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了他們…一億日元?”冴島奈聲音陡然拔高,變得狂躁,“你怎麼能給他們?你怎麼可以給他們一個億!”
他之前還在為部下的背叛而憤怒,此刻卻被這個天文數字點燃了另外的情緒——不甘和嫉妒。
王澤突然明白冴島奈的心思,感到一陣荒誕的好笑:“我都給你說了,我給了他們很多錢。”
“那也不能是一億啊,憑什麼?”冴島奈咬牙切齒,臉漲成了豬肝色,“憑什麼他們能得到一個億!我…我可是中將師團長,我能…”
冴島奈突然卡住,不知道說什麼。
王澤看他這副模樣,忽然勾起一抹笑意,帶著純粹的好奇:
“我很好奇。像你這樣,手上沾了那麼多血,總把‘武士道’、‘為天皇盡忠’掛在嘴邊的人,會不會…求饒?”
“八嘎呀路!!!”冴島奈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雙眼血紅地瞪著王澤,“帝國軍人,寧死不屈!你休想羞辱我!我就算死,也不會向你低頭!”
“是嗎?”王澤不置可否地點點頭,“那我們就…拭目以待。”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頭也不回地吩咐李二虎:
“帶他去場地。通知渡邊大佐,冴島奈中將師團長,將親自帶領985聯隊的勇士們玉碎作戰。”
“嗨依!”李二虎大聲應道,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冴島奈被兩名警衛粗暴地從椅子上拽起來,拖出了房間。
他此刻才意識到,等待自己恐怕不是什麼好事,所以開始瘋狂掙紮、咒罵,但一切都無濟於事。
特殊營地的空地上,渡邊大佐早已帶著他“招募”到的5000頭小島國“勇士”等候多時。
看到被拖過來的冴島奈中將,渡邊心裏湧起一股變態的快意——曾經他需要仰望的中將師團長,現在也淪落到和自己一樣的境地了!
不,可能比自己還不如!自己至少還能活著當這個“聯隊長”,而他,估計馬上就要完了!
“渡邊大佐!”王澤的聲音響起。
渡邊一個激靈,立刻挺直腰板,小跑上前:“長官!985聯隊已完成集結,請指示!”
“我今天興緻不錯。”王澤沒有接渡邊的話,反而對李二虎伸出手。
李二虎會意,立刻將王澤以前那根近兩米長、烏沉沉的實心鐵棒雙手遞上。
那鐵棒在王澤手中輕若無物,他隨意掂了掂,冰冷的目光落在被死死按跪在地上的冴島奈身上。
“這位是904師團的冴島奈中將,”王澤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全場,帶著一種戲謔。
“今天,就由他親自帶領985聯隊的勇士們,進行一場真正的‘玉碎突擊’。讓他用行動,為帝國盡最後一份忠吧。”
渡邊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明悟與更深的諂媚,腳跟猛地一併,吼道:“嗨依!卑職明白!這是冴島閣下的無上榮光!”
他霍然轉身,麵向那五千早已麵無人色的“勇士”。
渡邊深吸一口氣,將手中那麵破舊的聯隊旗奮力揮動,用盡全身力氣,將荒謬演繹到極致:
“諸君!看啊!天照大神庇佑!帝國沒有忘記我們!”
“今天,我們尊貴的陸軍中將、904師團長冴島奈閣下,將親自率領我們985聯隊,進行這場註定載入史冊的聖戰!”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亢奮:
“眼前這個人,就是阻撓聖戰的大魔王!為了天蝗陛下,現在,請跟隨冴島閣下,拿起你們的武器,向著大魔王,發起帝國軍人最輝煌的決死衝鋒!天鬧黑卡,板載!!”
“板載!!!”周圍的幾十個島奸適時地用小島國語齊聲怒吼。
僑民們被這山呼海嘯般的“萬歲”聲和明晃晃的刺刀驅趕著,麻木地接住扔過來的木棍,開始踉蹌地向前挪動。
哭喊聲、咒罵聲、哀求聲混雜在一起,卻迅速被更大的“板載”聲淹沒。
冴島奈也被粗暴地拽起,還沒搞清楚狀況,一根粗糙的木棍塞進他被捆縛的手腕之間。
他掙紮著,怒吼著“八嘎!你們這些賤民!叛徒!”,但身後洶湧的人潮推擠著他,讓他不由自主地踉蹌前行。
他中將的尊嚴,在此刻被踐踏得粉碎,隻剩下麵臨死亡的極度恐懼和對這群“賤民”竟敢裹挾自己的暴怒。
王澤動了。
他單手拖著那根沉重的鐵棒,邁步向前。步伐看似不快,卻瞬息間迎上了湧來的人潮。
然後,風暴降臨。
“大風車!!”
鐵棒在王澤手中化為一道模糊的黑影,攜帶著常人百倍身體素質催發出的恐怖力量,輕輕一揮。
“噗!”
最前麵的一個乾瘦“勇士”,連慘叫都未發出,就像被重型卡車碾過的西瓜般爆開,破碎的身體,將後麵幾人淋得滿頭都是。
但這僅僅是開始。
王澤的身影彷彿化為一道黑色的旋風,沖入人群。
鐵棒所及之處,沒有招架,沒有格擋,隻有最暴力的摧毀。
骨骼碎裂的“哢嚓”聲密集得如同爆豆,血肉橫飛的景象讓這片空地瞬間變成了修羅屠場。
試圖用來抵擋的木棍,瞬間炸成齏粉,連同手臂和半邊肩膀一起消失。
有人癱軟在地哭嚎求饒,黑影掠過,哭聲戛然而止。
王澤的動作簡潔高效,沒有多餘的花哨,每一次揮擊都帶走數條“勇士”的性命,鐵棒甚至因高速摩擦空氣而隱隱發出低嘯。
冴島奈被這地獄般的景象嚇得魂飛魄散,中將的威風蕩然無存。
他拚命想往人堆後麵縮,想扔掉那根恥辱的木棍,但前後左右都是崩潰亂竄的人體,他像怒海中的一片小舟,被拋來拋去。
忽然,他感覺前方一空,腥熱粘稠的液體潑了他一身。
定睛一看,王澤不知何時已肅清了他前方的所有“障礙”,正拖著沾滿“垃圾”的大棒,平靜地向他走來。
那雙眼睛裏,滿是殺氣,讓人不敢直視。
“不…不要…我是中將…我…我求饒…”冴島奈語無倫次,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想要後退,雙腿卻像灌了鉛,紋絲不動。
王澤在他麵前兩步處站定,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中那根可笑木棍。
“怎麼能求饒呢?你可是中將!”王澤的聲音裡滿是煞氣,“感覺如何,有沒有興奮?”
鐵棒抬起,看似隨意地向前一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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