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實在話,表麵上他是在這裡替波蘭人購買武器裝備,但實際上他要做的事情是為本國儲備一批武器裝備。
高盧帝國號稱歐洲陸軍最強,但其實僅僅是號稱而已。就拿第一次世界大戰來說,如果要不是外部援助的話,他們根本就堅持不下去了。雖然當時打得非常的慘烈,但是有很多物資都是從外麵運進去的。現在雖然還冇有對他們產生多大的威脅,但如果波蘭被打了的話,那麼下一個很有可能就是他們了。所以他們要為自己打算一下。
「安德魯先生在我們這裡還習慣嗎?如果要是有什麼需要的話,可以給我們的工作人員直接說,我們會滿足您的所有要求的。」
李紹義知道安德魯先生是從他們國內過來的,兩地的環境差的可以說是非常的大,如果要是真的受不了的話,那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外麵傳聞李將軍是一個非常直爽的人,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那麼一回事。李將軍在跟我們說話的時候,好像還有點繞圈子。我們是不是可以直奔主題呢?我來這裡一方麵是為波蘭人做些事情,另一方麵也是想要為我的國家做些事情。」
安德魯先生作為總統特使,他必須得快速的敲定這些事情才行。都知道高盧帝國的人注重浪漫,但是現在已經火燒眉毛了,如果要是還注重浪漫的話,那註定你是過不下去的。
李紹義做事情向來都是直來直往的,但是碰到這些浪漫的高盧人,本來想著也跟他們繞個圈子,反正這事情是你們求我,也不是我求你,省得你們覺得咱上趕著。冇想到這老頭現在已經有點把持不住了。
崔參謀長在旁邊挑了挑眉毛。他可是非常瞭解這位安德魯先生的,能夠作為總統特使,那肯定是有自己的能耐的。如果要是沉不住氣的話,那也不可能會代表高盧帝國的人來商談這個。
崔參謀長不太瞭解為什麼會變化那麼大,李紹義是非常瞭解的,因為現在的歐洲已經在戰爭的邊緣了。別看西方各國表現得非常強硬,但實際上他們很清楚容克國的戰鬥力,如果要是真的打起來的話,他們還真不是人家的對手。
上次世界大戰的時候,他們就打得非常的艱難。在最關鍵的時刻,如果要不是星條國的加入,又或者說容克國的資源緊張的話,那他們早就堅持不下去了。現在就算是他們是勝利者,戰爭對整個國家的破壞也是相當嚴重的。所以他們想著加強自己的軍力,用武力來威懾那些容克人老實一點。
當然,這僅僅是其中的一個想法。如果要是戰爭真的不可避免的話,那我們提前訂購一批武器裝備,這對我們來說也是完全冇有問題的。
歐洲各國的軍火工廠已經在全力開工了。現在如果要想增加軍火裝備的話,那隻能是從別的地方想辦法了。他們也是把全世界各國都給看了一遍,要麼那些國家的生產力不夠,要麼他們生產的武器裝備不好用,要麼就是跟我們處於敵對關係,給了錢之後也有可能什麼東西都拿不到。所以那些考慮對象全部都被pass了。
現在就剩下李紹義一家了。雖然李紹義對於他們來說也有各種不可穩定的因素,但是話又說回來了,跟其他的那些軍工生產商比起來,李紹義這邊還是相當不錯的。如果要是能夠跟李紹義這邊達成協議的話,那麼他們也能夠獲得一大批的軍火,而這僅僅是喪失一筆錢而已。
對於咱們這種發展中的國家來說,金錢那可以說是相當重要的。但是對於這些老牌殖民帝國來說,金錢對他們來說就是個數字。這些年他們不知道在全世界各地搜颳了多少錢。而且訂購軍火的錢在他們看來,這是必須要花的。如果要是你不花這筆錢的話,那恐怕這筆錢會變成戰爭賠款,到時候你會更難受。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他也是帶著誠意主動過來的。不管李紹義的要價有多高,隻要是他能夠在短時間之內把貨物給弄出來,那麼這筆交易對於我們來說就是值得的。大不了以後再逼迫李紹義把這筆錢吐出來就是了。反正在他們的眼裡,李紹義隻不過是華夏的一個新興軍閥而已。這樣的人難道還能反上天嗎?以前的時候,華夏也出現過很多,但最終還是被帝國主義都給拿捏了。
「安德魯先生快人快語,倒是我有點接受不了了。不過我這個人做事情也爽快,安德魯先生需要什麼東西,我們可以加班加點的生產。但是你也應該明白,現在我們的國家還處於戰爭時期,如果要是想購買軍火的話,這價格可不是平時的價格。」
李紹義幾句話就把進度給推快了。這個時候咱們誰也別裝大尾巴狼。你要是想要武器裝備的話,我這裡可以提供。但是你別想著跟平時的價格一樣,這也是你們經常做的買賣。以前戰爭時期我們需要買武器,你們可是上浮1~2倍的價格賣給我們的。這個時候也終於到了我們是賣家了,那就別怪我們的刀狠了。
「貨物的價格自然是隨行就市的,這一點我還是清楚的。但是希望李先生不要漲得太高。我想提高50% 的價格應該可以了吧。如果要是提得更高的話,那我們就冇有必要在遠東求購這批武器了。」
安德魯先生試探著說道,他們這一次所求購的武器數量實在是太大,如果要是真的上漲1~2倍的話,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錢。雖然總統先生已經說了,在現如今這種情況下,哪怕是兩倍的價錢也必須得出。但他還是想要為自己的國家節省一筆。
戰爭開始之後,誰也不知道這場戰爭會打到什麼時候。金錢對於戰爭來說就是輸血,如果要是冇了金錢的話,恐怕這場戰爭真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