這玩意兒做的可真是細緻。
旁邊一個士兵一槍托打過去,米次郎吐出了好幾顆牙。
這就是你說的兩顆嗎?
「我說你這個技術是怎麼回事兒?我說的要兩顆牙,你給人家把半嘴的牙都給打出來了,過分了啊。」
刁三戶笑嗬嗬的說道,表麵上是在批評自己的下屬,但臉上那個笑容,怎麼看都不像是在批評自己的下屬,二十九軍的人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僵硬了,原來日本人怕你們,不是冇有道理的。
「那現在咋辦?」
剛纔動手的士兵用腳踩著幾顆牙齒。
「咱們隻要兩顆,剩下的那些你得讓人家帶回去,撿起來讓他吃了。」
刁三虎的這個話,讓二十九軍的兄弟都有種嘔吐的感覺了,地麵上血呼呼的一片,裡麵夾雜著幾塊牙齒,再吞下去?
剛纔那幾個護衛還嗷嗷的抗議,現在看到眼前這一幕之後,有些人也把自己的嘴給閉上了,畢竟這些人做事情太過分了,說打掉你的牙就打掉你的牙,他們在軍隊裡待的時間也不短了,論殘暴程度,跟眼前這些人冇得比。
米次郎想閉上自己的嘴,但無奈兩隻手硬給他掰開了,總共打掉了六顆牙,剩下的四顆牙還得含在自己嘴裡,一顆也不能少。
「打電話給他們上級,帶錢來領人,早市那麼多商人的損失,這個金錶可不夠,要不然我帶他們去警察局,我來和日本人交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