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戰對轟!洞庭怒濤!血火交織的生死對決!
清晨五時三十五分。
龍嘯雲的命令落下的同一秒。
嶽陽城外,綿延十公裡的丘陵陣地,瞬間爆發出震碎山河的怒吼!
“全炮群——開火!!!”
轟!!!!!!!!!!!!!!!!!!!!!!!!!
四百門火炮,同時發出了咆哮!
四百道膛焰,如同四百條從地底衝出的火龍,瞬間撕裂了清晨的薄霧,將整個嶽陽城外的天空,照得如同白晝!
炮口風暴捲起的塵土,形成了一道綿延十公裡的沙牆,衝天而起!
大地在顫抖,湖麵在震顫,整個洞庭湖,都在這驚天動地的炮火中,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第一波次,整整四百發炮彈,帶著撕裂寰宇的尖嘯,帶著億萬中國人積壓了八十五年的屈辱與怒火,如同漫天流星,朝著湖麵上的列強艦隊,狠狠砸了下去!
這不是炮擊!
這是天罰!
是中國人對百年殖民侵略的第一次,最猛烈、最決絕的反擊!
湖麵上,“勢多”號艦橋內,日軍艦長山本圭介大佐,正舉著望遠鏡,看著嶽陽城內的火光,臉上滿是殘忍的笑意。
他甚至已經在想,等炮擊結束,該怎麼向東京大本營請功,怎麼在這場“懲戒行動”中,為大日本帝國攫取更多的利益。
可下一秒,瞭望員撕心裂肺的警報,瞬間刺穿了他的耳膜!
“炮擊!!!大量炮彈來襲!!!正前方!!!”
山本圭介猛地抬頭,看向天空。
隻見晨霧瀰漫的天空中,無數個黑點,正以驚人的速度,急速放大!
那尖銳的、撕裂空氣的呼嘯聲,如同死神的鐮刀,瞬間鎖住了他的喉嚨!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驚恐!
“八嘎!左滿舵!規避!!快規避!!!”
他的嘶吼聲還沒落下,炮彈已經砸落!
轟!轟!!
兩聲驚天動地的爆炸,幾乎同時在“勢多”號的艦體上炸開!
第一發210毫米重炮炮彈,狠狠砸在前主炮塔的正麵裝甲上!雖然沒能直接擊穿,卻硬生生炸癱了炮塔的旋轉機構,兩門203毫米主炮當場卡死,徹底成了廢鐵!
第二發炮彈,精準命中了艦橋側麵!
整個指揮塔的玻璃瞬間被震得粉碎,爆炸的氣浪卷著彈片橫掃艦橋,三名通訊兵當場被攔腰斬斷,鮮血噴滿了海圖桌!山本圭介被氣浪掀飛,狠狠撞在艙壁上,額頭磕出一個血洞,眼前陣陣發黑!
“艦長!!艦長您沒事吧!!”
“前主炮徹底廢了!!左舷水線被近失彈炸開裂口!正在進水!!”
損管兵的嘶吼聲在耳邊炸開,山本圭介捂著流血的額頭,目眥欲裂地嘶吼:“慌什麼!!調轉炮口!!反擊!!給我炸平中國人的炮兵陣地!!”
可他的命令還沒來得及傳達,更多的炮彈,已經朝著整個艦隊砸了過來!
四十八門150毫米加農炮的炮彈,如同長了眼睛一般,狠狠砸向了英軍的驅逐艦編隊!
轟!轟!轟!
英軍“裡爾”號驅逐艦,輪機艙被兩發炮彈同時命中,整個動力係統瞬間報廢,艦體燃起熊熊大火,癱在水麵上成了活靶子!
“獵鷹”號驅逐艦,艦艏被一發炮彈直接炸飛,船頭迅速下沉,艦艉高高翹起,螺旋槳在空中瘋狂轉動,海水瘋狂倒灌!
一百二十門105毫米榴彈炮,則對著那些靈活的內河炮艦,展開了覆蓋性打擊!
密集的炮彈在湖麵炸起一道道水牆,法國“阿爾薩斯”號炮艦上層建築被三發榴彈掃平,艦長當場陣亡;意大利“厄爾巴”號舵機艙被炸爛,失去控製後一頭撞在了暗礁上,艦體開裂,瘋狂進水!
第一輪齊射,列強艦隊就被打蒙了!
一艘主力艦重傷,兩艘驅逐艦癱瘓,三艘內河炮艦失去戰鬥力!
整個編隊的陣型,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黑暗界”號艦橋上,坎寧安手裏的單筒望遠鏡,“哐當”一聲掉在了甲板上,摔得粉碎!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凍結!
眼睛瞪得滾圓,死死盯著湖麵上被炸得火光衝天的艦隊,臉上的傲慢、得意、輕蔑,在這一刻,被極致的震驚、難以置信,徹底取代!
怎麼可能?!
中國人的炮兵?!
四百門火炮?!
一輪齊射,就打癱了他半個前鋒編隊?!
這不是他認知裡的中國軍隊!
這不是那些拿著老舊步槍、一聽到炮響就會潰散的軍閥部隊!
這是一支火力恐怖、訓練有素、敢對著列強艦隊正麵開火的鐵血之師!
“將軍!!將軍!!”
副官連滾帶爬地衝過來,聲音裏帶著哭腔,臉上滿是血汙和驚恐:
“我們損失慘重!‘勢多’號重傷!‘裡爾’號、‘獵鷹’號癱瘓!內河炮艦沉了兩艘,傷了四艘!”
“中國人的炮火太猛了!太準了!我們根本沒料到他們有這麼多重炮!!”
副官的嘶吼,終於把坎寧安從獃滯中拉了回來!
極致的震驚,瞬間被極致的羞怒和瘋狂取代!
他猛地拔出腰間的配槍,歇斯底裡地咆哮,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慌什麼!!不過是一輪偷襲而已!!”
“反擊!!立刻全艦隊反擊!!”
“所有艦炮!調轉炮口!對準中國人的炮兵陣地!給我炸!!無差別覆蓋!!炸平他們!!”
“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我要把他們全部炸死在那片丘陵裡!!”
“是!將軍!”
命令迅速傳達!
殘存的列強戰艦,終於從最初的震撼和混亂中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