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吳祥笑著點頭,“井上果然中計,從縣城派出了一個中隊的鬼子增援。我們在啟龍嶺設伏,三個營和護衛隊配合,不到兩小時就全殲了這股敵人。”
政委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傷亡情況如何?”
“我方犧牲二十八人,重傷一十七人。”吳祥的語氣沉重了些,“但殲敵一百八十餘人,繳獲輕重機槍七挺。”
旅長滿意地點頭:“不錯,幹得漂亮。”
政委哈哈大笑:“老夥計,看來咱們也得努力了,別到時候被李雲龍這臭小子給比下去了”
“那可不,”旅長突然指著地圖:“等等,那你們怎麼拿下其他據點的?”
吳祥的手指在地圖上劃動:“一營負責馬家屯,二營負責柳樹溝,護衛隊打張家集,都是趁縣城鬼子沒收到中隊覆滅的訊息,突襲之下得手的。”
“王澤同誌讓我們炮彈敞開了打。”吳祥補充道,“我聽老李說,張家集據點他就打進去三百多發炮彈。
旅長忍俊不禁:“咱們這位財神爺,還真是用錢把鬼子給砸死的啊!”
吳祥接著說:“最難啃的是煤礦…”
“對啊,煤礦工事那麼堅固,你們怎麼打下來的?”政委也忍不住好奇追問。
吳祥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多虧了王澤同誌的一門88炮。”
“88炮?!”旅長和政委異口同聲,聲音都提高了八度。
“對,就是三德子造的88毫米高射炮。”
吳祥雙手比劃著,“王澤把它架在據點外,一炮就把煤礦的主碉堡轟開了花。將近一米厚的鋼筋混凝土工事,跟紙糊的一樣。”
旅長倒吸一口涼氣,和政委交換了一個震驚的眼神:
“好傢夥!王澤這小子的本事越來越大了啊!從開始的步槍機槍,到後來的迫擊炮,現在連這種重火力都能搞到?”
政委也忍不住感嘆:“不錯,王澤同誌對我們八路軍的貢獻太大了,聽說在燕鞍都掛了名的。他提供的這玩意兒可是上能打飛機,下能打坦克!”
“確實幫了大忙。”吳祥點點頭,“幾炮就敲掉了煤礦的主要防禦工事。再加上礦工們的裏應外合,我們兩個小時內就拿下了整個煤礦。”
說到這裏,吳祥的表情突然嚴肅起來。
他環顧四周,壓低聲音:“拿下煤礦後,我們發現了鬼子的秘密機構。他們在進行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旅長會意,立即揮手讓門口的警衛退到十米開外,並親自關緊了房門。
吳祥從貼身口袋裏取出一個油紙包,小心翼翼地開啟:“這是我們在現場找到的。當時還有幾十個礦工倖存,他們…都親身經歷了那些事情…”
旅長和政委湊在一起檢視檔案,臉色越來越難看。旅長的手開始微微發抖,政委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這群畜生!”旅長一拳砸在桌上,煤油燈的火苗劇烈晃動,“必須立即上報總部!這已經超出軍事範疇了!”
政委已經拿起紙筆,手還有些發抖:“我親自擬電文,用最高密級傳送。這事…這事太嚴重了。”
旅長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李雲龍這次立大功了!不僅殲敵五百多,還端掉了這麼重要的目標。這些證據…太關鍵了。”
“是啊,”政委邊寫電文邊說,聲音有些沙啞,“特別是獲取這些證據,意義重大。這對揭露鬼子暴行有不可估量的價值。”
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通訊兵在門外高聲報告:“旅長!總部急電!”
旅長和政委詫異地交換了一個眼神。政委快步上前拉開門:“怎麼回事?我們還沒發報…”
旅長接過電報,快速瀏覽後,臉上才露出笑容:
“好!總部已通過其他渠道知道了這件事,指示我們立即將全部證據密封轉送!”
“總部首長還要為新一團記集體一等功,特別表揚李雲龍和王澤同誌,說是要向燕鞍為他們請功!”
政委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沒想到其他的同誌動作比我們還快…”
吳祥也長舒一口氣:“我代老李謝謝首長們的肯定。不過…”他猶豫了一下,“王澤同誌那邊…”
旅長會意地拍拍他的肩膀:“放心,他的身份我們會嚴格保密,上麵早有定論。走,去我屋裏細說。”
說著從櫃子裏取出一瓶汾酒,“我珍藏的好酒,今天破例。特別是那門88炮,得好好給我講講具體使用效果…”
三人說笑著往後院走去,夜色中傳來陣陣爽朗的笑聲。
月光下,隱約可見旅長搭著吳祥的肩膀,不時發出驚嘆:“…鬼子還不上當…一炮就轟開了混凝土工事?好傢夥…”
第二天,清晨的吳漢街頭,《新漢日報》用醒目的黑體大字刊登著觸目驚心的標題,報館前排起的長龍中,一位穿灰布長衫的老先生雙手顫抖,老淚縱橫。
與此同時,山城的報童們穿梭在街巷:“號外號外!小島國殘暴行徑曝光!八路軍奇襲敵巢!”清脆的叫賣聲驚醒了整個山城。
街邊的早點攤前,一個滿臉皺紋的老漢看完報紙,默默將一天的收入塞進募捐箱。隔壁茶館裏,茶客們義憤填膺,“啪”的一聲,有人怒摔茶碗:“天殺的小鬼子!”
貝平燕京大學的禮堂內,周逸飛教授摘下眼鏡擦了擦,聲音哽咽:“同學們,看看這些鐵證!”
他舉起手中的照片,“鬼子的狡辯多麼可笑!”
“誓死抗戰!”台下數百名學生齊聲高呼,聲浪幾乎掀翻屋頂。
吳漢方麵,軍委會的宣告擲地有聲:“鬼子暴行,罄竹難書!”常開心在日記中寫道:“…此次揭露小島國暴行…於抗戰大局有利…”
全國各地,青年們紛紛湧向徵兵處,報名的隊伍排成長龍,再次掀起了參軍的浪潮!
冬津方麵迅速做出反應。
小島國外務省發言人鬆本在記者會上矢口否認:“這完全是支那方麵的惡意中傷!所謂‘暴行’純屬捏造!”
《草島新聞》的歪曲報道更是無恥,竟將八路軍的正義行動汙衊為“襲擊醫療站”。
倒是國際上,對此事反應平淡,他們都把目光集中在了歐洲,僅有北麵的報紙提了一嘴,可見關鍵時候外人是靠不住的。
李雲龍得知此事後憤憤不平,想要去找縣城鬼子的麻煩,王澤好不容易纔把他勸住,不過也因為這事兒,李雲龍這支八路軍在鬼子那兒掛了名了。
若非騰不出手來,鬼子早來找麻煩了。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山間霧氣還沒散盡,李青山就帶著八百多名礦工往新兵營趕。
這群漢子雖然穿著破破爛爛的衣裳,可個個腰板挺得筆直,眼睛裏都冒著火,那是憋了太久的恨勁兒。
“都給老子聽好了!”礦工裡領頭的唐誌站在隊伍最前頭,扯著大嗓門喊,“到了新兵營,林團長讓幹啥就幹啥!誰要是敢偷奸耍滑…”
他掄起拳頭晃了晃,“老子第一個收拾他!”
“對!”八百多號人齊聲應和,聲音震得樹上的鳥兒撲稜稜飛起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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