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長幾乎沒有猶豫,立刻拍板:“控製臨分、鄉分外圍通道,拔除沿途據點,這個沒問題!這兩天我們就可以行動,把公路徹底清掃乾淨!侯瑪…”
他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我們也早有預案,可以配合你們行動拿下!這塊硬骨頭,我們啃定了!還有其他的嗎?”
王澤的目光移向襄汾縣城西南方向:“還有一處關鍵節點——位於鄉分縣城西南約2公裡的汾河橋。”
他解釋道:“這座橋是唯一能快速跨越汾河的通道,必須確保在我們到達時,它在我們手中,並且完好無損。”
“明白!”旅長重重點頭,“我們會提前派精幹力量,在你們主力抵達前,拿下並牢牢控製這座橋!還有其他的障礙點需要清除嗎?”
王澤仔細想了想,搖搖頭:“暫時沒有其他明確的地麵障礙點了。”
“不過,旅長,鬼子在臨分、鄉分、侯瑪這幾個地方部署的兵力都不少,尤其是侯瑪,作為銅蒲路樞紐,守備力量肯定不弱。你們…”
旅長聞言,臉上露出了一個自信甚至帶著點“你小瞧我們了”的笑容:“哈哈,你這可是小看了咱們老總的手筆,也小看了你那些裝備帶來的底氣啊!”
他拿起鉛筆,在地圖上銅蒲鐵路沿線快速畫了幾個圈:
“為了策應這次雲城戰役,也為了徹底粉碎鬼子可能的反撲,咱們八路軍的主力部隊這段時間一直在秘密集結和調動!”
“在銅蒲鐵路沿線,從太穀以南到雲城以北,我們集中了不下二十個主力團,幾萬人的兵力!”
他手指點向臨分、鄉分、侯瑪方向:“你說的這幾個地方,以及雲城北麵的心絳、曲沃、江縣等地,早就有我們的部隊在活動了。”
“在你回來之前,我們已經利用你支援的火炮和裝備,對臨分到雲城這段公路和鐵路沿線的鬼子據點、炮樓,進行了持續不斷的襲擾和拔除!”
“可以說,這條線上的‘釘子’,已經被我們拔得七七八八了!”
旅長的手指最終停在雲城上,語氣斬釘截鐵:“所以,你的護衛隊和新一團,隻需要沿著這條我們初步清掃過的公路走廊,從長治出發,快速南下!”
“經臨分、鄉分,拿下侯瑪,然後繼續向南,穿過聞西縣,直搗雲城!”
“其他方向,比如心絳、曲沃這些縣城裏的鬼子,交給我們了。如果他們敢出來增援雲城,或者試圖截斷你們的後路…”
旅長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那正好!省得我們去攻城了!”
“在野外,利用我們預設的陣地和兵力優勢,吃掉這些出城的鬼子,比攻城容易十倍!這就是圍點打援,以逸待勞!”
李雲龍聽得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得溜圓:“我的老天爺!好大的場麵!老總這是要玩把大的啊!”
王澤眼中也閃過驚喜的光芒:“旅長,你這麼一說,事情可就簡單多了!原來你們早已運籌帷幄,把路都給我們鋪平了大半!”
旅長擺擺手,但臉上的笑意更濃了:“現在,該你揭開謎底了。”
他的眼神充滿了好奇和期待,“你到底怎麼把你這支‘重灌’部隊,神速地運過去?特別是那些個重炮?我實在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有什麼辦法能在幾天內辦到。”
王澤被兩人灼灼的目光盯著,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其實說穿了也沒什麼神奇的…無非是‘兵馬未動,糧草先行’的變通。”
“我運往根據地的裝備物資,很大一部分就是從侯瑪、臨分那邊的秘密倉庫轉運過來的。我可以…嗯,讓人加急準備一批火炮和重灌備,提前運抵侯瑪附近的秘密集結點。”
“這樣,護衛隊和新一團的戰士們,就可以隻攜帶輕武器,輕裝快速行軍過去。到了集結點,再換裝重武器,投入戰鬥。省去了攜帶重灌備翻山越嶺的時間。”
“啥?!”李雲龍差點跳起來,一臉“你怕不是在逗我”的表情,“老弟!就為了搶這幾天時間,你…你就重新運一批火炮過去?!那得是多少門炮啊!你當是大白菜呢?”
他感覺自己對“豪橫”這個詞的理解又被重新整理了。
旅長也被王澤這“豪橫”的操作驚得一時無語,他是又好氣又好笑,指著王澤對李雲龍說:
“你剛才還說老總手筆大?我看啊,跟王澤這‘鈔能力’比起來,咱們都是小打小鬧了!他這手筆,才叫真正的‘壕’無人性啊!”
李雲龍在一旁猛點頭,看著王澤的眼神充滿了複雜的“羨慕嫉妒恨”:“就是!太敗家了…哦不,太豪氣了!老弟,以後你就是我親哥!比親哥還親!”
王澤被兩人說得更不好意思了,趕緊解釋:“這不是時間緊迫嘛…”
旅長擺擺手,壓下心中的震撼,追問道:“那你還準備走庵澤?既然裝備在侯瑪附近接收,心水那條道豈不是更近?”
“不,”王澤指向地圖,“我還是準備走第二條道,從庵澤、古縣這條古道,直插臨分。”
看著旅長和李雲龍依然困惑的眼神——畢竟輕裝急行軍走這條古道似乎也快不了多少,還要多繞一百多公裡。
王澤不再賣關子,直接揭曉了答案:
“護衛隊三個步兵團,兩個炮兵團,加上老李的新一團,總共不到兩萬人。我準備了一萬輛寶馬R75軍用三輪摩托車。”
“這種摩托車越野能力強,載重也不錯。一輛車可以搭載3-4名全副武裝的士兵。部隊可以直接騎摩託過去。”
“這條古道雖然舊,但摩托車能通行無阻。算下來,一天…不,大半天就能飆到庵澤歇腳,第二天下午就能抵達侯瑪城外接收裝備,兵臨侯瑪城下!節約了大半時間。”
“嘎?”李雲龍懷疑自己聽錯了。
旅長也愣住了。
作戰室裡陷入了一片死寂。
兩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眼睛瞪得如同銅鈴,直勾勾地看著王澤,嘴巴微張,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空氣彷彿凝固了,隻剩下地圖上那條蜿蜒的古道和王澤口中輕飄飄的“一萬輛寶馬R75摩托車”在無聲地轟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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