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澤坐在摩托車的車鬥裡,夜風呼嘯著刮過臉龐。因為八路軍的行動,隊伍順利通過古縣、紅洞,一路未停。
他當即下令繼續夜行軍。
隊伍在夜色中轟鳴前行,車燈劃破黑暗,照亮了蜿蜒的古道。沿途,特戰隊第一小隊不斷傳回捷報:
“報告!前方據點已被八路軍攻克,通道暢通!”
“報告!前方警戒哨已被清除!”
看著地圖上代表障礙的紅叉被一個個拔除,王澤心中對八路軍的行動效率深感欽佩,他們為大軍南下掃清了障礙。
不過,八路軍主力負責拔除的是主要據點和扼守要道的堡壘,一些地處偏僻、規模較小或者臨時設立的警戒點,在激烈的交火和夜色掩護下,難免會有漏網之魚。
“老闆,前麵三公裡,古道拐彎處背坡,發現一個小型臨時警戒哨,大概一個班的鬼子,有簡易工事。應該是鬼子臨時設立的,八路軍主力可能沒注意到。”
特戰隊第一小隊宋仁投的聲音冷靜地從步話機裡傳來。
“清理掉,別弄出大動靜,別耽誤行軍速度。”王澤的命令簡潔明瞭。
“明白。”小隊長回復得同樣乾脆。
十二名特戰隊員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藉助地形掩護,無聲地向背坡的警戒哨摸去。
簡易工事內,大部分鬼子正在打盹,隻有兩個哨兵抱著步槍,在夜風中瑟縮著。
兩名特戰隊員如同壁虎般貼地匍匐,利用陰影和岩石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接近哨兵。
一人猛地捂住哨兵的嘴,鋒利的匕首閃電般劃過咽喉;另一名隊員幾乎同時出手,冰冷的匕首精準刺入另一名哨兵的後心。
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響。
其餘隊員如同獵豹般撲向工事。
工事裏的鬼子在睡夢中就被割斷了喉嚨,或被擰斷了脖子。
一名驚醒的鬼子剛要張嘴喊叫,黑暗中突然閃出一道寒光。
特戰隊員左手如鐵鉗般扣住他的下巴,右手反握的匕首自下而上,從下頜處精準刺入腦幹。
鬼子隻來得及發出“咯”的一聲輕響,便癱軟下去,瞪大的雙眼還殘留著驚恐。溫熱的鮮血順著匕首的血槽緩緩滴落在地上,在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
整個戰鬥過程不到三分鐘,十二名鬼子在睡夢和驚愕中被徹底抹除。
十幾分鐘後,當王澤的車隊接近那個拐彎處時,特戰隊第一小隊的幾輛摩托車安靜地停在路邊陰影裡。
小隊長宋仁投迎了上來,低聲報告:“警戒哨已清除。十二個鬼子,全部解決。沒開槍,用的冷兵器。工事裏繳獲了一挺歪把子和一些彈藥,沒發現電台。”
王澤微微頷首,目光掃過路邊陰影裡若隱若現的鬼子屍體,轉頭對駕駛位上的周衛國道:“特戰隊幹得漂亮。乾淨利落,像手術刀一樣精準。”
周衛國盯著第一小隊,頭也沒回,聲音沉穩:“基本功而已,回頭還得加練。”
王澤嘴角勾起一絲弧度,他欣賞周衛國這種近乎苛刻的完美主義。
“已經很好了。能在三分鐘內,用冷兵器無聲解決一個滿編警戒班,這份功力,放眼全軍也找不出第二支。”
車隊再次啟動,轟鳴著駛過已經沉寂的哨位。
淩晨一點,車隊正沿著一條幹涸的河床疾馳,這裏地形相對開闊。
“報告!”宋仁投的聲音在步話機裡響起,帶著一絲興奮,“側翼發現一股鬼子潰兵!”
“人數約四五十人,看方向像是從前麵某個被八路軍打散的據點逃出來的,正沿著河床往東跑,想躲進山裡!距離我們行軍路線約五百米!”
王澤眼神一凝。這些潰兵一旦鑽入山林,雖構不成大威脅,但明天極可能暴露摩托化部隊的行蹤,不能讓他們跑了!
“二虎!”
“老闆,我在!”李二虎的聲音立刻回應。
“你的一連不是在前麵嗎?特戰隊在前方河床發現鬼子潰兵,四五十人,想往東邊山裡鑽。立刻派一連吃掉他們!利落點!”王澤的命令清晰果斷。
“是!”李二虎應道,隨即在通訊頻道裡快速下令:“一連長!左前方河床,特戰隊標定的潰兵,四五十個!老闆命令:吃掉他們!一個不留!”
“一連收到!”連長的回應乾脆有力。
隨著命令下達,一連的摩托車隊立刻脫離行軍縱隊。
“全連注意!”連長在顛簸的摩托車上吼道,“目標:左前方河床潰兵!一排、二排,跟我包抄!油門踩到底,截斷他們進山的路!”
“三排,搶佔右側那個土坡!給老子把機槍架起來,火力覆蓋河床出口!迫擊炮組,跟上三排,準備炮火封鎖!別讓一個鬼子鑽進去!”
戰士們的摩托車引擎發出狂暴的咆哮,如同離弦之箭般撲向那股驚慌失措的潰兵側翼!
與此同時,三排的戰士們迅速沖向製高點。
“機槍組!立即構築火力點!”三排長嘶吼著。
戰士們動作嫻熟地將MG-34通用機槍架設在最佳射擊位置,黑洞洞的槍口直指河床出口。
潰逃的鬼子也發現了這支突然出現的、速度驚人的部隊,頓時亂作一團。有人想就地抵抗,有人想加速逃跑。
“噠噠噠——!”搶佔土坡的mg-34率先發出怒吼!子彈如同死神的鞭子,狠狠抽在潰兵群中,瞬間掃倒數人,打得河床碎石亂濺!
“通!通!”60mm迫擊炮也發出悶響,炮彈精準地落在潰兵前方試圖逃入山區的出口附近,炸起團團煙塵,徹底堵死了去路!
“殺——!”此時,一連長率領的迂迴部隊已經從鬼子側後方包抄到位!
戰士們不等摩托車完全停穩,便矯健地跳下車,手中的湯普森衝鋒槍和毛瑟步槍猛烈開火!密集的彈雨潑灑向被壓製在河床裡的鬼子。
這支本就驚魂未定的潰兵,在警衛營一連迅猛的火力和高速機動的打擊下,瞬間崩潰。抵抗微弱而短暫。
不到十分鐘,河床裡便隻剩下橫七豎八的屍體和被丟棄的武器。
一連戰士們迅速打掃戰場,確認無活口後,重新跨上摩托車,轟鳴著追向遠去的大部隊。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彷彿隻是碾死了一群擋路的螞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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