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鬼子這些老兵射擊精度真高。
雙方不時有戰士中槍倒下,一連佔著地利,稍佔上風,但很快鬼子在機槍的掩護下,再次將差距縮小。
隨著鬼子越來越近,一連的兩挺捷克式也開了起來,瞬間有兩個鬼子被打中。
李華貓著腰在之字戰壕裡快速移動:“注意了,輕機槍組打一梭子就換地方!別讓鬼子摸清位置!”
戰士們靈活地變換著射擊位置,捷克式輕機槍“噠噠噠”地打個短點射就立即轉移,把鬼子的試探小隊打得暈頭轉向,始終搞不清八路軍的虛實。
“少佐!第三小隊傷亡過半!沒試探出對手的重火力!”鈴木灰頭土臉地跑來報告,鋼盔上還帶著一道彈痕。
井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一把揪住鈴木的衣領:“八嘎!特高課那群飯桶不是說八路隻有漢陽造嗎?你看看這火力,比皇軍還要強!”
鈴木擦了擦臉上的血漬:“少佐,八路不光機槍火力密度遠超預期,他們還有二三十個狙擊手。”
井上鬆開手,咬牙切齒地望向八路軍陣地:“特高課的情報簡直是一坨狗屎!”
他猛地砸了下身邊的樹榦,“把第三小隊撤下來,命令守備中隊派一個小隊再探!這次給我把眼睛擦亮點!”
李華看著鬼子撤退的背影,長舒一口氣,轉身對戰士們喊道:“抓緊時間加固工事!檢查彈藥!鬼子馬上就會再來了!”
陣地上頓時忙碌起來。
戰士們有的在修復被炸塌的戰壕,有的在分發彈藥。醫護兵忙著給幾個輕傷員包紮。
遠處,鬼子的隊伍正在重新集結,新一輪進攻即將開始…
王澤帶著護衛隊,沿著坑窪不平的公路快速行軍,戰士們沉重的腳步在路上揚起陣陣灰塵。
轉過一個彎道,公路從一座廢棄村莊中間穿過。
王澤突然放慢腳步,眯起眼睛打量著這個荒村——土坯房的屋頂大多塌陷,露出黑黢黢的房梁;院牆東倒西歪,爬滿了野草。
“嶽濤!”王澤站在路邊喊道,聲音在寂靜的村莊裏格外突兀。
嶽濤小跑過來,額頭上滿是汗珠:“老闆,怎麼了?”
王澤指了指前方:“三營那邊情況緊急,你帶隊先行,按預定路線前進!”
嶽濤疑惑地看了眼荒村,又看了看王澤:“那您呢?要不要留一個排…”
“執行命令!”王澤一揮手,不耐煩地打斷他,“哪來這麼多廢話!”
嶽濤張了張嘴,但在王澤銳利的目光下,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他挺直腰板,敬了個標準的軍禮:“是!”轉身對部隊喊道:“全體注意!保持隊形!繼續前進!”
等大部隊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警衛班十來個戰士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鋼盔下的臉上都寫滿了困惑。
李二虎時不時偷瞄王澤的臉色,他撓了撓被汗水浸濕的後腦勺,小心翼翼地問:“老闆,咱們…不去高占鄉了?”
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含在了嘴裏。
王澤聞言轉過頭來,李二虎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問。
“二虎,”王澤指著破爛的村莊,“帶人把這個村子搜一遍,看看有沒有活人。”
李二虎看著雜草叢生的廢墟,小聲嘀咕:“這破地方哪還有人…”
“嗯?”王澤眉毛一挑。
“是!馬上搜查!”李二虎一個激靈,趕緊招呼警衛班的戰士,“一組左邊,二組右邊,其他人注意警戒!
戰士們端著槍,小心翼翼地摸進村子。王澤站在公路旁,看著他們挨家挨戶地搜查。十分鐘後,李二虎帶著人回來複命。
“報告老闆,”李二虎抹了把臉上的灰,“搜遍了,連隻耗子都沒有。”
王澤強忍笑意,故作疑惑地摸著下巴:“不應該啊…”他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兒,突然說:“你們先走,我等人。”
李二虎急了:“可是您的安全…”
“安全個屁!”王澤不耐煩地揮手,“不是檢查過了嗎?趕緊滾蛋!”
“但是…”
“這是命令!”王澤故意冷冷地說道。
李二虎嚥了口唾沫,不情不願地敬了個禮:“是!警衛班,集合!”
看著警衛班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公路拐角處,王澤這才長舒一口氣,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
王澤警惕地環顧四周,確認方圓百米內,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後,這才搓了搓因緊張而有些發涼的手掌。
“就在這兒了。”他壓低聲音自言自語,語氣裡透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突然,“轟”的一聲悶響,地麵微微震顫。
塵土飛揚間,一門88毫米高射炮憑空出現在公路中央。那修長的炮管泛著金屬光澤,複雜的液壓復進機構,彰顯著德國工藝的精良。
就在火炮正前方,一輛嶄新的賓士L3000A軍用卡車安靜地停著。車頭上那個標誌性的三叉星徽標閃閃發亮,寬大的越野輪胎上還帶著出廠時的胎毛。
王澤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火炮旁,粗糙的手指輕輕撫過冰涼的炮管,感受著金屬傳來的絲絲涼意。
“乖乖…”他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得溜圓,“有這寶貝疙瘩,老子非把小鬼子的屎都打出來不可!”
他麻利地檢查著這門大殺器:整套炮組重達五點七噸,光是炮管就有四米多長,需要九個訓練有素的炮手協同操作。
那修長的炮管能將炮彈送上萬米高空,對付坦克更是小菜一碟——
兩千米內指哪打哪,保準讓小鬼子的薄皮坦克一炮昇天;就算是十五公分厚的鋼板,在一千米內也能輕鬆擊穿。
“夠勁兒!”王澤咧著嘴,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
轉身拉開卡車後擋板,他動作麻利地往車鬥裡碼放炮彈。一百發黃澄澄的炮彈很快整齊排列,高爆彈和穿甲彈各佔一半。
掀開油箱蓋時,濃烈的柴油味撲麵而來,嗆得他打了個噴嚏。
“阿嚏!這德國油味兒真沖!”王澤揉了揉發癢的鼻子,迫不及待地躥上駕駛室。
真皮包裹的方向盤握感紮實,儀錶盤上密密麻麻的德文標識,透著股精密機械特有的美感。
鑰匙插入鎖孔,王澤又從座位底下摸出根沉甸甸的鐵製搖把,在手裏掂了掂分量,忍不住笑出聲:“這鑰匙可真夠牛逼的。”
“要是相親時往妹兒麵前一擺,嘿嘿…”他眯著眼睛想像著那場景,忍不住直樂嗬。
他跳下車,把搖把插進車頭前的啟動孔,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搓了搓。
“搖啊搖…使點勁…”王澤咬著牙,手臂肌肉綳得硬邦邦。
隨著“突突突”的聲響,那台六缸柴油發動機終於蘇醒過來,排氣管“噗”地噴出一股青煙。
“漂亮!”王澤歡呼著躥回駕駛座,迫不及待地一腳油門下去。卡車猛地向前一竄,強大的慣性讓他整個人重重撞在椅背上,差點啃到方向盤。
“操!這德國牲口勁兒真大!”王澤手忙腳亂地把住方向盤,感受著身下這台機械猛獸的澎湃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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