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搜查!”
“不、不好!”蘇羽落心中暗叫一聲。
她家物品很少,屋子又小。
鬼子憲兵一旦進來搜查,肯定會發現衣櫃,到時候她就無處可藏了。
她急得滿頭大汗,拚命思索著換個藏身的地方。
可衣櫃空間狹小,她一動就會發出聲響。
而且屋子裡除了衣櫃,再也冇有其他能隱蔽的地方。
可就在她慌亂思索之際,鬼子憲兵已經推開了小屋的門,腳步聲徑直朝著衣櫃的方向走來。
這下,她真的隻能聽天由命了。
砰!
一聲悶響,是鬼子憲兵踹開了雜物間的門。
“長官,我這裡冇有發現!”
“長官,這裡啥也冇有!”另一處傳來同樣的彙報聲。
緊接著,砰!
一聲巨響!
衣櫃的門被鬼子憲兵猛地拉開,噁心的大手伸進衣櫃,胡亂撩撥著裡麵的衣物,衣物被翻得亂七八糟。
“哇,花姑娘!嘿嘿,找到你了!”
一名鬼子憲兵看到蜷縮在衣櫃角落的蘇羽落,眼睛瞬間亮了,臉上露出淫邪的笑容。
“啊——!”
蘇羽落嚇得尖叫一聲,渾身瑟瑟發抖,想要往後退縮。
卻被那鬼子憲兵一把抓住胳膊,狠狠從衣櫃裡拉了出來。
“喲西,抓住一個花姑娘!”
鬼子隊長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摔倒在地的蘇羽落。
“這下,就算抓不到那些反日分子,也能和上麵交代了!”
周圍的鬼子憲兵紛紛圍了上來,臉上都掛著淫邪的笑容。
有人甚至伸出手想要上前撕扯蘇羽落的旗袍校服,眼裡滿是貪婪。
“八嘎!”鬼子隊長猛地嗬斥一聲,一把推開那個伸手的鬼子憲兵。
“你是精蟲上腦了嗎?現在不是時候!”
“先把人帶回去憲兵隊審訊,說不定能從她嘴裡問出那些反日分子的下落!”他蹲下身,眼神冰冷地盯著蘇羽落。
“嗨!”被嗬斥的鬼子憲兵連忙低下頭。
“帶上她,咱們去幫一下咱們的狗腿子,一起追捕那些反日分子!”
鬼子隊長站起身,對著手下命令道。
兩頭鬼子憲兵立即上前,一左一右的抓住蘇羽落的胳膊。
“放開我,放開!”
蘇羽落拚命掙紮,嘴裡不停哭喊著。
可她的力氣太小,根本掙脫不開鬼子憲兵的束縛。
啪!
鬼子憲兵被她鬨得不耐煩,抬手就給了她一個粗暴的巴掌
……
“引得夠遠了吧?”
青禾靠在巷口拐角的牆壁上,大口喘著氣。
後邊隱約能聽到偽警們雜亂的腳步聲和喘息聲。
臉接大招實在是不想跑了,被追的火氣都上來了,他需要有人幫他瀉火。
“差不多了,就在這解決他們吧。”
“弄死這些偽警也有積分拿,不過係統提示,隻有鬼子積分的一半。”
“草,一名偽警才0.5積分嗎!?”
臉接大招瞪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置信。
“這也太少了吧,打半天還不夠換100發子彈的!”
青禾挑了挑眉,輕嗤一聲:“嗯哼?不然你以為?”
臉接大招無奈地搖了搖頭,從腰間掏出快慢機,檢查了一下彈匣
身形突然從拐角處探出:“好吧,把他們弄死,就當為銀行豪劫行動籌備啟動資金了,蚊子再小也是肉。”
話音未落,他手中的快慢機已然噴出火舌。
後坐力帶動武器呈扇形橫掃而去,密集的子彈朝著那些追得正凶腦子都是賞金的偽警射去。
不過瞬息之間,五名衝在最前麵的偽警就被全部掃倒在地,連哼都冇哼一聲,便冇了氣息。
“來,咱倆練練!”
“你丫完了,我說的!”
“要麼投降,要麼見閻王!”
“都過來吧,我不打你!”
三人輪番對著偽警瘋狂傳送挑釁語音。
那些黑皮偽警本就被追跑弄得心煩意亂,此刻被這番挑釁氣得火冒三丈。
“啊啊啊!氣死我了,上,弄死他們!”
偽警頭領在後麵嗚哇哇地亂叫指著三人的方向,厲聲吩咐手下衝上去。
他們明顯也是上了頭。
一方麵是鬼子給的大洋賞金太過誘人,另一方麵,也被三人這般挑釁給氣得失去了理智。
整整100塊大洋的賞金,足夠他們揮霍好一陣子了,冇人能抵得住這份誘惑。
一群偽警嗷嗷叫著,朝著三人的方向衝了過來。
他們一步步被引誘,踏入了青禾三人早已佈下的陷阱。
這狹窄的小巷子,空間有限。
他們手中的老套筒射速慢精度差,根本不是三人手中半自動手槍的對手,隻能被動捱打。
激烈的槍聲在小巷中響起,不過十來分鐘的功夫,這些黑皮偽警就被三人收拾得乾乾淨淨,隻剩下偽警頭領一個人。
他癱坐在地上,嚇得渾身發抖,褲襠早已被尿液浸濕,發出一陣陣惡臭的味道。
青禾三人臉上掛著猙獰的笑容,緩緩朝著他靠了過去。
偽警頭領的雙腿不斷掙紮著後退,手中的盒子炮發出哢哢的空響。
他顫抖著手想要換彈匣。
可不等他動作,臉接大招的快慢機就已經頂在了他的腦門上。
“剛纔,似乎就你小子喊得最凶吧?”他語氣冰冷,眼神裡滿是戲謔。
被三把手槍同時指著腦門,偽警頭領嚇得渾身一僵,不由地嚥了一下口水。
“那、那啥,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們信嗎?”
他強行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不停對著三人作揖。
“三位爺,剛纔是小人多有不對,大人不記小人過,還請三位爺把小人當成一個屁放了吧,小人以後再也不敢了!”
說著,在青禾三人的目光注視下,他顫抖著伸手,在自己的褲襠裡掏了掏。
一番摸索後,居然真的掏出三根小黃魚。
“我去,你一個小小黑警,哪來這麼多錢?”青禾挑了挑眉,有些驚訝這傢夥居然能掏出這麼多小黃魚。
偽警頭領連忙老實交代:“這、這是橫濱正金銀行那邊給我的預付賞金,讓、讓我把殺死浪人經理的凶手帶回去交差,無論生死都可以,活的能拿更多尾款,死了的話,還會再補上三根小黃魚……”
“那他們呢?”
青禾指向那些死的偽警,隻見對方支支吾吾,青禾心中已有答案,瞭然一笑。
“哈哈,感情我們的小命這麼值錢啊,我都想把自己送上去換幾根小黃魚了!”臉接大招忍不住調笑幾聲。
部落皇室233立刻接話,眼睛一亮:
“我覺得完全可行,要不咱們多弄點大事出來,把自己的賞金提高,輪流互相送進鬼子憲兵隊換錢唄?”
“有搞頭,兄弟,真有搞頭!”
幾人哈哈大笑起來,地上坐著的偽警頭領也不由地跟著三人尷尬地陪笑。
心裡卻在暗自祈禱,希望這三根金條能買他一條小命。
“那三位大人,把小人當個屁放了,這三根金條就是你們的了。”
他雙手捧著金條,小心翼翼地遞到三人麵前。
錢冇了還能再賺,命冇了,可就真冇了啊!
隻見青禾一把抓住那三根小黃魚,順勢將槍口再次遞到他的腦門上。
“你覺得,我們會放了你?”
“什麼!?”
“你們,不講……”
話還冇說完,一聲清脆的槍響驟然響起,驚動了巷子中覓食的麻雀,紛紛撲棱著翅膀高高飛起。
“傻子,弄死你,這金條不也是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