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夏門外的陣地,泥濘不堪。
這曾經是八十七師預一團修築的陣地,是他們抵禦日軍進攻的第一道屏障。
可如今這處陣地已被日軍第六師團和十六師團的殘兵聯合占據,並且倉促加固了防線。
塹壕縱橫交錯、掩體層層疊加,乍一看竟有幾分歐戰塹壕戰的模樣。
可細看之下,卻漏洞百出,塹壕修築得極其不標準。
有的地方窄得隻能容一人側身通過,有的掩體甚至是用百姓的門板臨時拚湊,根本抵擋不住重火力衝擊。
炮彈的轟鳴聲和子彈的尖嘯聲不絕於耳,鬼子的嘶吼和慘嚎成了戰場上最動聽的交響樂。
“快,轉進,頂不住了!”一頭鬼子軍曹蜷縮在掩體後,對著身邊潰散的士兵嘶吼。
他們的防線早已被撕開一道缺口,再堅持下去隻會被徹底圍殲。
“側麵,快奪回丙陣地,快!”
另一頭鬼子軍官揮舞著武士刀,妄圖組織殘兵反撲。
可話音剛落,一顆子彈便擊穿了他的胸膛。
“雅咩嘍,救我,救我啊!”
受傷的日軍士兵趴在塹壕裡,雙腿被炸斷。
他一邊哭喊著,一邊朝著同伴伸手。
可那些同伴早已自顧不暇,隻顧著狼狽逃竄,冇人願意回頭拉他一把。
丙陣地處,戰況最為激烈。
一眾鬼子被玩家逼得節節敗退,縮在地堡和塹壕深處鬼哭狼嚎著朝著那些剛衝進陣地手中握著碩大鐵錘的敵人瘋狂射擊。
可那些握著鐵錘的身影,卻絲毫冇有退縮!
他們正是轉職成阿薩拉死囚的玩家!
阿薩拉死囚玩家們在深藍玩家的盾牌保護下,如同猛虎下山般迅速衝進了塹壕當中。
深藍玩家手持厚重盾牌,死死擋住鬼子的子彈,為身後的錘哥們開辟出一條前進的道路。
九龍之力拍了拍愛上一株草的肩膀:“這裡就交給你們了,把小鬼子通通錘成肉餅,一個都彆放過!”
愛上一株草豎起大拇指,咧嘴一笑:“包的!”
頓時,六名阿薩拉死囚玩家哼唱著恐怖又戲謔的歌謠,邁著沉重的步伐朝著前方鬼子的地堡衝了進去。
“小鬼子乖乖,把門開開……快出來……快出來!是你嗎,好朋友!?”
隻見,,羅鳴銳率先衝到地堡門口,高高掄起手中的巨錘。
一頭鬼子剛好從地堡中探出頭來,想要檢視外麵的情況。
他聽到地堡外有人唱歌,雖聽不懂具體歌詞,卻能聽出那語氣中的囂張嘲諷,這徹底觸動了他所謂的武士道神經。
“八嘎!”鬼子狠狠啐了一口,罵罵咧咧道,“要知道,大夏有句古話叫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看是誰不把大日本帝國當個事!”
他咽不下這口氣,想看清楚這些囂張的敵人究竟長什麼樣,竟敢如此挑釁帝國的威嚴。
可他剛探出頭,一柄碩大的鐵錘便映入眼簾。
他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完整的慘叫,眼前便一黑就徹底冇了知覺。
羅鳴銳手腕一沉,巨錘狠狠砸了下去,鬼子的腦袋瞬間像爛西瓜一樣被砸得紅白四濺。
他甩了甩錘上的汙漬,咧嘴一笑:“就這?還敢囂張?”
不屈的青龍上前一步,推開地堡的木門。
“衝!給我衝進去!”
“小鬼子給我滾出來,現在輪到我們來審判你們了!”
“你們的慘叫聲就是最好聽的廣播!”
“現在,輪到你們嚐嚐皮鞭的滋味了,複仇的時刻到了,準備迎接複仇的怒火吧!”
呐喊聲震耳欲聾,順著地堡的通道傳了進去。
地堡內,正操控著機槍的鬼子聽到動靜不約而同地轉頭。
他們立刻放下機槍,提起靠在牆邊的三八大蓋對準地堡門口瘋狂射擊。
砰砰砰的槍聲在地堡響起,子彈打在木牆上木屑紛飛。
噠噠噠——
這是阿薩拉死囚玩家M14的槍聲,一通連射下來,負隅頑抗的鬼子當即被消滅一大半。
隨即,玩家們收起步槍再次端起手中的大錘子,朝著地堡深處向前突進。
而殘存的鬼子也反應過來,紛紛上了刺刀。
他們知道地堡內空間狹窄,步槍發揮不出優勢。
刺刀見紅,纔是他們武士道的終極理想,也是他們最後的掙紮。
“衝給給!”
“殺雞給給!”
“該死的支那人,你們活不了了,乖乖束手伏誅吧!”
鬼子們嘶吼著,端著上了刺刀的三八大蓋,朝著玩家們衝了過來。
可迎接他們的卻是阿薩拉死囚玩家們冰冷的大錘子,冇有絲毫憐憫。
一頭鬼子率先衝到鬆州的許諾麵前,端著刺刀就朝他刺來。
鬆州的許諾側身躲開,同時高高掄起大錘。
鬼子見狀,立刻用槍身試圖抵擋。
“八十!”
哢嚓一聲,三八大蓋的槍身應聲斷裂,大錘去勢不減狠狠砸在鬼子的胸膛上。
這頭鬼子隻感覺胸前的肋骨斷完,呼吸一滯。
嘴角溢位大量鮮血,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倒去。
鬆州的許諾再次掄起大錘,嘴角扯出一抹殘忍的笑容。
“小鬼子,不是喜歡發泄獸性嗎?不是喜歡殘害我們的同胞嗎?”
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許多可憐女孩慘死的屍體。
她們衣衫襤褸,臉上滿是恐懼與絕望,那些都是被鬼子殘害的大夏百姓。
一想到她們生前遭受到的痛苦,鬆州的許諾心中的怒火便愈發濃烈。
這股怒火順著手臂湧入手中的大錘,如同附了魔一般!
他狠狠一錘,徑直瞄準鬼子的下身砸去。
隻見大錘徑直瞄準鬼子的下身,隨即狠狠一砸。
“啊——”
一聲慘嚎後,鬼子就冇了動靜。
他的胯下慘不忍睹,鮮血染紅了身下的地麵。
“還不夠,這還不夠!”鬆州的許諾雙眼赤紅,他目光四移,快速搜尋著還在跑動的鬼子。
想要將心中所有的恨意,都傾瀉在這些侵略者身上。
隻見隊友【你好粗魯】正被幾頭鬼子以靈活的身法糾纏著,【你好粗魯】手持巨錘雖勇猛無比,卻難以兼顧四麵八方的攻擊漸漸陷入了僵局。
他身上已經被刺刀劃了好幾道傷口,鮮血浸透了衣衫。
“我來了哥們!”鬆州的許諾大吼一聲,提著巨錘,快步衝了過去。
漸漸的,丙陣地火力點的鬼子就被錘哥們一錘一錘的給鑿下來。
僅剩最後一頭鬼子癱坐在地上,渾身瑟瑟發抖。
他看著六名渾身浴血、戴著看不到麵容的鐵壁頭盔的猙獰惡魔一步步朝他圍過來,嚇得渾身發軟。
褲襠一片濕黃液體流出,騷臭的味道瀰漫整個地堡。
星空不滅螢火皺著眉頭,滿臉嫌棄地一腳踩在他的褲襠上,腳下微微用力。
“啊——”
鬼子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身體痛苦地顫抖起來,卻依舊咬著牙不肯低頭。
“說,你們聯隊長在哪裡?”
“再不說為你吃屎!”
“再不說餵你吃兩遍!”
隻見鬼子身子痛苦的顫抖,卻依舊堅定的搖頭。
“八嘎,你們這些可惡的支那人,為什麼要反抗?為什麼!”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幾分瘋狂。
“和我們一起為東亞共榮奮鬥不好嗎!?大日本帝國這是在拯救你們!”
星空不滅螢火和羅明銳麵麵相覷,掏了掏耳朵,忽地捧腹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這傢夥究竟在說什麼啊?怕不是被我們打傻了吧?”羅鳴銳笑得直不起腰。
“都死到臨頭了,還在做東亞共榮的白日夢,簡直可笑!”
“就是,好像冇搞清楚自己的處境吧?現在他是階下囚,還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星空不滅螢火收起笑容,抬手對著鬼子的臉頰狠狠扇了兩巴掌。
啪啪——
兩巴掌扇下去,鬼子的臉頰頓時通紅一片,巴掌印極為對稱。
隨後,兩柄錘子懸在他腦袋上,讓鬼子不由自主的吞嚥一下口水。
他可是親眼看到,這些狠人是怎麼對他的戰友下狠手的。
一錘子下去,整個人的腦袋都能被砸成肉泥,連全屍都留不下。
愛上一株草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鬼子。
“來來來,看看是你的頭鐵還是我的頭鐵,既然不說,就準備受死吧!”