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日本軍隊的華東派遣軍司令部此刻也是焦頭爛額的。很多軍隊在戰場上損失了不少武器裝備,已經派了後勤軍官到浦江來領新的裝備。可惜的是,所有手續都辦好了,但是倉庫裡什麼都冇有。
這些作戰部隊的軍官立刻就怒了。很明顯就是你們這些後勤軍官拿去給倒賣了。以前的時候,這樣的事情也不是冇有,但頂多也就是幾十條槍、一些炮彈之類的。現在你們這些傢夥膽子大了,整師團的軍隊都敢往外倒賣。如果要是還不抓幾個現行的話,那恐怕這樣的事情以後還會多。
司令部裡,各路軍官之間的爭吵聲猶如大街上賣東西的小販一樣。作戰部隊的人硬把屎盆子卡在後勤部門的身上,後勤部門的人恨不得指天發誓,不知道這件事情是怎麼回事。而且除了後勤部門的人之外,司令部的憲兵也在倉庫外麵把守。難道說,憲兵司令部的人跟我們一樣也開始倒賣物資了嗎?
憲兵司令部上上下下的人一聽這個話,原本他們還是保持中立勸架的,但是此刻繼續保持中立的話,冇準這個罪名也得把你們給網絡上。這些傢夥也馬上急了,立刻也衝進了吵架的團隊,跟作戰部隊的人乾起來了,認為這些人血口噴人。
可是人家作戰部隊的人也非常有理由的。倉庫裡的東西從日本運來之後,除了你們這兩個部門的人之外,那就是碼頭上的那些苦力見過。但是那些苦力工作的時候都是在刺刀的監視之下,你說他們把武器裝備給運走了,這能說得過去嗎?
更何況那些苦力也給我們乾活不是一回兩回了。以前的時候有比這更值錢的東西,人家怎麼就冇有運走呢?難道偏偏這次就看上這些武器了嗎?是這些武器鑲金邊了,還是有特殊的作用呢?
所以把罪名怪在這些苦力身上是絕對不行的。你們後勤部門和憲兵司令部必須得交代一下,這可不是一小筆武器,而是足夠一個師團乾一年的。這是6個師團的補充武器。如果要是冇有一個結果的話,將來類似的事情還是不了了之,我們作戰部隊該怎麼辦?
總之現在不管是西洋人還是東洋人,在他們的辦公室裡都吵成一團了。各部門的人互相指責,都害怕跟這件事情扯上關係,主要也是都負不了這個責任。如果要是都往自己身上推的話,那估計坐牢這輩子是不用出來了,下輩子恐怕也得帶著個這樣的罪名。
報紙上也是胡亂的瞎寫,甚至有的人說是咱們的天兵天將下凡了,看你們這些外國人在我們的土地上作威作福,我們的老祖宗看不過去了,下來把你們的好東西都給收了,趁亂你們抓緊走就是了,要是還留在這裡的話,那連你的命都得收了。
要是放在現代社會的話,這樣的理論是最站不住腳的。但是現如今這個年代就不一樣了,很多老百姓還是非常迷信的,他們最相信的就是這一條了。
要不然的話,這事該怎麼解釋呢?幾百輛卡車乾好幾天才能夠把東西給拉走,我們的天兵天將一下午就能給弄走。那你說除了天兵天將之外還有誰呢?普通人有這個能耐嗎?
更何況馬頭苦力也站出來發聲了,這些東西都是他們裝進去的,幾乎幾千人乾了將近半個月,這纔算是把這些東西給裝進去。而且裝進去的速度要比搬出來的速度快得多。畢竟搬出來的時候,你還得防止它倒塌才行,得有人在旁邊扶著。乾活的實際人員其實是冇有那麼多的。
所有的碼頭工人當天都有人證表示他們在乾其他的事情。也就是說,隻有日本人和西洋人自己往外搬,才能夠把這些東西給搬完。但是當天每個門都有大量的士兵把守,這事又說不過去。
各國國內的一部分神探也坐船坐飛機過來了。剛來的時候都信誓旦旦的,覺得自己能力超群,很快就能夠把這東西給調查出來,而且一副要破案的樣子。
但是過了兩天之後,有些人麵對記者的時候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跟兩天之前那個神氣樣完全不一樣。要麼就一句話不說,直接坐船走人了。這事跟正常的一些案件是冇有關係的,那些事情多少都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可是這裡什麼玩意都冇有,就如同華夏老百姓說的一樣,很有可能是鬼神乾的。
還有些名探不死心,非得在現場找來找去的。可是連續找了幾天又能如何呢?除了一些冇有用的玩意之外,對破案有用的東西一點都冇找到。他們也是無可奈何地離開了現場。對於這個案子,隻能說是一個懸案。
李紹義這兩天閒得冇什麼事情,一邊抽著煙,一邊靠在江邊,看著遠處的碼頭,看看那些人到底是如何破案的。老子一個真正的實施者都不知道中間有什麼漏洞,你們這些人想要從蛛絲馬跡上查出來,除非你們的祖墳冒青煙,不對,應該是你們的祖墳著火才能查出來,要不然的話就別做夢了。
「這關門的商鋪還真不少呀,看來影響到的人不少。」
回過頭來的時候,原本繁華的租界大街上,人數比以前少了很多,店鋪也有很多不開門的。要知道這個時間可是最盈利的時刻,以前的時候門口都站滿了迎賓,現在連大門都緊關著。
「這些老闆們損失慘重,很多人多年的積蓄毀於一旦,你覺得他們還有心情營業嗎?」
顧小姐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當然並不是為這些人感到惋惜,而是覺得李紹義現在有點小人得誌了。明明就是你乾的事,這會還得過來看看人家的苦瓜臉,要不然心裡就不舒服。其實咱們現在最要做的是找個地方躲起來,讓自己越不顯山越不漏水的越好。
可咱們這位大帥非得出來看看這些受害者的樣子,好像比吃了蜜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