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看看林振生他們拿下鬼子的兩個守備部隊了沒有。”王澤對李二虎說道,然後大步向前走去。
隨著守備部隊的鬼子被肅清,兩個師的聯合指揮部也跟著轉移到距鹹丹城十幾公裡外。
城內的硝煙尚未完全散去,空氣中瀰漫著燒焦和血腥的氣味,但秩序已在迅速恢復。
因為鬼子援兵很快會來,所以陳大山乘坐直升機抵達後,立即親自帶領後勤人員投入民眾的救治與安撫工作,並安排群眾轉移事宜。
臨時設立的救護點內,醫護人員正緊張忙碌著,為傷員提供救治;發放糧食和藥品的隊伍排起長龍,正在有序進行。
軍情處人員則警惕地值守在人群中,嚴密防範敵特分子趁機作亂。
與此同時,情報部門迅速展開對漢奸走狗的清理行動。
陳大山接過下屬遞來的名單,目光掃過上麵一個個名字和職務,沉聲問道:“這些情報都核實清楚了嗎?名單上這些人,現在都什麼動向?”
負責情報匯總的幹事立刻回答:“都核實過了。我們的人查到的資訊,和八路軍地下工作者提供的資訊對得上,基本吻合。”
他湊近一步,壓低聲音補充道:
“我們動手太快,這幫人全都被堵在城裏,現在已經亂成一團了。家裏有點底子的,居然偷偷帶著金銀細軟,想往外麵跑。”
“還有些覺得自己上麵有關係的,比如那個偽警察局的張小炎,到處託人傳話,打聽風聲,看樣子還指望花點金條就能把這事平了。”
旁邊另一位負責人忍不住插話,語氣帶著譏諷:
“最可笑是那個維持會的?張伯魁!以前幫著鬼子逼糧逼款比誰都狠。”
“這會兒居然偷偷找人放風,說自己給城外遊擊隊送過糧食,想把自己洗成忍辱負重的自己人,盼著咱們能對他網開一麵呢!這幫人,都以為還能矇混過關。”
“做夢!”陳大山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將名單啪地合上,眼神冷厲,“他們的好日子到頭了!有一個算一個,誰也別想跑!行動!”
清理行動立刻開始。一隊隊戰士和軍情處特工按照名單和預定計劃,撲向各自目標。
偽警察局局長張小炎家。
咚咚的敲門聲響起,好一會兒,門才拉開一條縫。
那位張局長強裝鎮定地露出半張臉,一看門外是荷槍實彈的戰士,臉上立刻堆起諂媚的笑:
“哎喲,各位老總辛苦了!快請進,鄙人一向是心向…”
話沒說完,就被戰士打斷,“少廢話!你是什麼人以為我們不知道?”
張小炎心裏咯噔一下,眼看不管用,話音立馬變了,湊近帶隊的張排長,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在哀求:
“兄弟,行個方便?都是自家人,隻要你放我一馬,絕對讓弟兄們滿意…一切都好商量…”
張排長一臉嫌惡,一把將他推開,厲聲喝道:“誰跟你兄弟!抓的就是你這種數典忘祖的東西!捆起來!”
兩名戰士立刻上前,熟練地反扭他的胳膊,用麻繩捆了個結實。張小炎臉上那僵硬的笑容瞬間垮掉,眼神裡隻剩下徹底的絕望。
“你們不能這樣!放開老爺!”
“天啊!還有沒有王法了!”
院子裏,他的幾房姨太太哭天搶地,試圖撲上來阻攔,卻被戰士們用冰冷的槍口和嚴厲的嗬斥逼退,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像死狗一樣被拖向門口,押上那輛等候的卡車。
幾乎在同一時間,另一隊戰士手持蓋著大紅印章的封條,麵無表情地穿過哭嚎的女眷,徑直走向書房、庫房和臥室。
“奉命查封漢奸資產!閑雜人等閃開!”
為首的幹部一聲令下,戰士們立刻開始清點、登記、貼封條。
卡車引擎發出轟鳴,載著麵如死灰的張小炎絕塵而去。
身後,隻留下被徹底查封的宅邸、哭癱在地的女眷,以及周圍百姓們既解恨又唏噓的複雜目光。
維持會張伯魁家。
戰士們剛表明身份,那張會長就猛地撲出來,戲精附體般地大喊:“冤枉啊!長官!誤會!我是自己人啊!”
“我給八路軍遊擊隊送過糧食的!不信你們去問李隊長!我要見你們長官!我有功啊!”
戰士一腳將他踢開:“有功?你幫著鬼子強征糧款、抓壯丁修炮樓,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這一筆一筆,我們都給你記著呢!還想抵賴?帶走!”
張會長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直接被戰士像拖死狗一樣拖走了。
與此同時,維持會副會長楊老宗?家動靜更大。
這老狐狸顯然早有準備,聽到外麵動靜不對,竟指揮著家裏蓄養的幾十個護院家丁,憑藉院牆和準備好的幾十支老套筒、馬克沁重機槍,妄圖負隅頑抗!想要等鬼子援軍到來。
“砰!砰!”槍聲從楊家高牆大院內傳出。
帶隊執行抓捕任務的孫連長眉頭一皺,冷笑一聲:“還真有不怕死的!給我打!機槍準備,壓製牆頭!爆破組,上!”
“噠噠噠噠——!”
趁著敵人被機槍火力壓得抬不起頭的瞬間,幾名戰士貓著腰,敏捷地接近大院的圍牆,迅速將一捆炸藥固定在牆根下。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硝煙瀰漫中,那段厚重的磚石圍牆被炸開一個巨大的豁口,碎磚爛瓦嘩啦啦地塌落下來,露出了院內驚恐失措的護院家丁。
“衝進去!負隅頑抗者,就地擊斃!”孫連長一聲令下,戰士們如猛虎般湧入院內。
裏麵的抵抗比預想的還要微弱。
那些個護院本就是烏合之眾,仗著地勢或許能壯壯膽,圍牆一破,麵對如狼似虎、裝備精良的護衛隊戰士,瞬間就崩潰了。
有的丟下槍舉手跪地求饒,有的則想翻後牆逃跑,被眼疾手快的戰士“砰”“砰”幾槍撂倒在牆根下。
戰士們迅速控製院落,逐屋清剿。很快,就在後院柴房裏找到了渾身發抖、試圖鑽進草堆裡的楊老宗?。
兩名戰士毫不客氣地將他拖了出來,這位平日裏在百姓麵前作威作福的維持會副會長,此刻褲襠濕了一大片,刺鼻的騷臭味瀰漫開來。
“老總…老總饒命啊!我也是被逼的…”楊老宗?語無倫次,涕淚橫流,癱軟在地拚命磕頭。
孫連長走上前,厭惡地用手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氣,“楊老宗?,死到臨頭了,現在還想狡辯!”
“銬起來!帶走!”
孫連長懶得再看他一眼。
城中心的偽縣政府內,更是雞飛狗跳。
偽縣長趙卜柱倒是“鎮定”,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長衫,甚至還試圖擺出一點“前朝舉人”的架子,對前來抓捕的戰士道:
“諸位軍爺,老夫乃是此地父母官,維持地方,保全百姓,實屬不得已而為之。其間苦心,天地可鑒!你們長官何在?我要見他,陳說情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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