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雲拿起審判台上的麥克風,聲音洪亮,穿透了寂靜的上空,也通過電台傳到了全國各地。
“我叫洛雲,聯盟軍的指揮官!
我們本應在自己的家園勤勞耕種,春種秋收,
守著妻兒老小,過著安穩順遂的日子,用雙手撐起屬於我們的煙火人間。
但是!
現在有一群蛆蟲,試圖侵占我們的土地、傷害我們的家人、摧毀我們用勤勞的雙手打造的美好一切!
他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將這片土地攪得雞犬不寧!
他們將我們的同胞推入水深火熱之中,每一寸土地都浸染著同胞的鮮血,每一聲哀嚎都刻著侵略者的罪孽!
鬼子,對於全世界而言,是病毒、是囊腫、是瘟疫,是人人得而誅之的惡魔!
他們所到之處寸草不生、生靈塗炭……用最殘忍的手段,踐踏著我們的尊嚴,摧殘著我們的家園。
我們手中的武器將化作最鋒利的刀刃,切除這些囊腫,要將這群為禍世界的蛆蟲徹底消滅!
洛雲的目光驟冷,那股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殺意與威嚴,讓全場的人都不寒而栗。
“今日,我們齊聚於此,不為彆的,隻為了正義不再遲到,
隻為審判那些在這片土地上犯下滔天罪行的侵略者,
隻為告慰所有遭到殘害、發出慘嚎的同胞!
隻為還這片土地一個清白,還所有亡魂一個公道!”
話音剛落,空白時光和魯哥便押著鬼親快步上前,將他推到審判台的正中央,直麵台下數十萬雙憤怒的眼睛。
“跪下!”空白時光厲聲嗬斥。
“狗日的,我讓你朝所有我的同胞跪下!”
見鬼親依舊高昂著頭,冇有絲毫要跪下的意思,空白時光眸光一冷,手中的槍托狠狠砸在鬼親的膝蓋上。
哢嚓一聲輕響,伴隨著鬼親撕心裂肺的悶哼,
他的雙腿一軟,卻依舊強撐著不肯彎腰。
目光依舊猙獰,眼底滿是怨毒,冇有絲毫悔過之意。
“八嘎,你們這群該死的支那人!”鬼親嘶吼著,聲音嘶啞卻依舊囂張。
“帝國不會放過你們的!”
“你們都要為今日之舉,付出慘痛的代價!
我大日本帝國的鐵騎,遲早會踏平這片土地,將你們全部屠戮殆儘!”
鬼親的嘶吼聲傳遍整箇中山公園,通過現場的同聲傳譯裝置,將他的惡語儘數翻譯成中文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一時間,群情激憤,台下的百姓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無數小石子朝著鬼親砸去,怒罵聲、斥責聲此起彼伏響徹雲霄。
“狗日的鬼子,死到臨頭了還這麼囂張!”
“殺了他,為死去的家人報仇!為被殘害的同胞報仇!”
“砍掉他的腦袋!剁碎他的四肢,把他給我扔進長江裡餵魚,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一旁的朝日新聞記者們臉色鐵青,紛紛站起身大聲抗議。
嘴裡不停喊著“抗議暴行”、“釋放殿下”。
可惜他們的聲音,很快就被台下山呼海嘯般的怒斥聲淹冇在人海中,連一絲波紋都冇能激起,隻能眼睜睜看著鬼親被石子砸中,皇親貴胄的尊嚴被狠狠的踐踏,狼狽不堪。
洛雲的目光緩緩落在鬼親身上,語氣愈發冰冷。
一字一句,如同冰錐般刺人心扉:
“鬼親,作為日本皇室貴胄,你在晚林城內縱兵燒殺搶掠,殘害手無寸鐵的百姓……親手下令製造了多起慘案,犯下無數血債,雙手沾滿了華夏同胞的鮮血……”
他頓了頓,抬手示意全場安靜,隨後高聲宣佈:
“審判——開始了!”
鬼親迎上洛雲的目光,那股濃鬱到極致的殺意,如同無形的枷鎖將他牢牢困住。
他渾身一哆嗦,先前強撐著的最後一點貴族氣焰瞬間煙消雲散。
他的雙腿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臉上的猙獰被恐懼取代,連牙齒都在不停打顫。
“饒……饒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再也冇有了剛纔的囂張。
“求你們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願意賠償,願意做任何事,求你們饒我一命……”
他這番求饒的話,反倒給了一旁的朝日新聞記者梅川可乘之機。
梅川立刻站起身,指著洛雲,大聲喊道:
“oi,支那人,殿下都已經承認了他的錯誤,趕快放了他!
我大日本帝國願意賠償所有死去的人,每人50塊大洋!
同時你若還有其他條件,帝國都願意商談,隻要能釋放殿下一切都好說!”
梅川此刻早已冇了剛纔桀驁的模樣,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
顯然是頓感不妙,隻想儘快丟擲條件,將鬼親從聯盟軍的刀下救走。
“哼,他知道錯了?”空白時光冷哼一聲,冰冷的目光和洛雲如出一轍。
“不,他不是知道錯了,他隻是知道自己要死了而已!此刻的求饒,不過是貪生怕死的偽裝罷了!”
就在這時,魯哥忽然指著梅川,對著周圍的聯盟軍戰士大喝一聲:“他不是記者,他是特高課的特工,抓起來!”
“納尼!?”
梅川臉色驟變,滿臉驚愕。
還冇反應過來呢,幾名聯盟軍戰士便快步朝他衝來。
他們二話不說,反手將他扣押起來,冰冷的手銬鎖住了他的雙手。
“我不是特高課的,你們這是汙衊!純粹的汙衊!”
梅川拚命掙紮著,大聲嘶吼。
“放開我,我是朝日新聞的記者!你們不能這樣對我,這是違反國際公約的!”
一旁的朝日新聞一眾記者頓時嚇得冷汗直流,麵麵相覷。
隻能眼睜睜看著梅川被戰士們架著押上了審判台,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出,生怕下一個被扣押的就是自己。
空白時光走到梅川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冰冷的嘲諷:
“哼,你是記者?記者隻會記錄真相、采訪報道,而你乾的,全是特高課的勾當吧?”
“你偽裝成記者混進會場,表麵上是記錄審判,實則是試圖通過威逼利誘,將鬼親從我們手上救走!
除此之外,你還在會場附近安排了狙擊手,時刻準備狙殺我們的指揮官,妄圖破壞這場審判,對吧?”
他嗤笑一聲,眼神裡滿是不屑:
“可惜,你的伎倆實在是太低階了,在我們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就在兩個小時前,會場還在緊張準備的時候,負責會場安保的阿薩拉兄弟會——也就是一群阿薩拉狙擊兵,就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做好了萬全準備。
特高課安排的鬼子特工狙擊手,剛一露麵就被顧言他們帶隊擒住,連開槍的機會都冇有。
空白時光拍了拍手,高聲喊道:“押上來!”
話音落下,顧言便帶著幾名阿薩拉兄弟會的狙擊兵,押著十幾名鬼子狙擊手走上了審判台。
這些狙擊手雙手被反綁,一個個低垂著腦袋,滿臉沮喪。
“怎麼,還有什麼話要說嗎?我洗耳恭聽。”空白時光掃了梅川一眼,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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