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官閣下,您這是……」
周邊的作戰參謀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按照原定計劃,他們應該立刻轉向西北方向,快速向島城前進,借著月色,儘快的靠近島城的海岸,等到天亮了之後,或許就有他們的偵察飛機了,一旦發現了我們,就冇有偷襲的必要了,甚至還會有危險。
上村四郎冇有說話,此刻他在想著成功的機率,現在時間還夠,敵人的飛機不可能會起飛,在這種情況下,應該是日本海軍最後的機會,如果要是膽小放棄了,這就是自己的汙點。
雖然容克人宣佈了支援岸防炮,但畢竟現在還冇有運過來,整個島城的海防設施,全部依賴於那些作戰飛機,可是晚上的時候飛機是不能起飛的,再加上我們的軍艦處於燈火管製下,就算是他們的飛機起飛,在茫茫大海之上也找不到我們。
雖然冇有破壞掉機場和港口,但是對於我們來說,現在也是一個絕佳的機會,把海軍陸戰隊的人送上去,靠著他們強大的進攻能力,一定能夠拿下機場。
一旦要是拿下了島城機場,那就等於李紹義手裡的刀被打掉了,雖然可以源源不斷的運送軍隊過來,我們也能運送軍隊過來,無論是從東北還是從高麗,基本上十個小時就可以運過來。
雖然需要跟陸軍平分這個戰果,但也能出一口惡氣。
如果要是就這麼撤退的話,海軍勞師動眾的,出動了一個航母作戰大隊,還有六千名海軍陸戰隊,到最後一槍冇發就回去了,這訊息一旦走路出去,海軍不僅僅在陸軍的麵前冇有麵子,在全世界也會淪為一個笑柄。
「命令各船立刻轉向,目標島城,全速前進。」
上村四郎麵目猙獰的說道,彷彿眼前的這些人不是他的手下,而是李紹義的手下。
除了剛纔拿電報來的那名電報員之外,其他的人都是一臉的熾熱,抓緊時間去傳達命令了,隻有那名電報員知道,我們接到的並不是什麼好訊息,第一步已經失敗了,後麵也不是說不能行動,但想要掩蓋第一步的失敗,我們需要做得更好,要比原來好好幾倍,我們能做到嗎?
「此事泄露出去一個字,我立刻送你去海裡餵魚。」
看到周邊的海軍軍官都去忙碌了,上村司令官來到了剛纔那位電報員的身邊。
「哈衣…」
這傢夥趕緊表示自己不是大嘴巴,在茫茫大海之上,扔到海裡去一兩個人,在這樣龐大的艦隊當中,根本就翻不起什麼浪花。
上村司令坐在自己的指揮位置上,閉上眼睛,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占領島城的樣子,這一次占領島城之後,絕不會再把這裡給讓出來,反正這一次是李紹義先動手的,我們的海軍損失慘重,到時候就用你們的島城來賠償。
在夜色的掩護之下,日本艦隊快速的朝著島城疾馳而去,此刻在島城的眾人,正在到處抓間諜,對於海上的威脅,大家冇有想過。
雖然軍情處通過審問,已經知道了日本海軍的事情,但是第一批的行動人員都被催垮了,日本海軍的指揮官隻要冇有大腦癡呆,又或者是腦膜炎什麼的,恐怕就不會下令發動進攻。
當然空軍作戰部隊也準備好了,當東方的第一抹陽光下來的時候,他們也就開始對島城周邊的海域進行最仔細的搜查。
「過了今天就好了,過了今天咱們又可以到外圍去訓練了,老在淺海區訓練,這幫小夥子都有點不願意了。」
杜雲山和他的海軍官兵一直都在港口的最中心位置,外麵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允許他的這些人蔘與進去,這些人在李紹義的眼睛裡可是寶貝疙瘩,如果要是在這種衝突當中出了事,那可真是虧大了。
「先別說訓練的事兒,我總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兒,這些日本海軍和別的人腦迴路不一樣,他們思考事情的方式,一向都是偏激的,就算是行動失敗了,咱們也應該有所防備纔對。」
鄧九公一直都冇有說話,而是盯著地圖,盤算著日本軍隊從什麼地方過來。
「司令說的對,但問題是咱們現在了兩艘驅逐艦之外,就剩下那一艘潛水艇了,咱們當中會開潛水艇的人,滿打滿算也就剛剛裝滿,還有很多人不會。」
兩艘驅逐艦肯定冇多大用處,碰上日本軍艦的時候,跑都不知道該怎麼跑,根本不需要戰列艦出手,一艘重型巡洋艦的炮彈,就能夠把驅逐艦給送下水了。
但是潛艇就不一樣了,這玩意兒可以在深海當中呆著,一旦要是有艦隊從這裡經過,隻需要乾掉對方最大的軍艦,然後快速的潛逃,隻要是運氣好,有百分之六十的希望跑出來,而這隻艦隊的旗艦遭受攻擊,接下來的事情也就不用說了,他們不可能按照原計劃進行。
「我去給大帥打個電話,你去把潛艇上的官兵召集起來,馬上出發。」
杜雲山有些吃驚的看著鄧九公,難道有什麼訊息嗎?
鄧九公一點訊息也冇有,隻是自己感覺就是那麼不舒坦,趁著這個機會,讓潛艇官兵來一次緊急集合,然後到外麵去溜達一圈,也不會有什麼大事兒。
李紹義對於鄧九公的提醒,也是放在了心上,潛艇上有十名跟隨的教官,就算咱們的學員什麼都不會,這些人也能夠把潛艇給開回來,出不了什麼大事。
犀利的警報聲響徹了碼頭,所有的海軍官兵都出來集合,一個個的都還頂著個黑眼圈,淩晨的時候打仗,現在距離天亮還有兩個小時,咱們怎麼就集合了呢?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驅逐艦上的官兵聽了司令的命令之後,一個個的都打著哈欠回去了,跟他們冇有半毛錢的關係,原來是潛艇兵半夜訓練,連帶著把他們也給召集起來了,這事兒整的,好事不帶我們這種事一帶一個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