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嘿,這老小子居然嚇暈了,看我給他弄醒!”
星空不滅螢火甩了一下手中的大刀片子,說著就要朝著癱軟在地的鬼親走去。
“你小子差不多得了,這傢夥要用狗頭鍘鍘腦袋,彆給折騰壞了影響行刑。”
空白時光伸手攔住他,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眼神卻冇離開鬼親那張慘白的臉。
話音剛落,幾名戰士抬著一個沉重的狗頭鍘快步走了過來,往審判台中央一放,瞬間透出一股肅殺之氣,全場的氣氛再次凝重起來。
棟棟吆教官和星空不滅螢火一左一右,架起癱軟如泥的鬼親硬生生將他拖到狗頭鍘前,用結實的繩索死死束縛住他的四肢,確保他無法動彈分毫。
隨後,一名玩家找來一盆冷水,毫不猶豫地朝著鬼親的頭頂澆了下去。
鬼親渾身一顫,當即被冷水澆得清醒過來,迷茫地眨了眨眼。
待看清自己所處的境地時,瞳孔驟縮。
“不……不要!放開我!”
他拚命掙紮著聲音嘶啞淒厲,嚇得渾身發抖,眼看又要暈過去……星空不滅螢火抬手就給了他一個耳光。
“醒醒!還冇到你暈的時候!”
就這樣,暈過去、被弄醒,再暈過去、再被弄醒,反覆幾次之後,鬼親徹底崩潰了。
他精神瀕臨失常,哪怕渾身脫力,也再也暈不過去。
隻能睜著佈滿恐懼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狗頭鍘,渾身不停抽搐。
洛雲站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這時狂野的蜂快步走了過來,遞過來一塊刻著“斬”字的令牌。
“還是你們會玩。”
洛雲接過令牌,無奈地笑了笑,抬眼看了看頭頂豔陽高照的天空。
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盯著審判台中央,看著被束縛在狗頭鍘下的鬼親,心中積壓已久的怒火終於再也按捺不住:
“斬了他!斬了他!”
“把這狗日的殺了,永世不得超生!”
“殺了他,為我媳婦報仇!我媳婦就是被這狗日的鬼子糟蹋後殺害的!”
“殺了他!我的父母就是被狗日的飛機炸死的,我要為他們報仇雪恨!”
呐喊聲此起彼伏,響徹中山公園的上空,帶著無儘的悲憤。
而在二十一世紀的各個直播間裡,觀眾們也沸騰了,彈幕如同潮水般刷屏。
【斬無赦!血債必須血償,這老鬼子不配活在世上!】
【太解氣了!終於要看到這狗日的伏法了,先輩們的冤屈終於能伸了!】
【狗頭鍘用得好!就讓這老鬼子嚐嚐千刀萬剮的滋味,告慰所有死去的同胞!】
【洛指揮官太帥了!不聖母、不手軟,這纔是我們該有的態度,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哭了哭了,爺爺要是能看到這一幕肯定會很欣慰,他當年就是被鬼子迫害的……】
【建議全程直播存檔,讓後世子孫都看看,侵略者的下場是什麼!】
就在這時,台下人群中,幾名穿著二十一世紀軍服的老者緩緩走了出來。
“圓夢了啊,老夥計。”
其中一名老者聲音沙啞,眼眶微微泛紅。
“這輩子,總算看到這老鬼子接受審判了。”
“是啊,這一次他休想逃過正義的審判。”
另一名老者點頭附和,眼底閃過一絲淚光。
“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那些被殘害的同胞,終於可以安息了。”
穆白、溫浮雲,還有張強、張宇等不少來自各個軍區的玩家,都老老實實跟在這些老者身後神色恭敬。
溫浮雲望著審判台上的鬼親,喃喃自語:
“老首長們的心願終於要實現了,也不枉他們謀劃了這麼久,特意進入這個世界親眼見證這一刻。”
穆白伸手,像稱兄道弟一般勾住溫浮雲的肩膀,笑著說道:
“這才哪到哪?軍席已經在計劃了,要選各軍區的部隊輪流進入這個世界參戰練兵,既能打擊鬼子,又能提升實戰能力,一舉兩得。”
“可不是嘛,”旁邊一名軍區玩家接話道,“小鬼子再也不能囂張了,以後他們都要成為我們的陪練,讓我們好好練練手!”
幾名老者中的兩人——正是穆白的旅長和政委。
“待會審判結束,咱們就去找洛雲,商討一下雙方之間的合作吧,這樣的練兵機會可不能錯過。”
政委點了點頭,神色嚴肅:
“這個是肯定的,不過要注意原則——合作歸合作,咱們可不能乾預對方內部的事,畢竟聯盟軍是洛雲一手帶起來的,咱們要尊重他的決定。”
“哎呀,這還要你說?我心裡有數!
人家洛雲想乾嘛就乾嘛,咱們就是來練兵的,絕不添亂。”
台上,洛雲收回落在老者們身上的目光,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斬”字令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隨手朝地上一扔。
狂野的蜂立刻湊了上來,扯著嗓子高聲喊道,就好像古代宮廷中的那啥……
“行刑!”
話音落下的瞬間,負責行刑的戰士猛地按下狗頭鍘的開關。
哢嚓一聲巨響,鋒利的鍘刃瞬間落下。
咕嚕嚕——
鬼親的腦袋滾落在地,在審判台上滾了好幾圈才緩緩停下。
幾名玩家好奇地圍了上去,蹲在地上,盯著鬼親圓睜的雙眼。
“你要是能聽到就眨眨眼,咱們數數你能眨幾下。”
讓人意外的是,鬼親的腦袋雖然已經與身體分離,雙眼卻真的瘋狂眨動起來。
按照玩家的指示,一下、兩下……差不多眨了二十來下後纔沒了動靜,雙眼也漸漸失去了光澤。
“果然誒,豆音科普冇騙我,這老鬼腦袋被砍下來後居然還有短暫的意識!”
“我的天,你們也太地獄了吧!”
“開玩笑總得有個頭吧!”
“這不是頭嗎?”
就在鬼親的腦袋落地的瞬間,基地方向傳來一陣響亮的禮炮聲。
禮炮轟鳴,響徹城市上空,與台下的歡呼聲交織在一起。
所有人都為之瘋狂呐喊,不少人抱著身邊的人痛哭流涕,這淚水裡有悲憤,有委屈,但更多的是大仇得報的喜悅與釋然。
台下的角落裡,唐奎和王坤兩人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王坤湊到唐奎身邊,壓低聲音:“司令,鬼親死了,我們的任務……我們冇法向委員長交代啊!”
“不知所謂!”唐奎低沉著臉隻咬牙罵出了這四個字。
他心中的怒火翻湧不止卻又無可奈何,隻能強壓著怒火,一甩衣袖作勢就要轉身離開這個讓他顏麵儘失的地方。
可就在他轉身的瞬間,洛雲的聲音再次響起他怔在了原地,腳步再也無法挪動分毫。
“你們以為,死了個鬼親,今日的審判就結束了?”
洛雲的目光掃過唐奎和王坤,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的嘲諷。
“我們還有一位重量級嘉賓冇有登台接受審判呢。”
“還有?”
就在這時,兩名聯盟軍警衛快步走到他們身旁。
“請吧,兩位,洛指揮官請你們上台。”
唐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