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姨太捂著瞬間腫起來的肩膀疼得滿地打滾,剛才那點囂張氣焰被這鑽心的疼痛砸得粉碎,隻剩下涕淚橫流的哀嚎。
可這女人腦子裏灌的彷彿是糨糊。
她一邊捂著肩膀哭嚎,一邊用那雙畫得烏漆嘛黑的眼睛惡狠狠地瞪著動手的老兵班長,竟然不知死活地尖聲叫罵起來:
“你個死丘八!臭當兵的!你敢打老孃?你給老孃等著!等見了你們長官,就憑老孃這模樣身段,稍微拋幾個媚眼,吹吹枕頭風,還不把他迷得找不著北?”
“到時候看老孃怎麼收拾你!非讓你這個臉上帶疤的醜八怪跪下來給老孃舔鞋底不可!”
她這番不知天高地厚的話一出口,別說老兵班長,連旁邊持槍警戒的年輕戰士們都給氣笑了。
老兵班長在江湖上混了半輩子,什麼妖魔鬼怪沒見過?
一聽她這蠢到家的言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臉上的疤痕因怒氣而愈發猙獰,他上前一步,幾乎是指著三姨太的鼻子罵道:
“我呸!做你孃的千秋大夢!就你這德行,還敢惦記我們長官?你當我們是什麼部隊?老子告訴你,像你這種貨色,給我們長官倒洗腳水都不配!”
“還枕頭風?老子現在就把你捆成粽子,扔到俘虜堆裡,看你還能做什麼妖!”
三姨太被罵得一愣,她賴以生存的“資本”和“手段”被貶得一文不值,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還想張嘴反駁。
“捆起來!嘴堵上!再敢用那種眼神瞪人,老子現在就給你臉上開個染坊,讓你變個花樣!”
老兵班長惡狠狠地吼道,臉上那道疤因怒氣顯得格外駭人。他這話可不是嚇唬人,戰場上下來的人,最不缺的就是狠勁。
兩名戰士立刻上前,他們可不管什麼憐香惜玉,在他們眼裏,這就是個需要被控製的土匪婆子。
一人粗暴地將她從地上拽起來,另一人拿出繩子就開始捆。
三姨太這時才真的怕了,尤其是聽到要給她“臉上開染坊”,嚇得尖叫掙紮:“你們不能這樣…我要見你們長官!我…”
她話沒說完,一塊不知道原來是擦桌子還是抹腳的、帶著異味的臟布,就被毫不客氣地狠狠塞進了她嘴裏,一直頂到喉嚨口,讓她一陣乾嘔,眼淚流得更凶了。
但這還沒完。捆她的戰士想起這婆子剛才還想奪槍、現在還死不悔改,心裏有氣,捆繩子的時候故意用了狠勁,勒得她又是一陣嗚咽。
另一個戰士看她還在不老實地扭動,想起班長的話,索性用槍托的側麵,不輕不重地在她那還算白嫩的臉上“啪啪”拍了兩下,力道不重,但侮辱性極強,瞬間就留下了紅印子。
“老實點!再動一下,下一槍托可就沒這麼輕了!”戰士低聲嗬斥。
這下,三姨太徹底老實了。
臉上火辣辣的疼和清晰的紅印,肩膀骨頭像是裂開般的痛楚,嘴裏令人作嘔的味道,以及周圍戰士們那毫無波動的眼神,像一盆冰水,澆滅了她所有囂張。
她終於明白,這些大兵跟她以前見過的任何男人都不一樣,他們是真敢下手,而且根本不吃她那一套。
她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除了因為疼痛和恐懼偶爾抽搐一下,再也不敢有任何動作。
世界,終於徹底清靜了。
李源方看了一眼被迅速“教育”得服服帖帖的三姨太,對老兵班長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但眼神裡傳遞的意思是“處理得當”。
這種看不清形勢、自以為是的蠢貨,有時候就得用最直接的方式讓她長記性。
李源方看了一眼被製服的三姨太,轉向家屬區,聲音提高了些:“大家都看到了!遵守規矩,我們保你平安!誰要是想學她,這就是榜樣!”
經過這番殺雞儆猴,家屬區裡最後一點騷動的苗頭也被徹底壓了下去。
雖然還能聽到零星的抽泣和孩子受驚嚇的哭聲,但再也沒有人敢出來挑釁或者製造混亂了。
魏大勇這邊已經帶人徹底控製了軍火庫。
他踹開一個木箱,抓起裏麵幾支老掉牙的“漢陽造”步槍看了看,又嫌棄地扔了回去,嘴裏罵罵咧咧:
“他孃的,凈是些破銅爛鐵,怕是都開不了火!比燒火棍都不如!”
他又踢了踢幾個封著的木箱,“開啟看看!”
戰士用刺刀撬開,裏麵是些受潮結塊的黑火藥和粗糙的鐵砂、鉛彈。
“呸!真是窮鬼窩!”魏大勇徹底沒了興趣,這些玩意兒對裝備精良的護衛隊來說,毫無價值。
他不再猶豫,大手一揮,粗聲吼道:“點火!把這些破爛都給他孃的點嘍!正好給山下的團長發訊號!”
“是!”戰士們早就準備好了浸透火油的引火物,迅速將其拋灑在堆積的彈藥箱和火藥桶周圍。
魏大勇親自接過一個火把,咧嘴一笑,猛地扔進了火藥堆旁!
“轟!”火焰瞬間爆燃起來,貪婪地吞噬著一切可燃物,火苗竄起幾米高,濃煙滾滾而出!
很快,整個軍火庫就陷入了熊熊火海,熱浪逼人。
庫房裏殘留的子彈被高溫炙烤,發出“劈裡啪啦”如同炒豆般的炸響,偶爾還有一兩聲稍大的爆炸,那是土製手榴彈被引爆了。
衝天的火光和濃煙,在漸漸明亮的天空中顯得格外醒目!
山下,一直在用望遠鏡觀察的李二虎,看到那股粗大的濃煙和衝天火光時,猛地放下望遠鏡。
“成了!”他一把抓過步話機,吼道:“全體注意!吹衝鋒號,總攻開始!突擊隊,給老子沖,迫擊炮、重機槍火力掩護!”
“滴滴答滴滴——滴滴答滴滴——!”
嘹亮的衝鋒號聲,瞬間壓過了零落的炮擊聲,響徹整個太姥山!
早已蓄勢待發的突擊隊戰士,從隱蔽處躍出,喊著震天的“殺”聲,以嫻熟的戰術動作,交替掩護,向著被炮火犁過數遍、寨牆早已坍塌多處的山寨發起了衝鋒!
此刻,正規軍與烏合之眾的區別展現得淋漓盡致。
MG-42通用機槍那特有的撕裂布匹般的咆哮聲,在戰場上持續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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